这话,郭梓尘听明白了。眼前那人,可能是他第四个舍友,涂峥。
涂峥拍了拍自己大腿,对王玢说:“坐过来。”
王玢攥紧了拳头,没动,他低声道:“有、有人…你别这样。”
涂峥起身把王玢拉过来,二人摔在椅子上,王玢正扑在涂峥怀里。
涂峥在王玢耳边低声说:“我听说你喜欢他?那他知不知道你在人身下是什么样子?”
王玢低声求他:“你别在这儿…”
二人这一举一动,着实不正常,郭梓尘把王玢拉起来护在身后,对王玢嚷:“你干什么呢!”
涂峥站起来,拽着王玢头发把他按在椅子上,对着郭梓尘笑:“你现在最好出去。”
“什么?我的宿舍我为什么要…”
郭梓尘话还没说完,便被涂峥的举动吓得不轻,涂峥正在扒王玢裤子。
郭梓尘过来拉王玢,却被涂峥一脚踹在地上。
“郭梓尘,你…你出去…”
听着王玢的话,郭梓尘心下震惊:“可…你…你们这是?”
他还没缓过来,便被赶出门外,没一分钟,就听见里面的惨叫声。
那叫声越来越惨,直到听见王玢的哭声,郭梓尘受不住,拿起手机走到楼梯口要给柯琛打电话。
只是还没打出去,便看见正在拿钥匙开宿舍门的张承文。
打开门便是一副香艳的景象,张承文胃里抽搐,险些吐出来。
“外面宾馆装不下你们这两只发情的野狗,偏要来宿舍恶心人?”
王玢见着人,扭过头去,把头埋在椅子里。
涂峥倒是不害臊,见着张承文还用力往前顶了几下,笑道:“一起?”
张承文骂了句神经病,扭头就走。
郭梓尘在楼道里拉住张承文胳膊想要说什么,张承文却是一把把他甩开,顺便拍了拍郭梓尘碰过的地方,冷声道:“脏死了,别碰我。”
郭梓尘以为他嫌他没洗手,解释道:“我今天洗手了的。”
张承文一句话噎的郭梓尘心口疼:“没说你的手,我说你的人。”
张承文中伤别人的能力一向很强,而郭梓尘抗伤的能力也不弱,他没再跟他辩解,而且开口求他:“哥,你能不能进去救救王玢。”
张承文反问:“你当我什么人?”
郭梓尘心下无力;“你怎么这样…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义又有风度的人,原来…原来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张承文没接他话,而是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涂峥走后,郭梓尘又给王玢买了些吃的,没再提刚才的事儿,也没问涂峥这个人,而王玢也是什么都没说,吃了点东西便睡下了。
郭梓尘不放心,于是在王玢睡着的时候,问柯琛知不知道他俩的事儿。
柯琛起初没告诉他,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奈何郭梓尘软磨硬泡,愣是问了出来。
王玢父母两年前车祸去世,留下一大笔财产,本来这些财产肯定是归王玢的,可是他家里舅舅叔叔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买通王玢家里的管家,让王玢签了份财产分割协议。
王玢那会才上高二,再加上这人天生单纯没心眼,心想都是亲人,财产分给他们一些也罢,谁知道那群贪得无厌的人,又骗王玢签了好几份高利贷,涂峥他哥涂峰上门催债,瞧着王玢模样不错,便给带回家去了。
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说涂峥跟他哥决裂,家里什么东西都没要,只是带了王玢出来。
第25章 我问你我手表呢
涂峥这几天经常来宿舍,郭梓尘有好几次都到了宿舍门口,却是被里面呜呜咽咽的哭声惊的不敢进门。
张承文倒是直接搬进了宿舍,听说是因为他二哥把他从家里轰出来,让他这没有童年的可怜弟弟,多交朋友,好好体验普通的大学生活。
张承文这人天生性子寡淡,顶着张生人勿近的脸,再加上显赫的家世,除了顾一门这个发小,没人敢跟他交朋友。
他其实就比柯琛小一岁,本该上大二,十八岁从俄罗斯归国,他爸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逼他继续读军校,张承文便离家出走,自己租房学画画,后来他爸实在无奈,也就放弃了,任由他读自己喜欢的珠宝设计专业。
张承文搬进宿舍,涂峥自然不想浪费口舌跟他周旋,于是便带着王玢在学校门口租了房子。
这一租不要紧,只剩下郭梓尘和张承文两个人住,空气着实太让人难受。
能不在宿舍郭梓尘就尽量不在宿舍,但是张承文打心底对他有偏见,大部分时间,郭梓尘明明是从图书馆学习到闭馆才会卡着门禁时间回宿舍,张承文却觉得他是又陪人睡觉陪到这么晚才回来。
郭梓尘爱把食堂的饭菜打包带回来吃,只要张承文撞见他在寝室吃饭,立刻摔门走人。
郭梓尘想,既然是舍友就需要互相迁就,更是受不了这种冷暴力,便尽量改掉张承文讨厌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