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和他保证道:“真的,要是我反悔你可以罚我做卷子和抄错题。”
指腹轻轻在池行乐的下巴上挠了挠,苏亟时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被咬得颜色鲜红的嘴巴和刚刚因为疼而微微泛起几分薄红的眼尾,清冷的声音轻轻问他,“不能罚做什么其他的吗?”
“也行啊,”作为一个优秀的攻,池行乐觉得对老婆好让老婆开心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只要你高兴。”
这句话成功取悦到了苏亟时,他微微屈起食指和拇指,用指尖轻轻捏了一下池行乐高挺秀气的鼻梁,看着他微微眯起的桃花眼的动作,忍不住俯身在他额头上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然后铁面无私地道:“快去背单词吧,你的时间还剩二十分钟。”
池行乐顿时就焉了吧唧,这感情戏怎么说结束就结束,你他妈才是个翻脸不认人的人吧。
最后池行乐争分夺秒背足了二十分钟,但是默写的时候还是错了两个短语和两个单词,于是晚自习的时候他又多了四十遍单词罚抄。
虽然身上抹了点药,但是去教室的时候池行乐还是套了一件苏亟时的薄外套,至于为什么非得穿苏亟时的外套,原因也很简单粗暴,因为他也没几件自己的衣服在宿舍,苏亟时也不给他买,贫穷就是烦恼,都没有选择穿什么衣服的权利了,校霸乐他莫名觉得有些忧伤。
挂在黑板隔壁的倒计牌不知不觉又被翻过去了将近十页,课室里刷题的氛围也越来越浓厚,每个人都在争分夺秒地学习,池行乐第一节 晚自习写了一份理综卷子,觉得一直低头写题脖子有些僵,于是就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挂着耳机带着单词本去走廊上一边听一边背。
苏亟时低头在批阅池行乐刚刚做完的理综卷子,刚翻过一页,忽然头上笼罩下来一片阴影,然后孟佳的声音就响起来了,“苏神,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苏亟时眼皮子也没抬,声音冷漠情绪平淡地道:“你说吧。”
孟佳看着他俊秀冷漠一副生人勿进的面容,总觉得之前心里头冒出来的那个念头有点荒谬,但是都来了,肯定要把事情弄清楚,于是她装作无意地说了两句,“你最近跟乐哥关系挺好的呀,之前还以为你很讨厌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