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猛兽和兔子之间的较量,付聆赢不了。
“聆哥,别怕,我不欺负你。”
付大又把声音放柔,哄劝着把人掰着肩膀转过来。
“我只想帮你。”
他将付聆的两条手臂都挂在自己肩上,然后伸手往下探去,摸到那处敏感到碰一下都让人浑身一颤的地方,缓缓握了上去。
“唔!”
浓郁的信息素冲破付聆的最后一道防线,他整个人都像掉进了一口深井,水流朝四面八方涌来,灌进他的鼻腔、耳朵,将他彻底击溃。
“嗒!”
他听到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断开了,是什么他不清楚,模模糊糊觉得,应该是理智一类的东西。紧接着,付聆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他吻了付大。
这次毫无准备的秘境之旅,在氤氲的水雾之下偷偷进行着,似乎藏在这片被水汽模糊的方寸之地,便可永远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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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夕阳半挂在视野尽头的地平线上,橙色的光辉铺了满地,把摇摇欲坠的枫叶染得更红了。远远一望,还以为是天女撒了层鲜艳的胭脂。
刺眼的浓郁。
酒店往西的一处凉亭里,一个男人正佝偻着背坐着。他一动没动地望着一点一点下沉的红日,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乍一看觉着他在发呆,但是看他的眼睛,显然装着某些深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就知道,他是在思索着什么。
“付大,付聆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老李收工回来,看到正一个人愣在那儿的人,顺嘴问了一句。
往日乐呵呵的人现在却不笑了,他转头,苦恼地问:
“李哥,你有烟吗?”
他的表情没了单纯和憨厚,这让老李有点措手不及,不过他也将烟盒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递了一根过去:
“怎么了?”他帮付大把烟点燃,然后又想了想,觉得这人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跟着付聆走的,于是猜测,“付聆病了啊?”
付大摇头,“聆哥在睡觉。”
“那这是怎么了?你病了?”
付大还是摇头:“没有。”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懊恼地吐出几个字,“我做错事了。”
“哦,呵呵。”老李宽容地笑了一下,随即自己也点了一根烟,“又把付聆的什么瓶子打碎了?”
付大不敢把真正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只闷呼呼地点头。
他先前把口腔内壁都咬破了,才勉强忍住欲.望,最后只是用手帮付聆弄了出来。在终于把人哄平静之后,才去浴室对付自己的小兄弟。其实正常来说,他是不用这么费力的。但就是那个吻。
付聆主动的吻。
冰冷的手流连在他的下颌骨,濡shi的舌头探进他牙关的那一刻。
他差点缴械投降。
老李语重心长地开导了他一会儿,说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打碎了就打碎了,无非就是扣点工资,再买就是了。
付大心事重重地应对着他的劝导,等一根烟抽完,老李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走了,他还继续坐在那里看太阳。下午六点是这座影视城最安静的时候,白天拍戏的已经收工了,夜戏的又还没开始,路上只有零星的几个行人,在夕阳的映照下,一个个的仿佛行走的红色蜡笔。
“什么时候买的烟?”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
付大浑身一僵,触电似的站了起来,“聆哥。”
他低着头,盯着地上模糊的影子,仿佛忘记交作业的小学生,等着老师挨个清点到自己。
付聆没有看他,也没有去看落日。眼神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几乎让人怀疑是否是云层上出现了海市蜃楼。
他抽出手里不知什么时候买的烟,点燃。然后把烟盒跟打火机扔在身侧,狠狠吸了一口混着苦辣味的烟,呛人。
“聆哥,对不起。”付大嗫嚅着道歉,打破沉默。
付聆没有说话,远处的夕阳只剩下半个头,逐渐消失的光线调暗了他的视野。
无言。
付大捏紧了衣服的下摆,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等付聆的审判,不如自己先承认错误。
“聆哥,我今天,好像把合约上的每一条规定都违反了......我没听你的话,我脱了衣服,我还脱了你的衣服,我还......亲了你......”
他每说一句,音调就要降一茬,到最后只有嗡嗡的几乎是蚊子的声音,但付聆却知道,他在说什么。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付聆问。
“刚,刚李哥说,做错事会扣工资。聆哥,你扣我的工资吧,扣完都没关系,只要别赶我走,你干什么都行!”
“认错这么诚恳,当时干什么去了。”
没有疑问的指责。
付大瘪了一下嘴,“那我也知道,要听聆哥的话啊,但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