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小哥哥?
江年:睡了吗?
江年:晚安【爱你】
就在他继续纠结的时候,江年又一连发了三条消息过来,余安捧着手机,屏幕上的冷光映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唉,算了……
面子这种事,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啊,再说他只是想好好睡个觉而已,睡不好身体就不好,身体不好,就会引发一系列的后续问题。所以这也不是面子的事,而是人生中的一项必须提上日程的大事。
余安开始给自己疯狂洗脑,找了一大堆理由来佐证自己的观点,最终觉得自己真是想的太全面,太透彻了。
余安:我还没睡。
余安:那啥……我这儿目前还缺个暖床的,你有没有兴趣?
余安:机会难得,过时不候啊!
发完消息,余安立刻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鸵鸟似的钻进被窝里,心里默数:五、四、三、二、一……果然如他所料,心里刚刚数到一,就听见外面门锁轻轻转动的声音。
江年连灯都没开,熟练的摸进他的房间,把藏在被窝里的大团子给挖了出来。
“说好了只是过来睡觉啊,少动手动脚的。”
“嗯,我这么听话。”
余安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真是太有威严太厉害了,江年在外面再牛逼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听自己的话。结果就在晃神脑补的功夫,江年托起他的腿,低头用牙把那块碍事的布料给扯掉了。
“小哥哥,我不动手动脚,动嘴可以吧……”
……
有了人型抱枕的陪伴,余安虽然入睡晚,但睡眠质量相当好,又是一觉睡到中午才睁开眼睛。
可这次有些意外,江年没在身边。
余安顿时有了点起床气,毕竟伸手就摸到身边凉凉的感觉,实在是不美妙。
他先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清醒了五分钟,这才慢腾腾的爬下床换衣服。
江年就在外面的小客厅里。
余安过去的时候,他正坐在窗前,面前是余安平时直播用的东西,旁边还有一堆画稿,而他手中拿的就是其中的几幅。余安看了看桌上被打开的档案袋,立刻意识到他现在看的,正是之前记录那些莫名其妙的梦的线稿。
“你怎么在看这个……”
这些线稿只为记录个大致内容,着实画的不怎么样,余安以前觉得啥啥都无所谓,现在心态也变了不少,面对江年,他总想给对方看到自己最好的,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画这个?”
“就……之前有一段时间总做梦,梦的还都是挺奇怪的内容,醒了之后我就画了下来。”
江年虽然一直在翻看,但也是按照顺序摆放的,那薄薄的一沓稿子平铺在桌上,从左到右,将余安的梦境展现的清清楚楚。
“你经常会梦到这些吗?”
“也不是。”余安尴尬的挠头,“断断续续的,但梦里面的内容还是很清楚,你看。”他拿起最左边的一幅线稿,给江年讲解道:“这是我第一次梦到相关的,当时醒过来就觉得这个梦很奇怪,手痒就画了画,可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我的梦好像还是个连续剧。”
“是啊……”
江年拿起另外一幅,上面是两个小孩抱在一起,虽然内容并不细致,但也能看出一个是占主导的,而他怀里的小孩似乎正遭受什么痛苦,很难受的样子。
“真好,你还能记得……”
“嗯?”江年说话声音太小,余安并沒有听清,“你刚说什么?”
江年轻轻摇头,他抬手抚上纸面,指尖细细摩挲着画中的两个小孩,脸上显出几分欣慰几分怀念,又带着一股淡淡的释然,好像隐藏心里许久的包袱终于放了下来。
他这副样子让余安疑惑的摸不到头脑,于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怎么了?你被人魂穿了?”
“是啊。”江年面带微笑的放下线稿,那好看的笑又惹得余安小心肝一顿狂跳。
“你确定?”余安犹犹豫豫,“你要是真被魂穿了就眨眨眼,我去找个道士过来,听说近郊那家道观就挺灵的,好多人过去求符呢。”
“我这魂穿,找道士没用。”
江年起身将他抱住,双手用力一托让他坐在桌子上,双手撑在桌上,侵略性十足,“道士没用,你才有用。”然后贴近耳朵,小声道:“双/修驱邪。”
余安:“……”
他伸手扯住江年的脸蛋,把原本好看的笑扯的像鬼脸,“现在网上查的这么严,你到底从哪儿找的资源?还有,你不是答应我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吗!”
“该看还是得看,我得多学点,以后全都展示给你看。”
“学什么?”
“姿势。”
余安超想对着他竖中指。
闹了这么长时间,余安肚子早就饿了,小声嘟囔着抱怨几句就从桌上跳了下来。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