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拔高了声调，气势上却好像还是输了。
“你不知道？”向时陨又往前迈了一步，强势的青草信息素压着他，然后他突然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被打。
那头小豹子是他的omega。
alpha看着眼前这头目光狠戾森冷的基奈山狼，额头冷汗直冒，正要再说些什么，不远处就传来响亮的哨声。
训练开始了。
向时陨看了他片刻，随即回了身。
等黎烁回来再问也不迟。
将近两个半小时过后，黎烁才来到大家正在训练的实弹射击场。他看上去似乎并不很吃力，只是嘴唇有些发白，长发挽了起来，露出被标记了的后颈腺体。汗水淌过，散发出更浓郁的玫瑰香，还夹带着一丝淡淡的青草味。
有主了。这是很多alpha心里略带遗憾的想法。
“嘭——”他把背上的装备卸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忽略了四周投来的目光，很快又走到了挂放武器的立墙边，动作流畅得仿佛只是去吃了个早餐回来，而不是背着35公斤的负重跑了20公里。
在立墙边转了一圈，他没选自己很偏爱的伯莱塔92F，而是拿下了一把沙漠之鹰。
“这轮有成绩公示的，小猫咪。”旁边一个alpha提醒他。
沙鹰有些过重，后坐力也很大，这也是它没有作为军用手枪装配的原因之一，不是每个人都能控制它的发射力量。
“谢谢提醒。”黎烁没看他，走到射击地线上，折起耳朵，听着教员的口令将子弹装进弹夹，推上保险，单手举起重达两公斤的手枪，划出流畅的弧线，并在动作停滞的同时扣下了扳机。
他连开五枪，细瘦的手腕几乎看不到丝毫抖动。
靶场内五个高速移动的靶子应声倒地，场边的电子屏上显示了今天的新记录，而场外静默了片刻，随即响起学员们很心服口服的掌声。
但这个记录没有保持很久，尽管向时陨也只是比他高了一点点。
向时陨将伯莱塔放回立墙上后就很快走向了黎烁。
黎烁只是很直地站着，天气不热，但他额角还是在流汗。
“刚刚发生什么了？”向时陨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碎发，揽过他的腰。
这一系列动作又引来了不少视线。
“美洲豹和基奈山狼吗……”一个巨齿鲨alpha抱臂看向那边。
鲨鱼的嗅觉极其灵敏，而那头小豹子的玫瑰信息素实在太过诱人了些。
如果里面没有那股子青草味就更好了。
他又转向身后的电鳗：“就是他差点把你给弄死？”
巨齿鲨是松沢军事学院的学员，能力出众，但因为在冬雪杯时恰巧受了伤而没能参加比赛。
电鳗点了点头：“劝你别惹他。”
“我对他没兴趣，倒是对那头小豹子有点兴趣。”
“你那是找死。”电鳗皱着眉看了他一眼：“你就算招惹他，也绝对不要招惹那头小豹子。再说了，人家都被标记了。”
“别说现在永久标记都能去掉，那不过就是暂时标记罢了，有什么。”他满不在乎。
看着他似乎并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电鳗又苦口婆心劝道：“那头小豹子再好也不值当你把命搭进去。”
“如果你非要干什么不该干的……可别说你认识我。”电鳗说着就往旁边退了几步，像躲什么可怕的病毒。
“……没点出息。”巨齿鲨白他一眼，又深吸一口气，丝丝缕缕的玫瑰清香钻进鼻孔，沁入血ye。
黎烁全身都很痛，不自觉地半靠在向时陨的臂弯里，说出来的话有气无力，但还是夹杂着隐隐的愠怒：“他们嘴太欠。”
向时陨点了点头，想着多半是不知天高地厚的alpha又说了什么让小豹子不高兴的话。
但是关于alpha们调戏或是轻蔑的话语黎烁也听过不少，他牙尖嘴利，几句就能把人驳得无话可说，很少会出手打人。想来是他们说的话太过分了。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大家一起去餐厅吃饭，走到半路黎烁又说自己东西忘拿了，让大家先去。
“我陪你。”
“不用。”黎烁很快就跑出了很远，向时陨也就让其他人先去，自己在原地等他。
四个alpha刚刚走出射击场，就看到那个嚣张又倨傲的小豹子正在外面等着他们。
即便教员的惩罚对他来说似乎并不很严酷，但他看上去显然要比揍人的时候脱力一些，有些懒散地倚靠着栏网，脸色不好。
“小猫咪还自己送上门来了？”一个alpha脚步顿了顿，又很快走了上来。
通过刚刚的交手以及射击场上他的表现，alpha很清楚这头小豹子的战斗力不逊色于很多alpha，但并不认为他能一打四。
“我不想打架。”他微抬眼睑，声音很飘：“只是想来说一句，我不想再听到那些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