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抬手让洛子书后撤:“我没事,几天就能调整回来。”
洛子书气得有些发抖,他转向瞿嘉宁:“为了神尊殿下的安全,本来灵光阁在一年内都应该禁止你们外出的。他的灵力流转才刚恢复没几天,理论上就是普通的障眼法也不该用!你可好?环水之阵,瞬间灼干?神尊不愿意多说,可我看得出来那是什么阵法!”
墨承的脸色不好:“神侍,别说了。”
“除神格的大术就算是正常状态下也不能随便用,何况是这种时期?!瞿嘉宁?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你一句话就让自己的丈夫去赴死?!几天能养回来?现在有多少虎狼在外面窥探,这几天意味着什么你懂不懂?!”
“神侍,够了!”
瞿嘉宁被洛子书骂呆了,他在墨承开始施法时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没想过自己的错误竟然如此严重。
墨承将少年往怀中带,直接越过洛子书朝两人的卧房走去:“有需求我会叫你,这几天我不出门,麻烦神侍留意凌光塔的三千金盏,万不能让它们熄灭。”
洛子书对墨承的背影行礼,身形微颤,一时间怒意仍胜,难以平息。
第16章 “我主动跪个键盘”
回到屋内,瞿嘉宁扶着墨承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
无心“铸成大错”的少年急得满屋乱窜,他知道事后道歉也只能图个心安,但他迫切想做点什么来改善墨承的状态。
少年“强迫”男人躺下,认真给他盖好被子,又去卫生间打了盆水,端到床头,仔细为墨承擦拭嘴角的血ye和裸露在外的皮肤。
擦到一半,瞿嘉宁骂道:“又不是发烧我这是在干吗!”
他把水盆端回去,溜到桌边倒了一杯热水送到床头,刚坐下便想起神兽不吃人食,懊恼地把杯子放回木桌上。
墨承确实不太舒服,接下来的几日他都不能再使用任何力量,处于真正的“身体被掏空”状态。
看着少年来来去去好几趟,墨承明白他刚才被神侍“骂狠了”。
“嘉宁?”
没人吭声。
“嘉宁,我不要紧的,你回来。”
依然没人吭声。
墨承怕小孩“病急乱投医”,掀开被子坐起来想去找人。
但男人刚起身,就看到瞿嘉宁一阵风似的地跑回床边,手里还拿着他常用的机械键盘。
瞿嘉宁把键盘往床头一放,“啪”地跪上去!
“嘉宁你在干嘛……”
少年跪完,又将双手一齐往前平伸:“你先吸两口补补。”
墨承无奈地握住少年的手,要将人拉起来,但瞿嘉宁不为所动:“你先吸两口!否则我都没脸和你说话!”
男人不肯:“你先从键盘上起来。”
“不行,我对不起你,我今晚就跪在这不起了。屋里没榴莲,要不我跪那个。”
“……”
“我没顾虑过你的感受,只想着救人如救火,压根没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神侍说得对,我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国家!”
“……”墨承原本只是有些呼吸不畅,这下头也有点疼,“嘉宁,这件事不全怪你,是我一直没说清楚。你想救人没错,在他人有危险时不会冷眼旁观,你是对的。”
“行啦!”瞿嘉宁直接趴在床沿,把脑袋抵在被褥上,“不管怎么样你先吸两口!让我弥补一下好不好!”
“……好吧,那你也得起来。我们这次用脖子。”
神兽先生对下嘴的地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偏爱?宝贵的手腕动脉有什么不好?
瞿嘉宁一边不解一边老实地爬起来坐到床头。
作为一个正在积极承认错误的“坏学生”,少年马上挪动到墨承身旁,跪坐在床上,把头侧向一边,暴露出自己的颈动脉。
男人伸手抚摸他主动送上门的白嫩脖子,感觉到手下的人又开始下意识得微微颤抖。
这些天里,每一次墨承进食时瞿嘉宁都会下意识颤抖,就像怕“打针”的小朋友,而他越是“害怕”,墨承就越想慢些下嘴……
男人明白自己这种行为有点“恶趣味”,但每次看到战战兢兢的瞿嘉宁,他就忍不住想稍微欺负他一下。
墨承摸了片刻,少年只当他在寻找血管,紧张地绷直身子,眼睛也不知何时闭上了,进入惯常的“逃避现实”模式。
只要看不见就没什么好怕的,贯彻这条理念的瞿嘉宁,再次使用“自欺欺人”战术。
男人将他抱在怀里,趁着少年闭眼的时候,靠近对方的脸,在离那两片唇还有一厘米时,他强迫自己转向,来到少年的脖颈。
墨承没有马上下口,他轻吻着瞿嘉宁的侧颈,温热的呼吸打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少年随即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瞿嘉宁以为墨承还在找“血管”,那种酥麻的触感让他很想缩起脖子变成刺猬状态,但自己认的错,诚意得足。于是少年为了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