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锦年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六点就爬了起来,飞速的解决了自己和蒋云翰的早餐,然后火急火燎的拿好这一天的书,把蒋云翰塞到车篓里,骑上小电驴就开始往学校冲。
秋锦年这学期才复学,同学和老师都不熟悉,是不可能有人替他答到的。而且他家离学校远,必须早早出发才不至于迟到。
蒋云翰尽管呆在小帆布包里,但仍旧是被秋锦年那风驰电掣的速度吓到了,四面八方的风把蒋云翰吹成了一个灰黑色的毛线球——还是缠死了解不开的那种。
蒋云翰也没办法,谁让‘他爸爸’中午有兼职,不可能跑回家给他做饭呢。
紧赶慢赶的可算是踩点进了教室,不出意外,只有前两排还空着。秋锦年苦着脸,把放着蒋云翰的包包放到了抽屉里,拿出书开始上课。
蒋云翰舔着毛听了一会儿,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秋锦年竟然和他一个专业,都学的是工商管理。
不过也正常,毕竟这是A大最不错的专业了。蒋云翰缩在桌兜里听了一会儿,那个老教授的声音实在是催眠,以至于没过多久蒋云翰就睡过去了……
等他再睡醒的时候,面前出现的,就是‘他爹’那一张愤怒的大脸。
周围的同学已经走光了,只剩下秋锦年一个人在教室教训他的‘儿子’:“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一日之计在于晨!意大利炮你不好好听课就算了,竟然在第一节 课上睡觉!爸爸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蒋云翰眯着眼趴在桌子上,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承认吧秋锦年,你就是酸。你上课的时候困得要死,头点的都快撞桌子上了,但是苦于坐在第二排不敢睡,我可都看着呢。
秋锦年看着蒋云翰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你这么一点点大就不好好学习,整天上课睡觉,以后怎么能考上好大学!”
蒋云翰抬起后脚,挠了挠自己的脖子:“嗷嗷啊,嗷呜嘤嘤。”
你清醒一点,我是一只哈士奇,按照我的智商我是不可能考得上大学的。
秋·戏Jing·锦年一听蒋云翰嗷嗷的这几嗓子,立马来劲了:“你还敢顶嘴是不是!”
蒋云翰:“……”
算了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蒋云翰把小帆布包叼了出来,主动地钻进去坐好,那意思很明白了——走吧,去下一节课的教室。
秋锦年气呼呼的挎起小包包,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啰嗦着,希望蒋云翰可以抽时间把元素周期表背一下,毕竟小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云云。
蒋云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正伸着脑袋望着外面的景象。
A大有一个面积非常大的湖,里面放养了几只天鹅,几个穿裙子的姑娘正站在湖边嘻嘻哈哈的照相。一个男生骑着电动车,后座上带着一个圆脸的小姑娘,稳稳当当的从秋锦年身边掠过,风把姑娘的头发吹了起来,露出了她洁白的脖颈。
蒋云翰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真的没比秋锦年大几岁。这样的大学生活,他不久前也在经历。
蒋云翰就是属于那种,如果不好好学习就要被迫回家继承亿万家产的人。
蒋父蒋母心大,也忙,几乎没怎么管过蒋云翰,就一直把他扔家里散养。后来又领养了蒋云翰的弟弟,花在弟弟身上的Jing力都比这个大儿子多。
但神奇的是,小儿子成绩一塌糊涂,大儿子学业有成。
于是蒋云翰高中一毕业,蒋父蒋母就直接把他掂到了公司,从基层一直往上干,这才有了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狼王陛下。
难怪,他会觉得自己的大学生活这么短,原来都被他爸他妈和他家的破公司占用了:)
恍惚间,蒋云翰被秋锦年轻轻地撞了一下。他立刻把脑袋缩回到了袋袋里,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到教学楼了。
第二节 课是公共课,五个班在一起修的,所以教室很大。
秋锦年找了一处比较偏的地方坐了,小声地对蒋云翰说:“我左边这三个椅子都是坏的,所以没人会来,这样你一会可以出来透透气,怎么样不错吧!”
蒋云翰愣了一下,这个傻桃子今天竟然想的蛮周到的。
上课铃一打,蒋云翰就从包包里钻出来了,毕竟那地方太小了,住着确实不咋的舒服。
因为中午有兼职,所以秋锦年把一整天需要学的书都带过来了,就堆在旁边那张没人坐的桌子上。
蒋云翰跳上桌子看了看,看到了一本《大学生英语》,于是他把这本书咬了出来,摊在桌子上,找了一篇经济学相关的文章,看了起来。
这本《大学生英语》是16开的大本,蒋云翰那么一小小只,正好可以舒舒服服的趴在中间,而且不会挡到字,等需要翻页的时候,就站起来,从书上下去,用小rou垫把书往后翻一页就好了。
于是秋锦年就看到,意大利炮小朋友板着一个臭脸,一本正经的趴在书的装订线那里,尾巴垂在书外面,耷拉着耳朵,揣着手手,认真的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