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沈琦尴尬的回了一句。
她倒是和余安没什么私人恩怨,纯粹是被刚才那一幕给震惊到了。
余安也没有和她解释的打算,说了一句以后有机会再聊就打算离开。
“等一下。”沈琦却突然张口叫住了他。
“还有事吗?”
沈琦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犹犹豫豫的问道:“余安,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啊?”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的余安脑子有点懵,可他想了片刻急忙追问,“是有人去公司找我了?”
“嗯。”沈琦点点头,“你离开公司不久就有人过来打听你的事,但那个时候你把我们联系方式都删除了,也没法问问你。”
余安算了算时间,那应该是大半年前了。
看来某人也没像他口中吹的那么牛逼啊,都这么久了,还没找到自己。
“谢谢你。”余安向她道了谢,虽说同事一场,但也说不上什么要好的关系,人家能提醒一句,已经值得这声谢谢了。
“唉……”
沈琦走后,余安站在货架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现在几乎是掐着时间过日子,当初也不是没想过报警,但是事情发生的时候太过慌乱,错过了最佳的报警时间。现在报警的话,他手里根本没有证据。
余安又在货架前站了几分钟,随即开始往手推车里划拉零食。
至少日子还得过,原来只要他一想到这件事就开始丧气,现在慢慢的,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了。不得不说,江年的陪伴与信任,真的让他改变了很多。
回去之后,余安被江年按在沙发上好好休息,他来整理东西。
余安的目光一直在江年身上,越和他交往下去就越能发现他的好,好到真想一直这么走下去,这辈子都不放手。
叮——
余安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起来一看,是韩书月发来的消息。
韩书月:江年在忙吗?我给他发消息他没回。
余安:是哦,他在收拾东西。
韩书月:等他忙完让他到我这儿来一趟,药快吃完了,我给他备了点新的,顺便检查一下。
一提到江年的头痛问题,余安丝毫不敢耽搁,当即把他叫了过来,让他现在就上楼,剩下的自己收拾就好。
五楼。
韩书月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孤僻了,但不拉窗帘这个习惯还是没有改过来,江年上去的时候,依旧是除了一盏小灯外,黑漆漆一片。
江年对这里东西所在都很了解,自己搬了个椅子坐下。韩书月从里面取来了药,交到他的手上,问道:“最近觉得怎么样?”
“已经大半个月没疼过了。”
“决定做手术了吗?”
“我答应过他,手术会做的,再等我调整一下,给我自己一个心理准备,也给他一个心理准备。”
至于是什么心理准备,韩书月懂,他也懂。毕竟这种手术,没人能够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万一到时候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也总得给余安一个接受的时间。
“别这么悲观,你不是总说余安就是你的幸运星吗,有他在身边陪着你,一定会没事的。”
“嗯,我相信他。”
韩书月点点头,像是以往无数次那样叮嘱,“药记得按时吃,手术的事能尽快就尽快。”说到这儿,她抬头看了一眼江年,欲言又止。
“还有别的事吗?”江年问道。
韩书月移开目光,坐在那里微低着头,看着地面似乎有些犹豫。
江年也没催她,就默默的等着。想起韩书月刚到事务所的时候,长长的头发几乎遮住了整张脸,遇到人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之后渐渐和他们熟络起来,也多了一些沟通,直到现在已经能和大家一起出门一起谈心,对此,大家虽然嘴上不提,但都在心里为她高兴。
“江年……”韩书月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余安当初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江年一怔,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韩书月犹豫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会问这个问题。
“冬哥当初说缺人手,想招一个,结果凑巧就把他给招进来了。”
“那他……是不是现在还没想起来以前的事?”
“是,但也不是全部。”韩书月是这里的大夫,江年以为她是觉得余安状况不对才问的这个问题,所以就把他做噩梦的事简单说了说,“我总感觉快了。”
“你说得对,他既然在梦中梦到了部分片段,就代表那些记忆在一点点的复苏,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
“那记忆恢复之后,对他会有什么影响吗?我是指身体方面的。”
“身体方面不至于,但是Jing神方面……他认了二十多年的父母,但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恐怕才是最大的打击。”
“我懂,但是这个……无可避免,他父母的话……”
“可我想说的就是关于他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