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摇摇头,背过身去,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表情上的松动:“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清楚。”
男人有点无奈地回答:“一开始……我确实不怀好意……”
“……你明知道你前辈的所作所为不对,还要跟风啊……”
“我们骨血里兽性的那一部分……和人类不太一样……”
“那你怎么能刹得住车?”
“因为我爱你啊。”
“……”
少年的脸烧得通红,他不确定自己在这几十天的朝夕相处中对墨承到底产生了什么样的感情,还是说自己因为对方毫不隐晦的直球告白而受到冲击……
……每次从墨承的嘴里听到那三个字,他都会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少年用十来个深呼吸,才将胸腔里翻腾的复杂感受压下去,他转过身,重新面对男人。
“我问你,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男人有些错愕。
少年再次提问:“对于我,你准备怎么办?”
墨承露出一个带点苦涩的笑容:“我们可以不变,继续以同盟关系……”
瞿嘉宁这时却不悦地打断他:“你甘心吗?”
“……”男人愣住,他本以为今夜坦白一切后,能保持现状便是最好的结果,但看少年的态度……
“你这么爱我,为什么不认认真真地试着追追看?”
瞿嘉宁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他说完这句话,脸红得都不敢抬头看墨承。
男人的特殊香味突然似爆发一般铺满整间卧室,他整个人因为“惊喜”而略有些颤抖。
屋内的流光随之泛起,瞿嘉宁察觉到自己身边有萤虫般的金色星子在高速飞舞。
少年不明所以,担心墨承又出什么事。抬头一看,只见对面的男人正如新婚那夜——顶着漂亮的墨色长角,眼中流光闪动,更夸张的是……他竟然穿着一身墨色的长袍,周身环绕着微风,仿佛影视剧里自带鼓风机特效的男主角。
男人的眉间甚至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印记,和他一起在熠熠发光。
“……”
瞿嘉宁咽了口唾沫:“你怎么回事……”
墨承第一次流露出近乎于“羞涩”的神情:“我……我太激动了,控制不住。”
“你……”
看着有点“手足无措”的神尊,瞿嘉宁突然笑了,而且越笑越夸张,脸上那个笑窝在他爽朗的笑声中溜出来,妆点他可爱的面颊。
墨承虽然兴奋得差点“原形毕露”,但仍规矩地坐在原地,深情地凝视少年。
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在新婚那夜被本能控制,很庆幸苍涿留下了自己的“记忆”,让他知道遵循本能也许会造成的恶果。
瞿嘉宁笑了几分钟,才喘着气停下来。
他主动靠近墨承,和对方膝盖相抵:“我不讨厌你。但正如你所说,和你在一起不是一辈子的事,按照你的年岁来算,很可能是一百辈子……所以,我也得考虑清楚……”
墨承点头:“真的有需要我可以把那块晶石吃了,你不必有负担。”
瞿嘉宁看着他:“这块晶石的事,你真的没骗我哦?我还是很爱国的……”
男人拉住少年的手:“从这一刻起,我绝不会对你再有任何隐瞒,因为你是我想要相守万年的人。”
相守万年……
这真的是一个浪漫又沉重的告白。
瞿嘉宁眨眨眼,突然明白母亲卜占中提到的“一去成神”的含义,若他真的成为神枢,对于人类来说……他在某种意义上,不就是神了吗?
“原来如此……”
墨承见少年自言自语,试探着捧起他的脸:“想什么呢?”
“唉,我也有个事儿得和你坦白!”
少年被男人“捧在”手心,看起来像一只乖巧的小仓鼠。
“我能不能先吻你?”
“……”
瞿嘉宁还未回答,某人就不客气地吻上去。
少年瞪了他几秒,便默默闭上双眼。
算了……他还是个连角都控制不住的龙宝宝,偶尔让一下吧……
第34章 这两人齁得慌
待墨承终于“安分”下来,瞿嘉宁把瞿母的占卜结果告诉了他。男人听罢,非常紧张那两次“劫难”和“天星”的所属:“岳母占卜的结果虽然暗示劫难终将化解,但我们仍需要小心谨慎,堤防一切潜在危险。”
瞿嘉宁认真点头,一边收拾课本,一边问他:“你说我的天星会是谁呐?”
墨承沉默了片刻,接道:“不管是谁,天星不一定就是帝星的命定之人。”
少年挠头,这话怎么听起来有股酸味儿?
“指不定就是你呢?”
男人僵住,随即在少年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那行。”
……
唉……没长大的龙宝宝……
关于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