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的前端一次次戳弄、撞击着生殖腔的入口,不痛,但却能激起伊莱出自本能的抗拒,因为太深了。对Omega而言,被进入生殖腔前段时身体的感受几乎不像是交媾,那深得简直像是用异物钻探内脏的刑罚,唯一的区别在于那带来的不是痛感,而是能令神经酸麻如遭电击的、剧烈到几乎引起不适的快感。
“让我进去……宝贝儿。”夏佐沉声道,Alpha的气息沉沉压下,在床上,因交媾沉迷本能的Alpha与Omega比起人来不如说更像动物,标记会在这时为Alpha带来便利。龙舌兰气息的信息素令伊莱神色恍惚,生出本能的臣服欲。
可伊莱不是寻常的Omega,他的意志要坚定许多,他倔强地拒绝服从他的Alpha,因为他不喜欢超出自己掌控范围的、过多的快感,他偏过脸,纤细但锐利的眉紧拧着,银发被汗水粘在红透的两腮,被啃咬嘬吸得发肿的嘴唇动了动,任性地小声拒绝:“太深了,我不……唔……不喜欢……您不许……”
平时随意一些也就罢了,在床上则必须要用敬语,这是贵族礼仪。
“不许我进去……那我该怎么标记您?”夏佐野兽般轻轻撕咬他柔红的唇瓣。
“等您、等您快成结了再进去……”伊莱委屈似的撇着唇角,话语被夏佐顶得支离破碎,“您只能……嗯……进一小下……”
“不行。”像是对任性情人的小小惩罚,夏佐啃咬伊莱唇瓣的力道稍大了些,唇齿喷吐着热气,冒出些下流辞令,“您里面太yIn荡了,您应该为此吃点儿苦头……”
伊莱被咬疼了,呜地一缩,旋即,他像只牙尖爪利的小猫般,噙着眼泪,怒气冲冲地反咬。夏佐低笑着任他报复,趁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唇舌交战的时机,抵住生殖腔略有放松的入口,腰猛地一沉,顶进去一小截。
“啊——”伊莱软软地惊叫。
夏佐每次都能用不同的手段连哄带诱地提前顶进他的生殖腔。
他更想打断他的腿了。
可他的最后一丝力气也随着生殖腔被异物占据而顺着指尖流出去了,伊莱软得像团棉花糖,chao红的面颊挂着两道泪痕,带着哭腔哼哼唧唧地推拒夏佐的胸口,他不慎碰到了那道伤,夏佐低低嘶了一声,这害得他愈发兴奋,腔口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些许,夏佐趁机贯入,这次他抵达了深度的极限,格外紧致炙热的生殖腔热情地包裹着他,本能地想从探进来的物体中榨出点儿东西,以供身体延续后代。
腔口一旦被弄开,短时间内就难以恢复原状,夏佐的Jing悍腰肢不停耸动,伊莱的生殖腔疯了一样喷吐着透明腥甜的粘ye,股间被夏佐榨出小股水花,衬衫下摆布料shi得透明,拧得出ye体,衬衫夹与大腿也泛着水光,因为shi润,显得白的更白,黑的更黑,对比鲜明。
这下伊莱素日的矜傲冷漠可荡然无存了,他颤抖得厉害,身子火热,通体泛起玫瑰色,nai油味儿的信息素甜腻得齁人,他被Alpha用强壮的肌rou碾在身下,毫无推拒之力,软绵绵地呻yin呜咽。生殖腔被捣弄的快感可以令任何Omega失去理智,他被颠弄、欺负得几乎来不及吞下口水不知是谁的唾ye,银丝沿口角流下,又被夏佐舔了去。
迷迷糊糊地,伊莱被夏佐半诱半胁迫地说了些平日绝不会说出口的话,那都是些清醒后会令他懊恼羞耻得恨不得割了舌头的下流辞令。
在濒临释放时,夏佐捉住伊莱的双手,他见过这双手做出血腥残忍的事情,比如用一根中空钢管扎透某个倒霉蛋的舌头,搞出大量混着血块的浓血,再比如用老虎钳一枚枚拔掉某个倒霉蛋的指甲……夏佐痴迷地舔舐那双手,不放过哪怕一条指缝,直到伊莱的十指都被他玷污得shi漉漉,与此同时,他在伊莱体内成结,一股一股地,灌满了那个内壁弹性极佳、不知餍足的生殖腔……
几次抵达巅峰后,伊莱困倦酸软,任凭身体陷入凉滑柔腻的织物与绒羽中,微蜷的腰肢显得纤细脆弱。
夏佐却不知疲倦般舔舐他、揉搓他,很下流、很变态地蹂躏那些片片红痕的皮rou,像反复揉乱一泓玫瑰色的春水。
“您会爱我吗……”他逼问,吐息炙如火炭,“您会吗?”
伊莱下颌被他扳住,吻得缠缠绵绵,色.欲横流,他不得不偏过头,为嘴巴争取说话的权利。
“我说不准……我可以用甜言蜜语取悦您,”伊莱浅浅喘.息,勉力维持含蓄与文雅,锁骨与下颚的线条因紧绷而愈发清晰,“可是不负责任的轻浮回应或许会在之后害您遭遇加倍的不悦……”
“您说得对。”夏佐颔首,语调温柔,与之成反比的是骤然激烈的肢体语言。
“唔……”
对一位在情绪领域多少有点儿缺陷的杀人狂而言,爱情显然是完全陌生的事物,神秘得就像一束落入暗河的炽烈阳光,在进化出视觉器官前,盲鱼只能用冰凉的鳞片试着感知光的热量,没办法说出个所以然来。
爱情是个怪东西,他以前连想都没想过。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