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择梧警惕。
闻陈接着刚刚的话说:“给我当小情人,天天做饭洗衣刷碗。”
“……这三条哪条像情人该干的?”林择梧镇静地吐槽他,“你不如请个保姆。”
“没说完呢,晚上洗得香喷喷的给我暖床。”
“去你的。”林择梧起身坐回去,不打算再跟他瞎扯。
越扯越Jing神,还睡不睡了。
闻陈看着他坐在办公椅上的背影,提高被子安安稳稳地滑下去。
枕头上还留着清甜的气息,是他浴室那瓶香到不行的洗发ye的味道,估计是林择梧昨晚上用的。
闻陈本来打算眯一会,结果闭上眼就昏了,可能是这段时间事实在太多,能撑下来全靠他年轻身体好。
一觉睡了仨小时,醒来的瞬间,他闻到了股香味。
林择梧恰好端着碗到客厅,一眼看到在床上干坐着的闻陈,他放下碗,走到卧室门口靠着。
然后抬手敲两下门板。
闻陈抬起眼。
林择梧说:“饭做好了。”
这话一出,他不由地想起闻陈睡前说的“小情人”。
林择梧莫名顿了顿,说:“我去给你盛饭。”
说完,林择梧转身进厨房。
闻陈倒是没想到,他当时就是看他心情低落,状态不利于学习,于是随口扯来开玩笑的。
身上的衬衫全皱了,闻陈嫌弃地脱了衣服,赤着上半身去浴室,边走边解腰带。
林择梧出来的第一眼,就是他裤子松松垮垮卡在胯间的模样,腰间没有一丝赘rou,线条流畅而有力。
林择梧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碗。
闻陈注意到他轻微的手滑,脚步一顿,林择梧目不斜视。
闻陈站在原地,手卡在腰侧,看着林择梧背后好一会。
直到视线几乎能在林择梧后背灼烧出一个洞,他舌尖抵住上颚,兀自点点头,转身进浴室。
等闻陈洗完澡出来,林择梧正捧着汤碗慢吞吞地喝汤,十分居家十分正经。
屋里开着暖气片,闻陈就穿了件宽松的短袖,劲瘦的小臂露在外边,身上商业Jing英的冰冷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更为蓬勃的热气。
坐下的瞬间,闻陈睨他一眼,语出惊人:“昨晚上摸了多久,还害羞?”
林择梧被汤呛着,咳嗽两声后说:“我怎么可能摸……?别瞎说。”
“那早上趴在我身上的是谁?把我胳膊都压麻了。”
“不是我。”
“一大清早戳我的人是谁?”
“不是我。”
“呵。”闻陈不失时机地冷笑一声。
林择梧百口莫辩,安安静静喝汤,装死般接受所有念叨。
闻陈等了半天,说:“就这样?没点表示?”
林择梧沉默片刻,试探道:“那对不起?”
闻陈:“……”
闻陈:“算了。”
桌上都是家常菜,林择梧平时就会这些,闻陈刚夹了筷子番茄,卧室里手机“嗡嗡”直响。
“我去拿。”
林择梧放下碗,不等他回答,飞快地推开椅子逃似的离去。
挺殷勤。
一看就心虚!
闻陈没在意,这铃声是他私人号的,知道这个号码的人没多少,估计是他爸妈。
手机在床头充电,林择梧拿起来,亮起的屏幕闯进他眼中。
林择梧扫了眼,便带着出去。
“给。”
闻陈没抬头,问道:“谁?”
“不知道,陌生号码。”
闻陈诧异:“陌生号码?”
“嗯,没备注。”
手机上果不其然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本地号码,以前没见过。
闻陈点开接通:“哪位?”
然后明眼可见,脸色忽然冷下去。
“……哦,是您,李总。”闻陈没什么表情,却能明显感受到他的不悦,在那瞬间,周遭温度低了好几度,“换了号码,我确实没认出来。”
闻陈动作一顿,眉宇渐渐皱起,嘴上却还是偶尔回答什么,像是冷冰冰的机器般言简意赅。
这种疏离的态度,林择梧没怎么见过,就连第一次见面,闻陈的车被刮坏,他都没见过这样的闻陈。
“您说的这些我知道,对于……”
闻陈放下筷子,离开座位走向阳台,反手拉上门,将交谈声阻隔在门那头。
屋内只有暖气片偶尔的震动声。
几分钟后,闻陈回来了。
“又得换号码。”闻陈叹息道,“这年头的号贩子太缺德了,几万条私人信息打包卖才五十块钱。”
林择梧说:“是之前在餐厅遇到的那个人?”
“啊,对。”闻陈往他碗里夹rou,“他的公司被排除在合作对象之外,找我来要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