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犯?你怎么会是从犯?”卢彦兮额间的汗越冒越多,他扑上去揪住辜骁的衣服,急切道,“你是助人为乐,是大发善心,是好人长命百岁!你带我走吧,求……求你!”他第一次清醒着,说出求人的字眼。
辜骁扶住他摇晃的身形,蹙眉道:“你的信息素很不稳定,这种情况下要是外出,会引起更大的sao乱。”
卢彦兮疯狂地摇头,似乎把自己当成拨浪鼓了:“不会的不会的,我们换个地方,不要在这里,你帮我这一次,我以后给你酬金,很多、很多,我能给的都给!”
辜骁有些愠怒,用胳膊夹住卢彦兮的脖颈,低喝道:“用你那些肮脏的钱?大可不必!”
“我的钱怎么就肮脏了?”卢彦兮不服气地抬眼瞪他,两个人身高差了一截,气势上却势均力敌,“也是我一分一分挣的,我成年后没怎么花过家里的钱,我的钱,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辜骁玩味地咀嚼这个词,“目前来看,你的身体比你的钱,稍微清白一点。”
他暗指什么,卢彦兮只一顿,就明白了,但更加怒火攻心:“那是比不了你,做志愿者多好哇,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也是好本事呢。”
“……”辜骁第一次被人诬陷为流氓,竟不知该如何解释,半晌,才道,“我只在你身体里成过结。”
“……”这下,轮到卢彦兮无话可说了,他难不成还要说声“是我的荣幸”吗,手足无措下,他一把夺过辜骁怀里的浴袍,横道,“谁叫我倒霉!”他一头冲进旁边的浴室,又把门反锁上,喝道,“不走算了,我先洗澡!”
少顷,浴室里传来淋浴声,辜骁逐渐回过神来,他的绅士风度永远没法用在卢彦兮身上,一个缺乏坦诚的毒贩,似乎也不值得他温柔对待。从前台登记到上楼开房,中间十几分钟时间,辜骁数次想拨打110,想成为通风报信建立奇功的优秀公民,但他想起自己没戴套射在了对方生殖腔内,就想着怎么也要把屁股擦干净了,再把人送走。
这个傻兮兮,竟还不逃的罪犯,离罗网仅一步之遥罢了。
辜骁扯起自己的衣领,闻到了一股Jingye混合信息素的复杂气味,他本想洗个澡出门,现在只能改变计划。他回房拿上自己的手机和证件,轻轻地开门出去了。
走廊上残余着荆花蜜的芬芳,辜骁不得不感叹,卢彦兮真是个行走的信息素罐头,他就算被抓进去,第一件事应该不是审讯而是看病,否则当刑警的那些Alpha还不得全疯了?
他走到走廊的另一侧尽头,敲开了某一扇门,没两秒,门就火速打开了。
“帅哥,等你等得好苦哦,再不来我要痒死了啦。”
辜骁举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严肃道:“身份证带了吗?”
“……哼,带了啦。”
“好,那麻烦你和我走一趟了。”
金发男见他转身就走,忙不迭甩门跟上:“欸欸,帅哥,你好冷淡哦,我不要你的钱,你和我做一次呗,我还没和志愿者上过床,看你这个体格就知道你超辣的啦。”
他搭上辜骁的肩,旋即闻到了一股复杂的味道,马上撒手:“偶买噶,你身上的味道怎么比刚才更重了?好臭,那个Omega的味道太恶心了吧?”
辜骁蓦地止住脚步,回头掠了他一眼:“钱你还挣不挣?”
金发男被他信息素中的警告信号慑住了,悻悻地缩了缩肩:“OK,OK,我肯定是要钱的嘛。”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天天爱宾馆,前台女人眯起眼盯着俩人远去的背影,啧啧称奇:“阿莫这个小sao货哟,连有妇之夫都不放过哦。”
为什么会有Omega来做风尘ji子,这个问题就问得很没水平了,人生在世,因缘际会,并非做A做O就一定能平步青云,跌入泥土的不幸儿比比皆是。
还好阿莫是个乐观派,他亮了身份证,药剂师为他登记信息,开了避孕药,显然,药剂师认识他:“又吃?”说话间,眼睛不善地瞥了一眼旁边的辜骁。
阿莫笑嘻嘻道:“干嘛啊,羡慕我凯子多啊?”
“你该找个好人嫁了。”药剂师叹口气,“是Alpha,就要敢作敢当。”他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另外个人听,阿莫无所谓地笑道:“我喜欢做爱嘛,一个男人哪够呢,再说了,好男人都不属于我。”
买完药,他和辜骁并肩走出药房,往宾馆走去。
辜骁掏出手机,道:“一千五,我转给你。”
阿莫把药塞到他手里,手却如蝮蛇般缠绕了上去,忍着对另一个Omega的嫌恶和排斥,呵气如兰:“喂,真的不要钱,我要你的大rou棒插进我的……小雏菊里来,好不好嘛?”
辜骁又问一遍:“钱你还挣不挣?”
“……挣。”阿莫松开他的胳膊,皱了皱鼻子,“你扫我的二维码吧,嚯,真的好臭哦,那个Omega没我香,是吧……”
一路上,他的自言自语含量超过了全年的量,然而还是没有打动辜骁半分,并非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