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凯文回答道,“那天他们说话的时候正好赶上乐队演奏,能听清这些都算我听力好了。”
江年:“继续说。”
凯文:“我当时就想啊,都是一群孩子,年纪也不大,虽然混了点,但也别真和人命牵扯上啊,咱能帮一下是一下,就算不为他们考虑,也为他们惦记上的那个人考虑考虑啊。可这事我还没法报警,总不能和人家警察说我听他们要去弄死谁谁谁,哦,谁谁谁我还没听着,这不闹呢吗!”
“哦……”余安大致听懂了他的意思,“所以你就说了事务所的事?”
凯文:“对!反正他们说要找人,而且看上去还没找到可靠的,我就想……想……要真是找到江哥身上,他肯定会有办法的。”
江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嘿嘿……”凯文越说越心虚,“我知道江哥你不爱管这些破事,但我真没招了,我向你赔罪,我保证没有下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余安在身边的关系,江年终是没有说什么。
“走吧,咱们先回去。”临走时还不忘和凯文强调,“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凯文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真是捡回来一条命。
第六章
这段时间,十八中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有不少媒体都对此事进行了报导,网上也传出了不少的现场图。其中有一张何母抱着女儿遗像痛哭的照片,很多网友看到后纷纷谴责校长,一时间“人渣”“畜生”“不得好死”成为了评论区最常见的词,对学校和校长的声讨也是一浪高过一浪。
回去的路上,江年稳稳的开着车,余安则悠闲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刷着微博。
“在看什么?”江年问道。
“看网友骂人啊。”趁着停车等红灯的时间,余安指着评论区给他看,“你看,骂的可凶了。”
江年:“看你的样子,好像并不认同他们。”
余安:“其实也说不上认同不认同,我之前就是做新媒体的,对这块也了解一点。赶在第一时间表态且导向性严重的,基本都是在蹭热度给自己引流,我现在看新闻已经佛系了,要么等警方通报,要么就等一个月之后没反转再说。”
紧闭的车窗将一切嘈杂声都挡在了外面,小音箱中缓缓流淌出的轻音乐让人心情放松,再加上冷气开得很舒服,余安说着说着就调整了一下座椅的位置,让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呢?你觉得如何?”余安向江年问道。
“我和你一样。”说起这个,江年嘴角微微勾起,带上了一抹浅浅的笑,“咱俩还真是有缘。”
余安对他这个没事就撩sao的习惯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直男,可以理解。
只不过让他疑惑的是,江年的这个反差实在是有些大,就像个刺猬似的,对待外人,永远都竖着锋利的刺,对待自己人,才会露出柔软的肚皮。
一想到小刺猬躺平露出肚皮任人揉搓的模样,余安感觉自己要被萌死了。
而这种形象放到江年身上,他居然还没觉得有什么违和感。
这真是太可怕了。
两人一路闲聊回到了别墅,江年临走前曾让宋轻语去叫宋言查资料,妹子果然不负众望,硬生生把他哥从床上拖了下来。他俩来到宋言房间时,宋言正一脸肾虚的坐在电脑前,生无可恋的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细问下他们才知道,原来宋言昨天又熬夜打游戏了。
江年:“上次去书月姐那里体检,好像就属你身体最差。”
宋言木然的看向江年,毫无悔改之意,“网瘾少年,没有睡眠。”
他和江年聊天的同时也没耽误正事,把刚才查到的有关范长涛的资料调了出来。
宋轻语也在他们回来之前就把资料打印了几份,依次发到他们手中。
宋言看着屏幕和他们说道:“从资料来看这个范长涛绝对是个好人,这要放古代,没准都有佳话流传了。”
余安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发现宋言概括的相当不错。范长涛今年年近六十,生平履历除了被褒奖就是荣誉,于哪年哪年获得了什么优秀教育家的称号,于哪年哪年当选了什么优秀代表,诸如此类。此外,他还资助了不少的贫困学生,这事还被国内一个比较有影响力的媒体报道过。
单从这份资料来看,余安实在没办法把范长涛和众人口中那个人渣校长联系起来。
而且不仅联系不起来,要不是知道内情,余安甚至觉得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一个大善一个大恶,这个差距真是太大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江年把手中的资料交给宋轻语,“时间也不早了,先都休息一下,明天再查。”
众人各自散去后,余安回到了房间。
沙发又大又软很舒服,余安懒洋洋的一趴,觉得这么趴一趴的话,连身上的疲惫感都少了很多。
按照日子来算的话,今天应该是他正式入职,只不过本职工作一点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