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灯光一亮,就见两个醉倒趴在桌子上的两个人,不由松了口气,将赵斐给抱走了,剩下的文诗凤继续趴着。
此时,林慕城正在葑城城外的破庙里,任由身心和意识相撕裂,却靠坐在墙角并不很干燥有些发霉的秸秆上不为所动,直到脑海中云相思传来一句她小道士进了文诗凤房间一下午一晚上没出来,才猛地睁开双眼。
双目绯红如染了欲色,他站起身,身体沉浸在黑暗之中,戾气增长迅速,却看向另一处黑暗。
“司灵仙君,别来无恙。”那衣着仍旧金灿灿的阎太子琏羲现出身形,抱臂笑yinyin看林慕城,他这次倒是没有带来小鬼世耽。
林慕城并不想理睬他,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并不能回去找文诗凤,毕竟文诗凤不喜欢男人,更不可能和云相思的男人发生什么关系,他要是去了,怕是控制不住自己。
林慕城尽量弯起嘴角,不让他看出自己身体的异样,问道:“琏羲太子深夜寻我可有事?”
琏羲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块肥rou,目光炯炯:“本只是看看,却见着司灵仙君这幅模样,真让人想好好欺负一顿。”
说罢一阵调戏的轻笑声。
林慕城似笑非笑:“琏羲太子这癖好若是被阎君大人知道,想必不会轻罚。”
“你可少拿我父君压着我,”他慢慢走向林慕城,“本太子知道你很难受,也压根没有力气打得过我,若是乖乖就范,兴许我会温柔一点。”
林慕城敛了敛眉,靠在墙壁上,仍旧是似笑非笑看着他,说道:“你倒是试试看。”
这十足的挑衅让琏羲忍不住勾起一侧嘴角,占有欲愈发强烈起来,连着走向林慕城的步伐都加重。
然走到了秸秆边,却怎样都迈不过来。
林慕城难得嘲讽般嗤笑一声:“你要是欲/火焚身,可以在我面前用手给自己做。”
琏羲眼睑一垂,眼睛弯成了一条缝,极其病态地威胁他:“你既然不让我进去,自己也不出来,我只好去找另一位了,是不是呢?仙君。”
林慕城冷笑着撤了阵法,琏羲一步就跨到他身旁,一只手撑在他靠着的墙上,埋头欲蹭进他颈窝,林慕城先是拍开他欲搂住他腰的手,而后就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你以为我撤了阵法是答应和你做?真是天真。”
他浑身充满戾气,死亡的气息甚至盖过了琏羲,手中力道令他不敢挣扎,怕是稍稍自动,脖子就断了。
林慕城微笑着凑近琏羲侧耳,轻声道:“你以为我待在无尽深渊的那些年,都在里面泡澡吗?”
言罢,松开手,潇洒离去。
琏羲弓着身子扶着墙揉了揉自己脖子,侧目看向离开破庙的林慕城,眼中怨怒极深,在林慕城跨出门槛时,说道:“我总有一日会超越你,让你臣服于我!”
在林慕城看来,琏羲不过是个小孩,和云相思一般,不过更加幼稚而已,他不屑和他有纠葛,从前是,现在也是,冷漠处之。
可却没想到这么一个人,偏喜欢一直来招惹他,若不亲手治一治,当真就以为他好欺负了。
离开破庙,林慕城揉了揉发疼的太阳xue,那股猛烈的反噬仍旧未停止,装得他神识痛苦,他猛地想起文诗凤,又想起云相思告诉他的话,心一横,打算去看一看什么情况。
睡了一觉的文诗凤被一泡尿憋得清醒过来,他把头从趴着的手臂抬起,就见身旁黑暗中坐着一个人,那人气息分外熟悉——特别像前两次对他做出出格事的人!
文诗凤吓得猛地站起身,身后凳子“哐当”倒地,随即恢复正常,看着那人道:“你真是Yin魂不散。”
林慕城本想就这样去看他,但是到了以后非常怂地隐去身形容貌留一片黑影人形进来,就怕自己忍不住对他做什么,让他和自己绝交从此你走独木桥我过阳关道。
几千年的情感不能因一次失误就彻底了断,他看着强作镇定的文诗凤,声音沙而哑,调戏道:“我也只有Yin魂不散跟着你,才能找到机会对你下手。”
文诗凤一个人面对这鬼影子多少有些害怕他会对自己真做出什么来,他哆哆嗦嗦道:“能不能…让我先去解个手?”
林慕城点头,他便去屏风后面的夜壶解手了,然而足足一刻钟还没出来,等得林慕城有些不耐烦,他起身走去看什么情况,却见屏风后压根不见人。
窗户并没有开,文诗凤身上也没有遁地符之类的,不可能凭空消失,他皱眉走过去,就瞥见浴桶里蜷缩着的一个人。
第28章 河仙娶妻篇
他有这么可怕吗?
林慕城压根不知道文诗凤此时心里还在默念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他扶着浴桶边沿低头去看他,还没开口问一句“怎么了”,文诗凤就睁开眼惊恐地看向他。
林慕城:“我不对你怎么样,出来。”
文诗凤满目鄙夷看他:“我信你这断袖Jing?”
林慕城看他不出来, 扶着浴桶边沿的手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