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发出细微的呻yin,薄毯似乎被扯动了两下,辜骁耳尖地听见了黏糊糊的水渍声,好像是双腿互相绞缠摩擦着带出来的。对方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开始更剧烈地情动,辜骁不明白都已经成过一次结了,对方为何还这么地、这么地……
他跪伏着靠过去,五指死死地抠在床板上,借着微弱的月色,看见床上扭曲着一具赤裸的rou体。本该裹挟在身上的毯子早已反压在身下,两条瘦长的大腿向上屈起,紧紧合拢,他的面孔被浓密的长发覆盖着,难以看清,辜骁无声地打量他,见他圆润小巧的脚趾用力地撅起,似乎在做什么需要卖力卖到脚趾头都得用上的事情。
辜骁有一个令他头皮发麻的猜想,于是他隐忍克制地慢慢地站了起来,他颀长的黑影如鬼魅般吞噬了对方的身体,即使没有开灯,他也能一清二楚地看见,这个欲壑难填的Omega正把什么东西夹在双腿间,紧紧地捂在自己的下体上,难耐地聊以自慰。
……是他的T恤。
辜骁双目暴突,牙关咬碎,也顾不上再去掏一只假冒伪劣的避孕套,迈步跨上了席子,单人床发出刺耳的求救声,但它不知折磨还在后头,它万万是料不到那个做爱讲究速度匀称的正人君子,突然化身为越野拉力赛车手。
那个被情欲灼烧得迷迷糊糊的Omega突然发出幸福到颤抖的喘息声,他的蜜水彻底把这张有些年头的单人床浸泡透了。
第八章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辜骁第三次在Omega体内成结时约摸凌晨五点,他的脸色较之上半夜,明显差很多,信息素也逐渐淡化,他把最浓烈的那部分全倾注给了身下的人。对方有着纤瘦的体态,唯独腹部微微隆起,过度泛滥的Jingye将凹陷的肚脐眼也填了个满满当当。
辜骁等结消了,从rouxue里慢慢地退将出来,带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yInye来,都是被他的Yinjing堵在窄xue里无处可去的弃儿。他拿起自己的多功能毛巾,替对方擦净shi得一塌糊涂的下体,随后顿了顿,干脆翻个面,也将自己胯下沾染的已经研磨成白色膏状泡沫的体ye一同擦去,得了,这条毛巾怕是再也无法上脸,怎么也跨不过这道心理障碍了。
毛巾身归垃圾桶,辜骁也承认自己是真疲乏了,于是轻缓地倒在Omega身侧想睡了,然而与他经历过水ru交融的Omega已本能地将他认作自己的归属港湾,翻身靠来,蜷缩到他的臂弯内,一条长腿跨在他的大腿上,柔软的性器也抵在他的腿侧,他就这么成了一棵被考拉认定的桉树,床又这么小,他没忍心把一个刚刚退烧的结束了发情期的Omega扔到床下去睡,于是就这么笔直得躺着,不敢多动。
天要破晓了,自己却才正要入睡,这样日夜颠倒的日子也就每学期期末赶作品时才拥有。辜骁心想,第一次犯错实属无心,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呢,应该叫破罐破摔吧,发情期的Omega受孕率高达99.99%,他一想到身旁的这个陌生人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种,他并没有一般Alpha的骄傲和得意,只觉得焦躁和张皇,再深想下去,他根本合不上眼。
他们没有实质性的标记关系,然而信息素却已互相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辜骁没有用假性标记骗过对方的生殖腔,实打实射了Jingye用了强jian犯才会用的手段来让一个神智不清的Omega臣服于身下,他很不齿,但也无奈。
再一次醒来时,天似乎要暗了,辜骁睡得并不舒服,他僵硬得像块木头,身边的Omega仍是睡着,头发缠得满脸都是。辜骁怕他闷死,替他拨开长发,又检查了对方颈后的腺体,齿痕褪尽,不再红肿,似乎是没有大碍了。
这张脸,只有自己的巴掌大,辜骁拿手比划一下,长得太过Jing致,窗外的余晖飘落在床铺上,竹席也成了金毯,Omega幻化成初生的爱与美之神维纳斯,只缺一个较为唯美的姿势,而不是像树懒一样趴在自己胳膊上。
辜骁下床穿上衣服,夹着人字拖开门走出卧室,客厅里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他,顿时安静,像是极度意外。墙上的电视机正开着重庆省台的晚间新闻,女主持在播报今年暑期伊始来渝旅游人数又创新高。
秦夏突然站起来,结巴道:“辜骁哥,你怎么出来了?好、好了?哥夫说你们肯定得搞上、搞七天七夜……”
“咳咳,什么七天七夜,这样搞没有Jing尽人亡也要先饿死。”秦秋嗔怪地看了一眼邝豪,怪他乱给秦夏科普,“辜骁,快坐下先吃饭,秦夏今天烧了一盆水煮鱼,鱼是江里现捞的。”
辜骁点点头,走过来坐下,他头发乱糟糟的,邝豪觉得自己洞穿了什么秘密:“啧啧,捡到宝了啊兄弟,瞧你被压榨得面黄肌瘦,该补补。”
秦夏给辜骁拿了碗筷,盛了碗米饭,说道:“辜骁哥,你把鱼rou裹在米饭里吃,去辣。”他是家里的主厨,才短短一周,就已清楚客人的口味。
邝豪对这般小家子气的吃法很不认同:“这水煮鱼片一定要夹起来,一大口塞进嘴里,那汤水和鱼rou混合的味道才是顶尖的。辜骁你吃不来辣菜,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