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翰这才得逞的笑了笑。
半个小时后,蒋云翰装作特别着急的样子,把一份文件递给了秋锦年:“总公司那边要用,催的急,你帮我跑一趟吧。”
然后又逼逼叨叨的交代了一堆事,秋锦年的记性就算再好,也害怕把事情记岔了,所以小孩嘴里嘟嘟囔囔的一刻不停,复述着蒋云翰交代的事情,然后抓着车钥匙就出门了。
果然忘记戴围巾了。
蒋云翰赶忙给钩子上的围巾拍了照,这才把它取了下来,紧接着又把自己的围巾按照照片里的样子挂好,这才满意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他摸了摸年年的那个围巾,叹了口气,这个面料真的差了好多,这也太薄了,还轻的不行。
蒋云翰本来打算把脑袋埋进去,好好闻一下年年的味道,可是还没等靠太近呢,就被那种劣质布料的味道熏得连打了三个喷嚏,只好作罢。
秋锦年也是个心大得主,回来之后完全没有觉得那里不对劲,只在下班戴围巾的时候感叹了一句:“这个围巾的质量比我想象中的好很多哎!”
蒋云翰什么都没说,只是戴着同款围巾,跟小孩一起走出了写字楼的大门。
在上车之前,他又做作的拍了张照片给季蓝烟:【这么系围巾有点紧,但是年年说这样好看。】
刚刚同意了他哥好友申请的季蓝烟又一次接到了暴击,彻底怒了:【你特么加我就是为了秀恩爱??系这么紧怎么没勒死你呢[微笑]。】
蒋云翰的目的达到了,果断的又把季蓝烟的微信好友删了,神清气爽的开车回家了。
季蓝烟:???这就把我删了?原是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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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云翰喜欢这根围巾的紧,回家了也不舍得摘,又在钟叔面前秀了半天才收了起来。
但是到晚上的时候,开始不对劲了,蒋云翰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特别痒,他对着镜子一看,好嘛,整个脖子上起了一圈红疹子,密密麻麻的,像极了紫薇被容嬷嬷扎出来的针眼子。
“呵,活该。”季蓝烟面目扭曲的看着他哥笑话,“这就是你对着单身狐秀恩爱的报应!”
钟叔一脸担忧的站在蒋云翰前面,拿着医药箱选来选去:“大少爷啊,这里没有治疗皮疹的药了,我打电话给医生让他来看看吧?”
还没等蒋云翰说啥呢,季蓝烟又开始跳了。
“看什么看,不用!小爷我就会治!”季蓝烟拿着杯水,老神在在的看着蒋云翰,“我几百年前行医的时候,遇见过一个歪果姑娘,跟他的症状一模一样。那位姑娘晚上躺在四五十床被子上,还是被一颗豌豆硌的浑身青紫。我们业内称这种病为——”
“王子公主病。”
说完,季蓝烟像个疯子一样笑了起来,直接把自己笑出了原型,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蒋云翰凉凉的看了自己傻逼弟弟一眼,没搭理他,转而问钟叔:“应该是我对这个面料过敏吧,不碍事,我用凉水擦一擦好了。”
“您这个不严重,倒是也行,”钟叔把药匣子收了起来,看了看被当成宝贝一样挂在把手上的围巾,“只是这个围巾……您恐怕是戴不了了。”
“他可不舍得扔。”季蓝烟化了原形,一只雪白雪白的大狐狸耳朵得意的晃来晃去,“这可是人家对象送的~”
蒋云翰才懒得搭理他:“如果送了之后我一次都没带过,他一定会难受,钟叔,能找人做个一模一样的出来吗?”
“出现了!霸道总裁式宠溺!”季蓝烟直接蹦到了蒋云翰的膝盖上,“什么一个小时之内做出来啊,什么做不出来把人家搞破产啊,什么他是我邪王的小娇妻我一定要宠着啊什么的,是不是!”
蒋云翰直接把自己的弟弟扫到了地上:“滚,少看点小说,我是智障吗?直接上网买一个正品不就好了?”
季蓝烟:……可恶,完全忘记这个选择了呢!
但是快递是需要时间的,所以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蒋总没戴围巾,好在脖子上的红点点下去了,要不然估计秋锦年要内疚死的。
“锦年,你身上有没有哪里痒?”出于关心下属的目的,蒋云翰问了一句。
额,痒的话,心里有点痒痒算不算啊?
“没有,我蛮好的。”秋锦年把围巾摘下来挂好,“今天天气预报说有雨,蒋先生你记得出门打伞。”
“嗯,如果下的大,我开车送你回家。”
“好哦~那麻烦蒋先生啦!”
下午的时候,果然开始下了。秋天的雨,只要开始落,气温马上就收到了消息,跟着雨滴一起不要命的往下降。
秋锦年抱着小杯子正在喝热水,突然接到了一个求助电话:“雨越下越大了,有一只笨nai牛猫被困在了三楼的平台上,他看起来还不到俩月,我怕再这么淋下去他会死QAQ”
蒋云翰皱了皱眉,不是很高兴,这么冷的下雨天也要去救猫:“要去吗?”
秋锦年打开了窗户,伸手出去感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