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秋锦年打来了洗脚水,他先把蒋云翰的jio擦了,让他跑床上去,然后就开始给亮亮挽裤脚,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亮亮腿上不对劲。
在脚腕附近,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紫痕,有大有小,秋锦年当即就生气了:“这是怎么回事?”
“嘘!”亮亮着急的捂住了秋锦年的嘴,“哥哥小声一点,别让妈妈听见,要不然她又该打我了……”
秋锦年坐在床沿上,有点心疼:“这都是你妈妈打的?”
亮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是打的,她掐出来的。有时候她不高兴了,就掐我……”
秋锦年皱着眉头,把小孩拉到了跟前,小声的问:“你的爸爸呢?”
“两年前就去世了,突发脑溢血,在救护车上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
……林素是什么妖魔鬼怪,这也太克夫了吧。
晚上和小孩一起躺在床上,小孩把眼睛笑的亮晶晶的:“哥哥你真好,我真想你一直陪着我,这也妈妈就会一直这么温柔了。”
秋锦年没回话,只是把小孩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林素就起床去洗漱了,甚至还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十分美丽。
正巧这个时候,隔壁的那个婶子过来了,她亮开了嗓门站在篱笆外面吆喝:“锦年啊!锦年!”
秋锦年也刚起,衣服都没穿好,他一边拉着裤子拉链一边蹦到了窗户那里:“婶子你等我会儿!我就来!”
“您有什么事啊?跟我说就行的。”林素一边拿着毛巾擦脸,一边笑着迎了上去。举手投足之间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那个大婶斜着眼,把林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你谁啊?”
林素也是个脸皮厚的,面不红心不跳的说:“我是锦年的妈妈。”
那个大婶闻言,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声冷笑:“呵呵,你不说啊,我都以为锦年的亲娘死了呢!他喝不上nai快饿死的时候不见你来,他家老头子下葬的时候没见你来,这会儿房子拆迁了你倒是跑的比谁都快?忒不是个东西了!”
秋锦年这会儿正好出来,正听见了这句话,闻言也不制止,一直等那个大婶骂完,这才凑过去问:“啥事儿啊婶子?”
大婶拉着秋锦年的手,满脸的慈祥:“大后天星期四的时候啊,你拿着房本去居委会登记去啊,那边统计人数呢。可记住了,一定是你自己拿着房本去啊,可不能把房本给别的小浪/蹄子!”
这个婶子一直就是个心直口快的热心肠,这一顿连嘲带讽的,把林素从头到尾骂了一遍,这才痛痛快快的走了。
后来一整天,林素的脸上都没什么好颜色。星期二一大早,她竟然已经在收拾自己带来的衣服了。
看起来,仿佛真的是被邻居家的婶子骂的良心觉醒了。
秋锦年欢欣鼓舞的揉了蒋云翰一通,压低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雀跃:“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她要走了!!”
林素装的很好,这半天面上都戚戚苦苦的,仿佛很是舍不得自己的大儿子。
秋锦年是个直心肠,才懒得跟她演呢,为了欢送这个扫把星,秋锦年特地买了一大包三鲜馅的速冻饺子煮了,就指望‘上车饺子下车面’的习俗能赶紧让这个女人滚犊子。
不过事出凑巧,秋锦年刚刚带着饺子回来的时候,门外竟然下雨了,看那淅淅沥沥的架势,竟然是想越下越大。
不过秋锦年不管这些,他风风火火的把中午饭做好了。
等秋锦年热热闹闹的把饺子端上桌的时候,林素又一次哭了:“妈妈就知道,锦年舍不得妈妈对不对?这饺子……这饺子本来应该是妈妈亲手包了下给你吃,可这么多年来,妈妈真的亏欠你好多呜呜呜呜……”
哎呀没事没事,你只要赶紧走我倒是无所谓啦。
虽然这么想,但秋锦年是不能这么说的,他只能冷静的表示:“别哭了,再哭一会儿饺子凉了。”
林素:……
林素抽抽搭搭的哭完,拿起筷子咬了一口饺子,然后就又开始哭:“这外面的速冻饺子,rou就是少,虾子也不舍得放,我儿子这些年在外面受了多少罪啊……”
秋锦年:“额,其实还好……”
可林素完全不管秋锦年说了什么,自顾自的继续道:“妈妈看着真是心疼你,这样的饺子怎么能入口呢?果然还是应该有个当妈的伺候着才好呜呜呜呜……”
秋锦年仔细听了听,突然觉得这话不太对劲。
果然,下一句话,林素可算是把憋了这么多天的司马昭之心拿到明面上来了:“要不然以后妈妈就不走了,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啊锦年?也算是我这个做妈妈的,弥补一下你小时候的缺失……”
外面的暴雨越下越大,秋锦年的脸越来越黑。
蒋云翰饭也不吃了,他从地上站了起来,Yin森森的看着林素。
作者有话要说:
球球大家了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