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啾却委委屈屈望着他,“殿下,你不想对我做点别的什么吗?”
把人家的火撩起来就不管了,这算渣男吧?
敖印冰冷无情的道:“谁理你。”便自顾自的阖上双目。
他决意这回非给白啾一个教训不可,谁叫他老不把自己当回事,这回又无端冒出个友人来,简直净给他找罪受。
不让他吃点亏,他永远也不会长记性。
结果一晚上敖印就光听到白啾在那干喘气,弄得他自己亦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少不得强行忍住——可见两人受的罪竟是一般多。
次早醒来,白啾炯炯有神指着敖印眼下两圈乌青,“殿下,原来你也没睡好。”
“少废话。”敖印没好气道。心道自己下回定得换个磋磨人的法子,这般下去可受不住,太煎熬了。
忽然又传来叩门之声,白啾颠颠的上前开门,就看到阿黑一脸局促站在走廊上。
他是来告别的。
“怎么突然就要走了?”白啾不解的道,不是昨天刚见面吗?他警觉地看向身后,“是不是有人恐吓你?”
“不是不是,”阿黑连忙摆手,垂眸说道,“只是我想这个时候,昆仑上的桃子只怕都已经熟了,想先回去看看。”
他一直都很惦记那些桃子,以前都是白啾扑腾着翅膀为他摘的,现下他已能自己化成人形,当然无须别人帮手。
其实他还真有点被吓住,早听说东海三殿下性情喜怒无常,阿黑原本还不信,及至昨日一会,阿黑觉得这位殿下简直就是醋缸醋瓮——该不会东海的水都是酸的吧?
为了自身的小命着想,也为了不给好友惹麻烦,阿黑觉得自己还是尽早抽身为妙。
白啾想起那些高树上挂着的鲜红果实亦有些垂涎,恋恋不舍拉着小刺猬的手,“那你可得给我留点呀……别都吃光了。”
阿黑真诚向他保证,“一定。”
两人正依依惜别间,敖印轻咳一声却向这边走来。
阿黑忙将握住白啾的手松开,白啾则不满的回头瞪敖印一眼,瞧他把人给吓得!
敖印觉得自己很无辜呀,他根本什么都还没做,但对方既这样知情识趣,他当然求之不得。
但瞧见白啾脸上的懊丧神气,敖印又觉得自己是否太过火了些,小胖鸟这一路上跟着他难免无趣,若有个熟悉的人做做伴,日子想必能好过许多——只别让他俩走得太近了。
敖印想了想,因向那刺猬Jing道:“其实你留下来也无妨。”
阿黑惴惴的看向他,“殿下需要我做什么吗?”
果然是个晓事的,敖印满意颔首,“是。”
阿黑只得无奈垂头,心道这位殿下比传闻里还可怕十倍。小白呀小白,你究竟嫁了个什么人呀?
不过当他听说敖印的意思是要自己帮忙做证婚人时,那份惊讶则化作了然,看来三殿下倒算得有情有义的,知道当初骗人不对,这会儿便想方设法予以补偿。也是,比起东海那场热热闹闹的冲喜,以天为证、以地为媒或许来得更有意义。
阿黑便欣然答应下来,且他当初劳烦白啾不少好处,这么点举手之劳自然义不容辞。
白啾则在旁听得一头雾水,眼见两人成亲呀、做媒呀聊得火热,他心里那根弦不由暗自绷紧,悄悄抓起敖印的手腕道:“殿下,谁要成婚了?”
敖印面无表情看向他,“是我。”
“和、和谁呀?”白啾干巴巴的问出这句话,见敖印脸上俨然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一旁的阿黑倒是笑盈盈的,他不由大惊失色,“殿下,莫非您已经移情别恋了?”
这才一个晚上而已,还是和刚来的好友,白啾觉得自己的故事都可以出几册狗血话本了——保证畅销。
“瞎想些什么?”敖印狠狠赏了他一个暴栗,没好气道,“自然是你我的婚事。”
白啾揉着脑门上的包委屈不已,早说清楚不就得了,净卖关子怎能不叫人误会?不过他却想不出再办一次喜事有何必要,当时该走的流程不是都走遍了么?只除了最后一道圆房的工序。
哦,白啾恍然大悟,所以三殿下是为了多圆一次房才想出这一招么?亏他昨晚上摆出那副圣人模样,其实比自己还要欲求不满。
白啾遂笑容满面的拍了拍敖印的肩膀,一副你不说我也懂的架势。
敖印:……
总觉得这胖崽子仿佛误会了什么。不过算了,反正重要的是形式而非内容,到了那种气氛下,他自然会深受感动。
当然圆房也是必不可少的——送到嘴边的rou,谁会不吃呢?
这一点两人倒是志同道合。
第27章 裁衣
既已达成共识,剩下的事就好说多了。婚宴,有婚还得有宴,虽不打算请双方亲族,可场面太冷清了也不行,好在几个狐朋狗友还是很容易找出来的。白啾决定到附近山林中结识一帮鸟儿,什么喜鹊、麻雀、大蓝雀、小灰雀,甭管他们是什么品种,道行如何,只要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