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梓尘离开寺庙时,那小和尚抱着他的腿哭的小脸都是泥:“呜呜,哥哥,你别走了,和静能住一起吧!你当我的哥哥,让方丈赐你法号,就…就叫无能,怎么样?”
郭梓尘本来还有点伤感,一听自己被叫“无能”,气的拍小和尚脑袋:“你个兔崽子,欺负你哥哥脾气好是不是?”
下山途中,郭梓尘把给柯琛求来的平安符埋在一个松树下。良缘浅薄,孽缘深重。他能醒来,自己由衷的替他开心。也不是还留有什么情份,只是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死,不想一辈子活在自责与愧疚中。这下终于好了,两不相欠才能各自安好吧,能由衷的祝福他,以后见了面若能像老朋友一样笑着打招呼,才算真的放下。
办完这件事,郭梓尘才开始认真考虑自己以后的生活,想了想,他决定留在这座城市,不是有什么留恋的,只是因为他现在身体状态大不如前,没了心思折腾,等他慢慢断了药,他可能会回老家,在中城县开个咖啡厅,如果可以,他想领养个孩子。
日子总还要过的,这座三千万人的城市,孑然一身的人不止他一个,可是像他这么懦弱,活不下去选择死亡的人可不多,郭梓尘想,他太弱了,怎么能那么冲动呢?以后还是要好好过,活出个自己的样子来。
对生活是热爱的,可日子还是艰难的。郭梓尘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一个人蒙着被子不敢睡觉,听着客厅里什么东西滑落的声响,他条件反射地躲进床底下。他怕再有什么可怕的杀手无声无息地走进卧室,随手要了他的命。夜里窗子被风吹的不断响动,郭梓尘瞪着眼睛,怕有什么人冲破窗户跳进来,又怕锁着的门被人撬开,被恐惧侵占大脑,他骇得一动不动,抱头尖叫。
他是不怕鬼的。以前出现幻觉时也没怕到这个地步,因为他可以告诉自己那些都是假的。但他怕人,怕那些险恶人心的坏人。
门铃伴随着抽噎声响起来,郭梓尘不断往墙角缩,那声音越来越大,不一会又消失不见,随后一阵轻轻的开门剩传来,紧接着卧室又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郭梓尘被吓呆,尖叫声盖过门外那人的声音,郭梓尘快失去意识。门被撞开时,那人走进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听着床底下人的哭声,蹲下身把他拽出来,抱进怀里。
意识逐渐回笼,冰凉的身子被圈进温暖的怀抱,那人呼吸喷出的热气打在脸上,郭梓尘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抬头看,不是什么可怕的坏人,是他承文哥。
【作者有话说】:因为检查了错别字,错过了12点之前发出来…
大家原谅我…最近有点忙,而且懒癌又犯了…
谢谢Rea宝贝每晚一条大长评,说真的你句子写那么美,我想给您递笔接下来的内容交给你写…谢谢绿色AD钙宝贝的7张月票,jor趾mer宝贝的五张月票,看见深渊宝贝的3张月票3张推荐票,白痴游丝宝贝的14张推荐票,kjh宝贝的24张推荐票,傲雪清风宝贝的2张推荐票。
另外…昨天说的完结,开玩笑哈…我太着急写完了,激动的就那么一说,其实是…还有不少…
第74章 土、土味情话?
郭梓尘抱着他哭了会才自觉失态,用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却像海绵打在钢铁上,软绵绵的,挣脱不开。抹了把脸,开口问他:“你是怎么进来的?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一直在门外,怕你晚上做噩梦。”张承文无奈地笑了笑,大手捋他柔软微长的头发。
带着泪痕的脸尖泛了些粉红,郭梓尘急急地推他:“你你你…你先放开我…”
“不放。”张承文把他噌了地的脏睡衣脱下,一把将人横抱上床,抱着他,摸他清瘦凸起的后背骨:“以前你总抱着我睡,忘了?”
郭梓尘鼓起嘴,皱着眉头苦思冥想,随后眉头舒展开来,嘿嘿傻笑:“忘了。”
张承文没打算放过他,拿起塞在床头的笔记本,从第一页开始翻找,翻到某一页后会心一笑:“忘了?读给你听。”
捂住笑得合不拢的嘴,张承文清了清嗓子,大着嗓门读起来:“咳!今天晚上忘了吃药,晚上睡觉时看到窗户边趴着一个女鬼,我下床跑到承文哥的屋子抱着他睡觉,他不知道,因为天亮时我就走——”
“啊啊啊!别读!”郭梓尘觉得以前的自己像个白痴,脸涨得通红,慌慌张张伸手抢男人手里的本子:“别读!还给我!”
张承文坏笑,一只胳膊圈住怀中人的双臂,另一只胳膊举着小本子,笑得英姿飒爽,读的干脆利落:“如果答应他,他会不会很高兴?我也想对他好,他会不会嫌我太笨脑子又不好?”
郭梓尘尴尬又羞愧,已经到了无可控制的地步,他把头往里扎,在人宽厚的胸膛里抽风,哭天喊地,要死要活,蹬腿踹张承文大腿根,伸手挠他脸:“啊啊啊!!!那不是我写的不是我写的不是我不是我!!!”
张承文笑着挠他肚皮上的软rou,眼睛笑成条缝,反问:“不是你?那是谁啊?”低头看在怀里扑腾的人,停顿几秒,扔下笔记本,把人从怀里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