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梓尘对于他父亲,对于景家,不过是只弱小的,可怜无助的蝼蚁,自己的意气用事伤害到的,只有那个被自己挂在心尖儿上的人。
柯琛只怪当初为什么要把郭梓尘赶走,为什么知道那人明明只想要个安全感,却还要狠心伤害他来寻求自我满足。
他喜欢看那人为自己哭,但绝不允许他不再爱自己。
柯琛想,当他说下“愿意”两个字时,那个爱哭鬼一定躲在被子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定会攥着那几个木头星星整晚整晚的睡不着。
想着想着他便笑了,还是那个温柔的,温暖的笑容,用他那个低沉的,轻缓的嗓音,说了句“我愿意”。
以前的过错不可换回,往后的时光我想尽力弥补。
郭梓尘在老家守到头七,便回了学校。临近毕业,他还有最后一程学业,还有他的实习工作,他想踏实地做下去,想要转正,想要一边工作一边读研,哪怕一个人也要好好的,努力着,奋斗着,往上爬,这是他父亲期望着的,他要把它化成活下去的动力,给自己一个Jing神寄托,让他不要再去想柯琛,不要再因为他父亲的死而自责和难过。
临近春节,公司里积压了一堆又一堆的工作需要赶在年底完成,郭梓尘虽是个实习生,但是学的快,工作能力很强,便被派给他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做助理。
那总监五十多岁了,早些年在美国做投行行长,帮过很多国内企业在美国上市,现在年纪大了,厌倦了没日没夜工作的日子里,便从高位退下来,换了份相对清闲的工作颐养天年。
郭梓尘对他十分敬佩,更想跟着他多学一些东西,于是郭梓尘在工作中有什么不懂的,便趁着总监不忙的时候请教他,时间长了,老头子也对这个年轻人有些好感。
公司年会上,财务总监喝醉了酒,领导让郭梓尘送他回家,郭梓尘作为他的临时助理,这也是分内之事,只是郭梓尘开车时,总监在副驾驶上眯着双眼睛瞅着他笑,笑得郭梓尘心里毛毛的。
“您醒了?有哪里不舒服么?”
总监还是那么笑着:“有一些。”
老头子家住在城郊别墅区,说巧也不巧,柯琛在那小区有套房子,自己以前还跟柯琛来那里住过几天。
小区里住的都不是一般人,像他们财务总监这样的身份地位,住在那里也并不让人意外,只是行驶在这条路上,难免让他想起以前的事儿。
郭梓尘吸了口气,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树影,踩了脚油门加快车速,回他:“马上就到您家了,请您忍一下。”
车厢里几分钟内都没人说话,郭梓尘以为老人家非常不舒服,车速就又加快了些。
他专心开车,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那老头子已经把手伸进郭梓尘裤子里了。
“小郭啊,我觉得你工作能力很强,要是赶上好机会,你一定能在更好的公司大展宏图。”
“你看,我呢,这些年在业界也积攒了不少人脉,你是个可塑之才,只要你愿意,我推荐你去纽约总行工作,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吧?”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摆弄着郭梓尘身下的东西,直把郭梓尘吓得腿软。
郭梓尘胃里一阵恶心,晚上吃的东西下一秒可能就会吐出来,但是那人是他上司的上司,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存在,要是得罪他,以后肯定别想在这个行业混下去。
郭梓尘压住想要把他扔下车的冲动,在尽量不激怒他的情况下跟他周旋。
“谢谢您的好意,我现在能做您的助理,跟着您学习就很知足,我会努力提升自己的,至于以后有没有机会晋升,我不太在意。”
“我知道您今天说的,做的,都是因为您今天喝多了,我不会计较什么的。”
“所以,还请您把、把手拿开。”
那老头子不知道真醉还是假醉,他解开安全带伏在郭梓尘腿上,一只伸进郭梓尘裤裆里揉,另一只手伸进tun缝间,直直在郭梓尘身后探进去两根手指。
郭梓尘被吓懵了,那地方除了柯琛还没有别人碰过。
郭梓尘猛踩刹车,高速行驶的汽车在极速的刹车下漂移了近十米远,最后横在路中间。
“您干什么!”郭梓尘把那老头子推开,胃里翻江倒海,没几秒就吐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啧,真脏啊,你把那裤子脱了,臭死了。”
郭梓尘知道这样很难堪,可是被那人碰真是让他无比恶心。
见着郭梓尘一脸防备,老头子突然恢复往常工作时那严肃的神情:“你不愿意,我还能勉强你不成?”说完他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郭梓尘:“你把裤子脱了,盖上我的衣服。味道太难闻了,你想让我跟着你一块吐?”
郭梓尘觉得尴尬又失礼,他上司变得太快,好像刚刚没发生什么一般,自己再出言不敬,似乎变得不合规矩。
郭梓尘把车灯关了,脱下身上的脏裤子扔出窗外,然后火速把自己的外套和总监的外套一起盖在腿上,这才又要发动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