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的T恤汗透了,胸肌的轮廓都被勾勒出来,秦秋忙问:“怎么啦,是不是我弟、我弟出事了?”他想起自己上周值班回家,得知弟弟秦夏跳江自杀,整颗心脏都停了。
辜骁是Alpha,但他是单身汉,秦秋蹊跷地打量他,也狐疑地问:“怎么回事?”
辜骁在漆黑的卧室里坐了不知多久,整座村庄似乎只有山魈和羙江是活着的,他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套上,想了想,又扯出另一件T恤盖在Omega身上,确保对方能时刻接触到自己的信息素。
他把薄毯重新盖回Omega的身上,摸着黑爬下床,把破裂的避孕套从自己的性器上扯下来扔进书桌旁的垃圾桶中。
“秦医生,我想配药。”
Omega屈起的双腿脱力般地伸平了,卧室内没有开灯,但辜骁还是能大体判断出他的脸色有所好转,信息素的浓度较之前降低了不少,荆花蜜有一丝清凉的甜,而不是腻得发齁,这一切不该归功于辜骁的假性标记,而应该将掌声都送给他积攒了多日的那一炮精液,极大地喂饱了Omega贪食的身体。
秦秋觉得声音有些耳熟,抬眼一瞧:“辜骁?”
但成结时期的Omega有多敏感,辜骁此前认知不详,此刻却深有体会,Omega被他触到了腰侧的柔软地带,敏感得加重了哭泣的呜咽,腰部一抽一抽地颤着,像是有谁接了根导电的皮线抵在他腰后。他一抽动,穴内便绞得更紧了,辜骁没想到蝴蝶效应如此厉害,这下是真绞得阴茎刺拉拉地痛了,他忙俯下身来,胳膊肘撑在Omega两侧,将信息素严严实实地覆盖在对方周身,Omega稍稍松弛,辜骁逐渐感受到生殖腔不再强劲地压迫他,仿佛已经餍足,阴茎的结也慢慢消了,避孕套里的精液和生殖腔内的淫水都过分得烫,隔着一层薄膜,却又像是两种杀伤力极强的炸药混合在了一起,有一触即燃的风险。
门外隐约有新闻播报的声音,应该是邝豪他们在吃晚饭了,他们不来叫自己,怕是误以为他已经“吃饱了”,或者说,正在“饱餐一顿”。这误会大了,他才是那个有的看没得吃的那个,Omega通过假性标记,暂时得到了满足,眼角的泪痕逐渐半干,起伏的胸膛也由层峦叠嶂变为了绵绵丘陵。
这事找谁说理去?投诉协会下发的物资是伪劣产品?还是怪自己成的结太大撑破了避孕套?或者还得怪罪这个发情期的Omega绞他绞得太紧?
辜骁摇摇头,抹了把额头的汗,也不肯坐下,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很隐秘:“秦医生,能给我配一颗Omega服用的避孕药吗?”
门轻轻地开了,又悄悄地锁上。
他自豪于自己的专业水准,迅速、稳妥、无害,即便是第一次尝试用假性标记的方式来救助一位濒危的Omega,他也有条不紊,他拔出了自己的阴茎——
一个操字梗在了他的喉头,骂不出,咽不下,卧室内寂静无声,窗外的江水翻腾不息,浪涛格外响亮,像是一记一记的耳光,抽打在他过分自信的心脏上。
手机灯照亮了不太宽阔的村道,路面上时不时有田鸡和马陆爬过,辜骁到底年轻,体力极好,绕过一座山头,翻过两条沟壑,脚程稳健,只花了半个小时不到,就看见了天堂镇区闪烁的千家灯火。
此刻是晚上十一点多,天堂镇卫生院内仅有四五个挂盐水的病人,走廊上静悄悄的,辜骁敲了敲急诊室的门,听见里头喊一句“请进”,他便推门进去了。
鼓了起来,微凸的腹部向上顶起,黏稠丰厚的淫液四散开去,顺着腰际向下流淌,辜骁纯粹是不想再深度加害底下的席梦思,因此眼疾手快抓起床尾扭成一团的毛巾,伸手去擦掉分量过多的精水。
看见避孕套的顶端裂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
秦秋扶了扶自己的镜架,头没抬,还在写报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留在了Omega的生殖腔内。
不知第二波情潮何时再来,辜骁摁住Omega屈起的膝盖,徐徐后退,将自己的性器从那软烂沸热的穴腔内拔出来,他见避孕套有点卷边了,忙箍住根部,一点点一点点地抽出来,Omega似乎意识到他的快乐要离开自己了,不安地用小腿肚摩挲着辜骁的腰侧,这是Omega对自己臣服的Alpha的讨好动作,这令Alpha十分受用,换做常人,极有可能再次插回去,但一个志愿者并不能凭欲望行事,他们是专业的,从百万人中脱颖而出的,每年考出人道救助证的Alpha不超过五千个,评上甲级的不超过五百个,辜骁今年22岁,是甲级志愿者中顶年轻的一批了。
纸包不住火,辜骁也没打算隐瞒,他把救助证从口袋掏出来,搁在桌上,说道:“
闻言,秦秋一怔,他从医多年,几乎没开过几次Omega避孕药的处方,因为天堂镇本来就没有常住的Omega,偶尔有外来的游客,和对象玩刺激不慎中招,为了紧急避孕来他这里开药。
Omega轻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