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感觉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啪!
辜骁用指尖轻轻地摁了一下对方鼓起的腺体,烫得像摸到了一块沙漠里挖出来的玉石,这要是咬下去,也不知会不会加重炎症,但如果不咬,以对方虚弱的体质可能很难挺过这次汹涌的发情期。辜骁还能一二三地分析一番,他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只要他忽略胯下频繁的抽痛。
第四章
“……”
此刻,他却不知荆花蜜还有扰人神智的作用,他呼吸渐重、渐缓,觉得整间卧室都被黏稠的蜜水灌满,他左手掐着证件,右手撑着床板,俯下身对着Omega黑发下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的耳廓,强作镇定地继续道:“我要对你进行临时标记,请你……配……”他把嘴唇贴附在对方柔软的耳垂肉上,暂缓片刻,他实在不想再重申,但这是人道救助的必要程序,他不能破坏。
犹如天边劈下一道雷,眼前晃过一束白光,辜骁的左脸颊被什么抽了一记,他也没看清,直接从床上翻到了地上!人高马大的,只听见骨头与肉与地板的惨烈撞击,辜骁还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偷袭了自己,懵逼地抬起头来——
显然,后槽牙就算真被咬得稀碎,辜骁也不会直接扑上去,像一头迫切想要媾和的淫性大发的禽兽,因为他是编号1396734的Omega人道救助志愿者。
当今中国,还有什么证比律师证、注会证难考一万倍却又每年有百万人报考的,那就只有Omega人道救助证了。该证只对Alpha群体开放且只有Alpha能够用得上,考出救助证的Alpha理论上是道德与肉体上的双重标兵,他们负责拯救那些没有及时服用抑制剂而意外发情的Omega,通过临时标记安抚那些被情欲折磨到崩溃的无助可怜的Omega,同时也能及时制止一场因争夺猎物而引发的Alpha群体性暴动。
一个披头散发的白鬼正坐在床上如临大敌地瞪着自己。
“……你好?”
辜骁怔住了,他一瞬间又淹没在了沸腾的蜜水之中,除了满溢的情欲味道还掺杂了一丝丝的敌意和警戒。
“我是……编号1396734的人道救助志愿者辜骁,我……我要对你……”辜骁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汗珠像落雨般不断地滑过他凸起的喉结,他的上半身像是刚冲了个澡没擦干,下半身则急需冲个澡冷静一下,他观察到身下的Omega在细微地颤抖着,分明是昏迷状态,无意识地侧卧着,却时时刻刻流淌着过分甜美的信息素,味道亦是极其独特。
能在如此浓烈的信息素中尚有几分理智且还思考得了的Alpha,必成大器,辜骁兀自苦笑,他底下确实成了大器,但又有何用,他不能去解开自己的裤头,除了对方的脖颈,他也不能过多触碰对方的肌肤。这些,都是规定。
某种意义上,这个Omega仍是无主的,他可能有相恋的爱人,但种种原因并未做到最后一步,又或者,这些齿痕是上一位“好心”的志愿者留下的,帮人渡过难关。若是如此,辜骁可能要去投诉上一位同僚,这样的标记齿痕,是完全不达标的,做得极其粗糙、糟烂。他已经闻到了花蜜被高温烹煮的味道,这个Omega可能带烧了,极有可能是腺体发炎。
他试图用自己清冽的气味来安抚对方颤抖的肉体,随即抬手伸出食指,去拨开浓密的长发,使对方露出颈后的腺体来,这不瞧不知,一瞧便诧异万分,那块红肿的腺体微微鼓了出来,上面分明连半点齿痕都无,只有周遭皮肤上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的痕迹。原来这Omega并未被完全标记,他至多被临时标记过,此刻齿痕消退无踪,故而他又陷入了发情期。
唇内包裹着的尖牙几番忍耐,差一些就要亮了出来,辜骁竭力收敛着自己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是最温和的竹类气味,清淡飘逸,没有攻击性,是国家认可的三十种志愿者信息素味道之一。但这并不代表他的信息素无法征服Omega,任何一个Alpha,只要他愿意,他都能轻而易举地操控和占有一个正在发情期且神智不清的Omega,如果他想恶意完全标记一个Omega,那么这将是这个Omega毕生的灾难。
地从地板上站了起来,他摸到靠背椅上挂着的背包,从包里掏出一张证件,随后谨慎地像是对待一名凶恶逃犯般靠近Omega,眯起眼,慎而又慎地盯着对方黑漆漆的后脑勺,非得有个过场似的说道:“你好,我是编号1396734的Omega人道救助志愿者,辜骁,现在,我要对你进行人道救助临时标记,请配合。”
“我是……”
时不待人,尽量温柔一点吧,辜骁谨慎地露出他的尖牙来,在对方耳边郑重其事道:“你好,我是……辜骁,我现在要对你进行……临时标记,请——”
“不……不……不能……”那
荆花蜜是北方独有的蜜,香气甘甜纯净,他们系里有教授老家是北方的,每年开学回校都会带几箱荆花蜜,送给他最得意的几个门徒。辜骁画画时会泡一杯蜜水,提神醒脑,也净化嘈杂的心灵,有利于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