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北一颗心猛地跳了下,差点就想把他捡起来亲亲抱抱举高高,带回家。
“生气了?”任北问。
慕知卿摇摇头,想了想好像有些气不过,他直接伸手把任北盘子里的烤rou拿走一半。
抢走任北的烤rou,慕知卿还凶巴巴,“不给你吃!”
他烤的,不给任北吃!
[啊啊啊天啊我疯了]
[疯了加一]
[慕男神真生气了?为什么感觉他生气的样子都可可爱爱的?]
[主播你把我家男神都惹生气了,还不赶快哄哄,快亲亲抱抱举高高]
[可爱他妈哭了,可爱死了]
[谁有录屏?快快快,分享一下]
[我不行了,血槽已空]
……
任北看看自己的盘子,又看看慕知卿的。
慕知卿这生气的样子,让他想要再欺负一下。
受不了心中那痒痒的感觉,任北凑过去,低头在慕知卿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慕知卿整个人顿时僵住。
慕知卿微微低着头,好像有些羞恼。
可他气鼓鼓的,却又半天不说话。
见到这一幕,直播间纷纷询问任北说了什么。
任北却神秘地摇了摇手指,然后抓住摄像头,“今天的直播差不多就到这里了,我用的是流量,快到极限了。”
[别啊!]
[不舍得]
[主播号多少?我给你充流量]
[我也可以,想看主播和慕男神互动,感觉真的好好玩的样子]
[主播你倒是快说,你刚刚对男神说了什么?他怎么了?]
[坦白从宽,拒绝从严]
“不只是流量的问题,这边信号也不太好,而且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任北道。
“晚上导演那边,可能要说一下接下去拍戏的安排,我们得早点回去。”
任北看了一眼旁边几人,他用摄像头挨着照了照。
洗曾和张助手都冲着摄像头挥手告别,邓松则笑了笑。
从刚刚开始,就没人再理会邓松。甚至就连洗曾都有人猜出他的身份,在旁边讨论。
又说了两句后,任北竟然差不多了,赶紧关掉直播。
收拾好设备放进包里,任北吐出一口气,躺到了毯子上。
他觉得他就不应该带慕知卿一起直播的,只要有慕知卿,整个直播间就全部都是刷他的。
就那盛况,如果是以前的任北,能给直接气晕过去。
任北正琢磨着,一旁张助手拍了拍手走了过来,“我们去附近捡点柴禾吧,木炭差不多烧光了。”
任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烧烤都吃得差不多了,没有木炭就算了,捡柴火回来干吗?
现在又不是晚上,需要火。
看完张助手,任北又看向旁边几人。
洗曾和邓松还在吃东西,慕知卿则还没有从刚刚他那句话中回过神来,还有些呆呆的。
“走吧!”张助手笑笑。
任北瞬间明白过来,张助手是故意的。
任北赶紧起身,跟着张助手向着盆地旁边的树林走去。
离开草坪,来到树下,张助手停下脚步回头看来。
张助手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却没有笑容,那表情怪渗人的。
特别是两人又在这种陌生的森林里头,弄的任北都在想,他是不是想杀人灭口。
“怎么了?”任北问。
他们这边离慕知卿那边远,从那边应该也看不太清林子里的情况。
张助手走到一旁去捡地上的干枯树枝,一边捡他一边说:“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他那病吗?”
“记得。”
“他坚持吃药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今年已经在陆陆续续的停药。”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刚开始出道那几年几乎就不怎么说话,最近一年的时间倒是活跃不少。”
“特别是今年,不管是私底下还是节目里,他都活泼了。”
‘活泼’这个词和慕知卿几乎扯不上关系,任北听着都觉得别扭。
像是看出任北的吐槽,张助手笑着道:“你那是没见过以前他安静的样子。”
“最早那会儿,他一个人住屋子里,就算你跟他说十句,他都不会回你一句。如果他一个人住,那更加是一年都不会说一句话。”
任北不是很明白张助手要说什么,所以学着张助手一边捡东西一边听着。
“本来我是不住他那的,后来医生说最好还是住一起,经常跟他说说话,这样对病情比较好,所以我才搬到他那里跟他一起住。”
任北记得慕知卿那里,确实有一间张助手的房间,里面还放着不少日用东西。
“其实那样做,也多少有一点监督的意思。他最开始犯病的时候,整个人就像疯了似的,经常弄得自己一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