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城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南邶,南邶点了点头,对管家道:“还请领路。”
“好,好,”管家用襟角擦了泪,“二位这边来。”
林慕城这才惊觉自己竟还会在遇上紧急之事重要之事时会忍不住去看林封城,希望他可以给自己想办法出主意,这种莫名的依赖,延续了这么久。
王爷寝殿外侯着两个侍卫,管家匆匆带着林慕城和南邶越过他们推开门进去,寝殿素雅却无处不透着高贵,林慕城毕恭毕敬跟着进去,随即,就见纱帘内房偌大的床榻前王妃正伏跪着握着床上躺着的王爷的手。
这个角度林慕城没能看见王爷,只能看到被褥鼓起一个长条包,而听着管家唤的王妃这才回过神,泣涕涟涟松了王爷的手起来转过身看向林慕城。
她擦了泪走过去祈求:“法师一定要救救我家王爷!银子绝对不是问题!”
林慕城点头,立即走去床榻前看穆王爷,甫一走近,便发觉穆王爷身上生灵之气近乎没有,他立即伸手去探穆王爷的鼻息,纵使是微弱的气息,也使林慕城松了口气。
南邶只看了林慕城的反应一眼,便知怎么回事,随即伸手封了穆王爷的灵脉。
林慕城转身看向被侍女搀扶着的王妃,问道:“王妃可否告知在下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里我瞧着王爷在书房还未回来休息,便备了宵夜过去,结果就见王爷倒在书房地上,去扶起王爷时只听着他嘴里喊着‘别过来’,这平安符也带在了身上,怎么会这样呢?”
林慕城皱紧眉头,南邶拍了拍林慕城的肩:“不是邪祟所为,昨夜是国师亲自去取人灵魄,符篆对人是没有用的。”
“你说什么?你是说是那巫师做的?”王妃身子忽然软了,若非被侍女扶着,或许已经倒在了地上,“我让他不要去惹那巫师,他偏是不听,现在好了,命都要搭上了…”
林慕城皱眉,从乾坤袋拿了一张符出来,边说道:“王妃无需担心,我会去寻他拿回王爷灵魄,眼下主要是将王爷仅存的灵息给护住。”
他看向管家:“需要一个碗将符化灰给王爷服下。”
管家连忙亲自去取了,林慕城继续问向王妃:“王妃可知这国师的来历?”
王妃此时担心穆王爷担心得没晕过去,听着林慕城的问话,才勉强撑起身子,被侍女扶着坐下:“这巫师是突然冒出来的,说能给皇上练长生丹药,就被重用至今。”
林慕城恍然大悟,嘴角泛起一抹无奈苦笑笑,看向南邶:“我们看到的那几个丹炉不会就是练长生丹药的?”
南邶微微一笑:“这些灵魄可能就是丹引。”
林慕城点头,表示赞同,而听到此话的王妃顿时不镇定了,她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脸色发白:“王爷的灵魄要被做药引了?会不会已经…”
她不敢猜测下去,林慕城摇了摇头:“不会这么快的,灵魄做丹引至少得等rou身断息绝气,并且看起来似乎还不止这个条件。”
毕竟领着灵魄过夜雨长安街一事就够蹊跷。
南邶温和看向林慕城,似乎知道他对丹药一事不甚了解:“只有生取灵魄的灵魄才能有阳气,但要做丹引,需要的是Yin阳协调的灵魄,子时的Yin寒之气最为重,加上寒夜雨,不过半月,便可让其成Yin阳参半的灵魄。”
王妃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似懂非懂问道:“所以我家王爷还有半个月的机会?”
南邶温和说道:“灵魄离了rou身,活不过半日。”
王妃随即又慌了:“那可怎么办?”
林慕城挥了挥手上的符,再次劝慰:“王妃别担心,有我在。”
正在这时,管家拿了碗奉上给林慕城,林慕城接过放在桌上,拿了腰间的酒倒了一些在碗中,一个响指,碗中燃起蓝青色火焰,他把手中符一角贴上火舌,符纸顿时被火焰包围,化成灰烬落在碗中。
随即,林慕城又倒了一点酒冲了一下,便拿去给穆王爷服下了。
“王爷暂且会没事,王妃可以去休息了,留下几个人服侍便可,我去找一下国师,看看能不能把王爷灵魄带回来。”
王妃感激涕零,被侍女扶起身看向林慕城:“劳烦法师了,王爷若是能平安醒来,本王妃定然重金相谢。”
林慕城笑道:“王妃客气了。”
他并没有拒绝,反而听着是重金相谢,十分愿意将此事办得又快又好的,毕竟他现在很穷,先前一个人倒是不打紧,可如今有了文诗凤,也是时候得赚钱养家了。
想到文诗凤在客栈等他,嘴角便止不住扬起笑来,目送王妃回去休息了,跟管家嘱咐了几句穆王爷该注意的事,随即出了门去。
走在出府的路上,南邶笑问他:“心情很好?”
林慕城点头,笑道:“希望这一趟能收了那国师,就算是不能,也至少把穆王爷的灵魄带回来。”
南邶声音温和带笑:“他如今人在哪儿还不清楚。”
“这个简单,”林慕城在南邶眼前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