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正扛着相机聚Jing会神地拍摄学校新引进的一款机甲的局部时,镜头突然被一个走过的人挡住了。
“不好意思,麻烦你——”
他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冬令营时见过几面的那个蓝桉Alpha.
“小东西,又见面了。”
“你怎么在这?”
“来看你啊。”
“……说人话。”乔伊掖了掖围巾,脸颊被寒风刮得通红。
蓝桉摊摊手:“来看你,顺便参加一下两天后的冬雪杯。”
“哦。”乔伊抱起手肘:“你们啊,冠军就别想了,不过也不紧要,重在参与嘛。”
“那可爱的校园记者不打算给我这个重在参与的参赛者拍张帅气的照片吗?”
“……”乔伊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又极其敷衍地指了指机甲旁边的一个位置:“站那别动。”
“我真怀疑自己穿越了,31世纪了居然还有人拍照比剪刀手。”
“这有什么,剪刀手会影响我的帅气不成?”
“呵呵……”
那倒是也没有。
“今年的冬雪杯我不能去看你了,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然明年就不许参加了。”
黎烁窝在向时陨怀里,听着电话那头利帕的警告,有些无奈:“你不许我参加冬雪杯,难不成以后还不许我上战场、执行任务啊?”
这边说着,另一边尾巴还不忘东戳西戳,很快就被向时陨一把摁住。
“好啦好啦,我会注意安全的,不用、不用担心。”
“你和父亲也要注意休息,嗯……”黎烁朝向时陨甩了一记眼刀,而向时陨并不接。
“晚安…哥哥。”黎烁被向时陨撸尾巴的手扰得都忘了塞城和克罗卡斯的时差。
挂了电话,黎烁没好气地甩尾巴打他:“我还在打电话呢!”
“我知道啊。”
“……”
向时陨的不要脸程度逐日攀升,而他束手无策——字面意思的束手无策。
有时候还不只是束手。
“你就不能用你的藤蔓做点有意义的事吗?”
“什么才算有意义的事。”向时陨搂着他正说着,一手就将藤条伸出了房间外,把正在用客厅沙发磨爪的皮斯可提拎开了。
黎烁歪着脑袋很认真地思考了半晌:“比如……”
“比如?”向时陨轻轻揉着他的耳朵。
“比如…编个藤椅?酿点紫藤萝花蜜?或者……帮我敲一下世界军事历史课的论文……?”
他宁愿写一百篇实验报告都不想写一篇历史课论文。
“……”向时陨早该知道没什么好事:“帮你写可以,但……”
“你是不是也该用你的尾巴做点有意义的事?”
这一届冬雪杯比往年都要热闹,一方面是想看看去年创下纪录的队伍今年能不能再斩获冠军,另一方面是因为小道消息称罗格的妻子——多年前曾与他并肩作战的少校会与他一同前来观看比赛。
夏亚补上了诺连的空缺,他们用“Dexter”这个队名参赛。而在冬雪杯比赛这天早上,参赛的六个人和苏漾早早来到了琉里雪山看日出。
比起一年前,琉里雪山没什么大的变化,但是每个人的心境都有所不同。
他们并排坐在雪草兰花田边,看翻起鱼肚白的天空。
“国际联合特别行动小队?听上去不错。”
“那咱们就说好了。”
“那…那你们还需要一个医生吗?我也选修过射击课程的,就是准头不太行……”苏漾揉了揉脑袋。
几个人都笑:“没指望你打谁,保护好自己,别打中自己人就行。”
“你这双手可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救人的。”
“可不是,杀人这种事就交给我们。”夏亚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又看向何述:“咱们俩今天就来一决高下,谁干掉的人最多,谁就是乔森真正的第一…!”
“呵,某些人可不要只选些战斗力弱的对手充数。”
“我看你就是想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失败找借口。”
何述和夏亚只要凑到一起就是一场无休无止的嘴仗。
池骋眉角抽了抽,想制止一下两人无意义的争吵:“等等,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第一……”
“我就让着你,让你先选对手,我照样赢你。”
“谁要你让?松沢那几个我全包了!”
然后一如既往地被两人无视了。
远方地平面渗出的金红色辉光像太阳打磨的利剑,斩破了Yin霾与黑暗,燃亮了这片土地,渲染了他们依然想要守护的、彼此的笑容。
山下逐渐开始传来喧闹的人声和汽车鸣笛声,数架直升机也从四面八方往乔森图书馆楼顶飞去。
“走吧。”黎烁站起身,往前迈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披着破晓的黎光向身后的人伸出手:
“该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