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嘉宁稳住身形,走到张儒青身边,确认他怀里的文嘉爱已经昏厥,才擦掉同学满脸的土渣:“小青……你还好吧?”
张儒青瘪着嘴,配合他的小眼睛,少年一时搞不懂他是哭是笑:“瞿王,嘉嘉这到底咋回事啊?”
这时墨承将手中的武器隐去,确认周围再无黑水的气息后,在频道内对瞿嘉宁说:有其他人进入巷子,不能就地解除结界,我可以进行短距离的传送,回宿舍?
瞿嘉宁觉得不妥:这个时间点他们应该都在宿舍,我问问社长社团活动室能不能用。
少年转身寻找蓝沉瑜,后者正一脸惊喜地研究地上的土渣,他无奈地打断对方:“社长,我们需要一个近距离的安全环境进行转移,社团活动室现在有人吗?”
蓝沉瑜立刻站起来,双手绷直贴在大腿两侧,挺起胸膛:“没人!我亲自锁的门!”
墨承了然,脚下风云骤起,金色的流光将四人包围,下一秒熟悉的失重感出现,刹那间五人便被转移至社团活动室内。
瞿嘉宁早已习惯这种神仙传送模式,蓝沉瑜则亢奋得不似常人,而文嘉爱处于昏迷之中没有感应……只有可怜的张儒青,再度受到惊吓,抵达活动室时,他抱着文嘉爱双手颤抖嘴巴大张。
墨承确定活动室内没人,拉上所有的窗帘后,才将照明灯打开。
灯光亮起,张儒青总算回过神来。他小心地把文嘉爱扶到椅子上,语无lun次地对夫夫俩道:“我……我早就知道你们俩肯定不是普通人!”
蓝沉瑜一巴掌打上他的后脑勺:“你就瞎吹吧!要真知道,刚才是谁吓得差点尿裤子呢!”
有了蓝沉瑜的“群众基础”,瞿嘉宁立刻把脑内编排好的故事告诉两人,希望能安抚住他们,不让神兽的信息泄露。
按照少年的说法,墨承和他的家族都是世代传承的猎魔世家,他们结婚后,便联手行走江湖,除魔卫道。这世间有千百鬼魅,形态各异,脾性也各不相同。如小说电影中所示,每当鬼魅袭击人类时,他们便会站出来猎杀作恶的鬼魅,保护人类。
瞿嘉宁面不改色地瞎扯,并不忘与墨承确认:咱们真没有消除记忆的法术吗?
墨承无奈地回答:没有任何预先设计的情况下,无法安全消除已存在的记忆。若使用暴力手段,即便有效,但他们自身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瞿嘉宁表示:我试试看能不能糊弄住他们,他们平时看的各类作品不少,接受度应该挺高的……
于是瞿嘉宁又临场发挥,描述了一番他们的猎魔人社会。若蓝沉瑜和张儒青未见到早先的斗法场景,这些内容听起来必定是荒诞不经的,但他们亲临现场,加上少年一本正经的语气,两人很快就买账了所谓的“猎魔人世界”。
瞿嘉宁见他们顺利上船,便再度提醒二者:“若被家族知道我们泄漏了机密,你们俩恐怕会有危险……所以,不管是于公于私,我都希望你们能假装今日的一切未发生过。小青,社长,你们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们出事。”
蓝沉瑜一把搂住张儒青:“就算被鬼附了身,我也半个字不说!”
张儒青震惊道:“被附身了你还要怎么控制自己?!”
蓝沉瑜无比严肃地说:“友情的羁绊,是能战胜魑魅魍魉的!”
“……”
蓝沉瑜的驱魔师魂虽烧得过旺,但对此事的善后却提供了巨大帮助,在他的影响下,张儒青也很快就接受了这些设定,并充满奇怪的使命感。
瞿嘉宁暗道:墨承……应该差不多了,你按照我的设定交代一下文嘉爱的事?
墨承:好,安抚住他们,我们就回凌光阁,这件事也需要和其他人商议。
一直保持沉默的神尊同学轻敲桌面,打断张儒青与蓝沉瑜的遐想:“文嘉爱被黑水控制,早先的行为都是身不由己。我在净化黑水时,发现她的神识被封闭在体内。所以那段时间她并没有通过自己的身体感知外界。她的记忆会有断档,醒来后,可能会遇到些麻烦。”
张儒青立刻站出来:“我来照顾她!”
墨承点头:“早先你们交往的事不必隐瞒,今日吃饭之前的事也可相告。吆吆便说我们四人就餐时,文嘉爱突然晕倒,送医后,就出现失忆的症状。”
四人对好剧情,墨承再度利用术法将他们转移回美食街的小店内。这个冷清小店的店主正摇着扇子在门外听戏,压根没关心过自家店内发生了什么。
瞿嘉宁这才懂得墨承选择这家店的用意,四人扶着文嘉爱出店时,店主惊讶地跳起来:“咋了这姑娘?”
少年焦急地问店主:“老板,您有车吗?我们的朋友突然晕倒了,我们想把她送到校医院去!可以另外给您算车费。”
老板是个热心肠,立刻开着面包车将五人送进医院。
安排好文嘉爱,瞿嘉宁总算松了口气。
四人站在医院走廊上,蓝沉瑜仍旧兴奋不已:“没想到,我有朝一日……竟然真的能看到这些神神鬼鬼的,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