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坏人都会有报应的。”
夜晚的风有些大,吹过发梢的时候带起一丝凉意,但是苏亟时的胸膛很温暖,隔着薄薄的衣衫把热度传到了池行乐的皮肤上,温暖的触觉顺着毛孔渗入血rou里,将他心尖底下最后一丝冰冷的角落都填满了。
池行乐还没来得及说话,苏亟时温热的呼吸就落在了他的颈侧,“我会陪着你再长大一次,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长街上人流如织,夜色把每一个人的轮廓和身影都打磨得很模糊,耳边拂过的声音来了又去,最后只剩下苏亟时胸腔里那颗炽热的心脏在跳动的声音响着,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那颗心好像在说,它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池行乐。
白皙细长的手指拽着苏亟时的衣摆慢慢地搂紧了他的腰,池行乐把脑袋深深地埋在他怀里,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的小流浪猫。
白秀雅觉得她今天真的是倒霉到家了,前两天跟刘伟去了一趟酒店,没想到对方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不仅没有要负责的意思,连要给点补偿或者是什么表示都没有,就跟白piao一样,这也就算了,连酒店钱都是她付的。
白秀雅觉着反正都吃亏了,不拿点什么回来她实在是不甘心,于是放下身段使劲浑身解数去缠住刘伟,好在刘伟虽然抠门,但是对她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去,白秀雅稍加勾引,刘伟还是乖乖上钩了。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挺顺利的,今晚刘伟又约她出来,白秀雅想着趁机拍点照片留着防身,不管是以后勒索也好怎么样都好,起码得有个保障,不至于太吃亏,没想到刚去酒店衣服脱了一半,突然就有个自称是刘伟女朋友的人撞门来抓jian。
这个刘伟也是个孬货,看见两个女人打了起来不仅没有上前劝架帮忙的意思,穿上衣服就跑,白秀雅被那个女人一路从酒店扯着头发拉出了大门,被压着狠狠打了好几个大耳刮子又被抓了很多道,虽然她也不甘示弱踹了对方几脚,但是自己还是伤得最重那个。
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白秀雅带着一身的伤回到了筒子楼,刚用钥匙打开门还没关上,白文晋的声音就传来了,
“快给我点钱,赵明涛又问我要钱了。”
今天在外面受了一肚子气,刚回来还没进门就听见白文晋催债一样的声音,白秀雅憋着无处可发的气瞬间就找到了发泄口,声音尖锐地朝他吼道:“钱钱钱,一天到晚就会问我要钱,我是印钞机吗?白文晋,你有没有点良心,我是欠了你的吗?我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被白秀雅这么一嗓子吼过来,白文晋这才抬头,先是看见了她鼻青脸肿的样子,然后才看见她身上的衣服被拽得皱巴巴,有几处还被撕烂。
今天白秀雅穿得很清凉,一条吊带小短裙,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要去做什么的,被撕烂的地方只有稍稍有大动作,根本遮不住什么,看见她这副样子,白文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脸上憎恨的情绪更加明显,
“是,你养条狗比我有用,你的钱都拿去养那些小白脸了,现在你出事了,你的那些小白脸有哪一个靠得住,白秀雅,现在是你要靠着我,不是我要靠着你。”
虽然白秀雅手上有他的把柄,但是白文晋并不觉得她有这个脑子可以掌控他,他也很清楚白秀雅的心思,他和白秀雅从来都没有什么感情,就算是之前在池家,也是因为白秀雅需要他来继承池延安的家业,想坐享其成,所以才装出来的母子情深。
说到底,白秀雅骨子里自私自利又言传身教,他这个做儿子自然也不会伟大到哪里去。
听见“小白脸”三个字,白秀雅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心虚。
先前跟池延安还没离婚那会儿,她其实暗地里不同程度都养了好几个相好,并非她水性杨花,只不过池延安和她结婚十多年,除了那一次酒后乱性怀了池沐沐,根本没有再碰过她一下,就算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说得好听就是相敬如宾,说得难听一点,这样的夫妻关系根本就是实存名亡,起初白秀雅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觉着池延安可能只是怕名声不好想安抚她才娶的她,所以她很担心保不齐哪一天池延安会跟她离婚,到时候自己就一无所有。
她看池延安对白文晋好,所以就想利用白文晋来笼住池延安的心,好到时候可以继承他的家产,至于在外面养的那些男人,她大多数都是找一些跟她那个圈子比较没什么交集的,
所以自然没被什么人发现。
如今被白文晋提出来,她惊慌过后,也开始想明白,白文晋应该不是最近才知道的,而是一直都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只不过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所以才选择什么也不说,说到底他也是自私,比她高尚不到哪里去。
母子俩各怀心思沉默着揣度了一会儿对方的意图之后,白秀雅索性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顾地道:“反正我是没钱了,你要钱就去找别人要,反正你别想从我这里再要一分钱,别跟个讨债鬼一样烦着我。”
她说完就走进屋子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