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玄关,康拉德便迎了上去。
在迎上去的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在赫尔曼怀里睡得正香的幼崽。
分辨了一会儿,康拉德不确定地说道:“这个……是塔伯兽的幼崽吧?”
赫尔曼一边换鞋一边回道:“嗯,在沉风林里捡到的。”
“那您是要养它吗?”康拉德问道。
“有这个想法,正好最近也没有什么事。”
说着,他摸了摸怀里幼崽柔软的毛发。
“况且,它也比较听话。”
闻言,康拉德的嘴里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听话?也只有您能对着塔伯兽说出这种话了。
不过他也没有阻止的想法。刚刚他可是看到了赫尔曼嘴角那微扬的弧度,可能连赫尔曼自己都没发现,他刚刚笑了。
“看来家里要添新成员了。”康拉德带着笑意说道。
“您要给它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我还没有想好,您觉得呢?”赫尔曼反问道。
“我想想……休伯特怎么样?”
听到休伯特这三个字,赫尔曼的Jing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模模糊糊记得,这应该是一只鸟的名字?
发现赫尔曼的走神,康拉德疑惑道:“是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这话,赫尔曼摇了摇头,回答道:“那倒没有,不过放在它身上似乎有些不合适。”
“确实也是,和它的外表是不太符合,看来还是需要您给它起名。”
沉思一会儿也没想到好名字,赫尔曼摸了摸它的头顶,说道:“到时候写几个名字让它自己选吧,这可是它的名字,它也参与进来才对。”
听到这里,康拉德看向了赫尔曼怀里正睁着眼睛看他的幼崽,调笑道:“那你可要努力给自己选个好名字了。”
恰巧在此刻,幼崽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声响,像是在回应康拉德的话。
它的动作让赫尔曼和康拉德二虫齐齐笑出了声。
明明只是多了一只毛绒绒,府邸里却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就连赫尔曼,也时常寻找不知道又钻到哪里的它。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赫尔曼一脸严肃的把它从沙发底抱出来,放在了茶几上,上面已经摆好了三个折叠好的纸条。
被放在茶几上的它还有点懵: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它好好的躺在沙发下,突然就被放在了这里?
就在它疑惑的时候,赫尔曼开口认真地说道:“这三个纸团里是我为你起的名字,你从中选一个你喜欢的。”
由于赫尔曼的语气太过认真严肃,它也不自觉的跟着严肃了起来,虽然它并没有听懂赫尔曼在说些什么。
苦大深仇地盯着眼前的三个纸条,它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中:这都是什么?看起来不太好玩儿的样子啊!
想不明白的它试探性地把爪子伸向了距离它最近的纸条,一边伸,它还一边看着赫尔曼的脸色。
啊,果然这个不行吗?
接着,它又把爪子伸向了中间的那个纸条。
咦?也不是这个?
随后,它信心满满的伸向了最后一个纸条。
一定是这个,没错!
然而赫尔曼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深觉自己被耍了的它气呼呼的把爪子拍在了最后一张纸条上:我不管!这就是我的答案!
“让我看看,你给自己选了个什么名字?”
跟着探头的幼崽看了一眼纸条上的鬼画符,兴致缺缺的把指甲从rou垫里弹出,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纸条。
越玩越上头的它一下子跳出了赫尔曼的怀抱,轻巧地落在了赫尔曼刚刚用来写字的纸张上,和最上方的一张纸玩的不亦乐乎。等它反应过来,纸已经化成了碎屑。
闯祸了!心觉不妙的它悄悄地走到了茶几的边缘,想要逃离犯罪现场。
“你又调皮!”
看着手里被自己抓住后颈、四肢却还在空气中不停乱动的毛绒绒,赫尔曼无奈的说道。
“喵?”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赫尔曼责备的话语一下子卡了壳,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是一只塔伯兽,不是一只猫!”
“喵?”
鸡飞狗跳的生活就这样持续着……
“大人,今天您有一个不得不去约会。”康拉德借着给赫尔曼送咖啡的机会提醒道。
听到这话,赫尔曼才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什么类型?”
“智脑的匹配。”
反正也就见这么一次,这么想着,赫尔曼推开了包厢的门。
“是你?!”
看到包厢里坐着的虫,赫尔曼失态的轻呼出声。
“很惊讶吗?”陆时笑眯眯地说道。
看着自己的装扮,坐下的赫尔曼十分后悔,早知道匹配对象是他,他就好好打理自己一番了。
“对了,你应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