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锦年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把毛绒绒的意大利炮抱在怀里,搓了又搓。
突然,他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哇……意大利炮,我怎么觉得你瘦了呢……我这在你胃上戳了一下,这直接都能摸到你的脊椎骨了,是不是因为季蓝烟做的饭不好吃?我就知道,他那种阔少,一看就不会做饭!”
不,那其实是我的肋骨不是脊椎。这一段工作太忙了,经常忘了吃饭所以瘦了。
可秋锦年才不管那么多,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在理,顿时心疼坏了,他rua着蒋云翰的大脑袋:“你以后饿了就跑到爸爸这儿,爸爸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意大利炮点了点头,然后就又像一个二百斤的熊孩子一样,往秋锦年怀里钻。
他这一下用的力气有点大,秋锦年蹲在地上本来就不够稳当,被他这一下弄得直接坐到了地上。
而且好巧不巧的,正好坐到了刚刚浇过的花圃里,秋锦年的裤子当即就脏了。
“意大利炮!”秋锦年掂着自己的裤子,脸都黑了,“你搞得我一身都是泥巴,我一会儿要洗澡了,怎么陪你玩?”
emmmm,洗澡!?大桃子要洗澡了!自己洗自己!那么我可不可以……一起洗?
“算了,我先进去换个裤子吧。”秋锦年对着蒋云翰的脑门来了两个脑瓜崩,“乖乖呆在院子里,不许捣乱。”
蒋云翰板着脸,蹲在地上,乖巧的点了个头:“嗷嗷呜。”
知道了。
秋锦年放心的进屋去了。蒋云翰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在听到那下清脆的落锁声后,果断的扭头,一点都不乖巧的把水龙头拍开,自己站在下面,让每一根毛毛都吸饱水分。
然后,开始在泥地上打滚。
等秋锦年换好裤子出来,就看到一只‘拖把狗’,带着一身打了结的长毛,脏兮兮的蹲在地上,两个爪爪并在身前,乖巧的望着他。
秋锦年觉得有点窒息。
啊啊啊啊啊被季蓝烟知道了的话,意大利炮再也别想偷溜出来了啊喂!
“你离我远一点,”秋锦年欲哭无泪,“我这么聪明的爸爸没有你这么傻的儿子!”
还能怎么办,洗呗。
秋锦年把袖子和裤脚都挽了上去,带着蒋云翰进了浴室。
蒋云翰仔细看了看,浴室的架子上竟然真的摆了五只小黄鸭!一只是大的剩下的是小的,被秋锦年放的整整齐齐的,排成一队卧在架子上。
啊,有点可爱。
秋锦年摁开了水箱。
蒋云翰被秋锦年的动静吸引的回了头,他一双狼眼紧紧的盯着秋锦年,里面还冒着幽幽的绿光——快,脱!我要看去了皮的水蜜桃。
秋锦年先是调了调水温,然后把意大利炮牵到了花洒下,拧开了阀门。
瞬间,温热的水带着大把的泥沙,化作泥石流从蒋云翰身上流了下来。
秋锦年嫌弃的不行,往蒋云翰身上搓了一大堆沐浴ru。
可不管秋锦年干什么,似乎都跟脱衣服没关系……
蒋云翰的算盘落空,满肚子的不开心,他索性直接上嘴咬住了秋锦年的裤脚。
正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蒋云翰化身为臭不要脸的水蜜桃脱皮器,势要把秋锦年的裤子拽下来。
“你干嘛!”秋锦年提着裤腰带,满脸惊悚,“爸爸的裤子里没有黄焖鸡!意大利炮你冷静一点!”
呵,狼王的生活里没有眼前的黄焖鸡,有的是诗和水蜜桃!
蒋云翰咬着裤脚,艰难的发音:“嗷呜嗷!”
一起洗!
秋锦年被拽的几乎站不住,他拽着裤腰蹲在地上,跟自己的傻儿子讲道理:“爸爸的长裤只剩下这一条了,你把他咬坏了爸爸还要去花钱买新的。”
……好吧,要给傻桃子省钱。
意大利炮蔫不拉几的松开了嘴,耷拉着耳朵蹲在花洒下面。
“这才乖。”秋锦年继续给意大利炮做马杀鸡。
正在这时,垂着脑袋的蒋云翰突然发现,秋锦年刚刚被水溅shi的裤子,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正紧紧地贴在秋锦年小腿上。
秋锦年是真的瘦,脚踝上的骨头明显的突出着,被shi透了的布料勾勒了一下,细的勾人。
蒋云翰小幅度的磨了磨牙。
这个粗细,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等哪天大桃子受不了哭着逃跑的时候,可以直接握着脚踝,把这只肥美多汁的大桃子拽回来继续。
啧,受不了,这小崽子怎么这么勾人。
“哎意大利炮你干嘛呀?”秋锦年满手的泡泡,看着眼前突然匍匐的意大利炮,不解的问,“怎么突然趴地上了?地上多凉了,快起来。”
:)
别问,问就是战术压枪。
突然,蒋云翰的脑子里闪现了一个了不得的想法。
他虽然不能跟秋锦年一起洗鸳鸯浴,但是!他或许可以通过另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