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宫函最喜欢做的,就是在萧博衍面前一本正经地说那些下.流的话,因为那样,萧博衍白皙的耳朵会爬上红晕,连他自己都不知情,还以为掩饰得很好。殊不知,他故意用冷淡把害羞压下去的模样,比任何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人都性感。
不过么,若萧博衍真的搔首弄姿......宫函的鼻翼动了一下,觉得那更刺激。
“宫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是否可以先离开?我很忙,有很多事要做。”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找你,当然有事了。”
“什么事?”
宫函却没有一直贫嘴,相反,他戏谑的眼神突然沉降了下来,带着几分严肃:
“我来看付聆。”
“他现在没事了。”萧博衍走出去两步,觉得这话不对劲,于是回头问,“你看他干什么?你们好像不熟。”
“我来看看,能把许冠容逼急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话轻飘飘的,跟灰尘一起散开了。
宫函还记得两个小时前,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扔下一句,“帮我看好他”,折身就走了。
他跟许冠容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对方屁股上有几颗痣都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能让许冠容这老混蛋铁树开花的,估计只有天上的神仙了。而现在让他疯狂的,居然是一个在娱乐圈名不见经传的男人?
啧,虽然长相的确很符合电影里的祸水设定,但,能把许冠容激到暴走,似乎还差那么点意思。
“许冠容?”
萧博衍虽然对这个人不怎么了解,但他千真万确知道,付大,就是宫函找了一个多月的许冠容。而刚刚,宫函的话也很奇怪。逼急?可是,付大还没有恢复许冠容的记忆,那他就是傻乎乎的付大,怎么会被逼急?而且刚才宫函口口声声说,这个被逼急的人,就说的是许冠容,而不是付大。
他倏地想起今天下午付大那个眼神,那种属于至高位上的强者的眼神,看到自己心爱的东西受到伤害之后,既伤心又愤怒,但又被长期掩饰情绪的技能压缩到只会显露一丁点,那样的眼神,不是付大该有的。
“他怎么回事?聆聆打上点滴之后就不见了,他想干什么?他到底有没有失忆?不对,他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宫函的眼神高深莫测,似乎是打算瞒到底了:
“过两天就知道了。”
.....................
付聆醒来时饥肠辘辘,整片头皮都麻麻的,像刚做完一整套按摩,还在又痛又舒服的触感中没有恢复。
“付大,我饿了。”
他哼唧了一会儿,一面睁眼一面说话,仿佛下一刻付大就会拿着小饼干凑过来,然而,屋里却久久没有传来往日Jing神饱满的回答声。
最近因为拍戏的缘故,他一直跟付大睡同一个房间,故而他已经习惯付大每时每刻都在身边的日子。饿了会叫付大,对台词会叫付大,甚至在晒毛巾的时候,都会问付大要不要拿出来一起晒。
但是现在,付大不见了。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心口像被剜了一块,陡然就疼了起来。
“他好像是,恢复记忆了。”萧博衍实在看不下去他怅然若失的样子,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恢复记忆?什么时候?”
萧博衍摇头,“宫函昨天晚上来过,看你睡着,没叫你。我问什么也不说,但他今早打电话来,说他已经恢复记忆了。”
付聆慌了,一把抓住萧博衍的手:“那付大呢!”
“什么?”
“之前医生跟我说,他恢复记忆之后很可能会消失付大的记忆,他还记不记得付大啊!”
如果不记得,那么付大是不是就相当于,永远消失了?
“这个他没提。”
“他怎么能不提呢?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可以不提呢!”付聆急的不得了,连忙问了宫函的电话。
铃声在三秒之后被切断:
“喂,哪位?”宫函的声音听上去游刃有余,如果不是萧博衍亲口说这人经历了好友死而复生的煎熬,他甚至要以为这个人在度假。
“宫先生,我是付聆。”他抓着衣角,强压着体内叫嚣的紧张。
“付先生,你好,多日不见,昨天你好像病了,现在好了吗?”
“已经好了,谢谢关心。”付聆一刻也等不了,径直问道,“宫先生,请问付大,我是说,许冠容,请问许冠容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似乎让宫函严肃了很多,话语不似之前那般轻快了。
“嗯......他现在刚恢复记忆,需要做的事很多。当然了,首要肯定是去收拾他那个黑心肝的大哥。我们现在手上有证据,证明许纳川对老爷子动了手,还想加害冠容。付先生虽然是学表演的,但肯定也知道,这些罪名一旦成立,许纳川要么死刑,要么下辈子都要待在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