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北城东郊野林公园中一个人正不断的逃跑着,他的神色十分惊慌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他身上的衣服十分的脏乱头发也保持着僵硬干燥的状态。
他眼看快要跑出森林,可是下一秒便看见了无头的自己倒在了自己面前,可是自己却没有死去也没有半分血迹,这时树林中传出脚步声一个男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拿起了男子的头道:“逸安博士,要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呀。”
“捉迷藏、海路追逐总算找到你了。”男生道
“你……你们到底想干嘛?”逸安道
“我们想干嘛?你不应该比我们还清楚不过了吗?”
男生带着男子的身体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冥界,冥神宫中太阳般的光亮一丝丝的吞噬黑暗给人一般舒服亲切感。
容源房间里,正上演着一场闹剧。
容源帮玉溪小心翼翼的消毒着,可以玉溪却不断伸回手。
“手伸过来,你不是不怕痛吗?”容源道脸上那千年不变的冰川脸上终于出现一丝笑容。
“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玉溪道
“不想见到我?不行!你是我一个人的怎么可以不想见我?”容源一听到这话顿时生气了,脸色变得十分差。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吧。
“对,我就是不想见到你。”
“以前不想,现在也不想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取乐,我讨厌你们。”玉溪道
容源一惊,他们二个沉默了一会容源便走了。
玉溪一个人留在了那空旷的房间里,玉溪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的盖过了自己,他对于刚刚自己的行为感觉到不可思议,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对着容源宣泄内心的不满。
过了气头的玉溪显然对于刚刚的行为感到后怕,不过让他满意的是刚刚骂了容源一顿。
容源回到刚刚小屁孩的房间,不一会里面传出一顿惨叫。
当天之后,玉溪便再也没有见到过容源了。
经过数十次摔倒,玉溪才勉强学会习惯脚杖小屁孩则一直紧随玉溪,手上的nai瓶换成了一个中等小的葫芦。
“好无聊啊,真想出去走走。”玉溪道
也许是整天被人软禁在家,玉溪觉得有点烦躁。
小屁孩坐在他的身旁,玩弄着自己的苹果小七他的怀里抱着一个葫芦正在那不断吸喝着。
小屁孩注意到玉溪一个人盯着一张照片很久了,为了防止又什么事小屁孩他收起手机问道:“小哥哥,你盯着这张照片很久了眼睛不累吗?”
小屁孩的话将玉溪从往日的记忆中拉了回来玉溪道:“有点。”
“小哥哥,你是怎么跟我哥认识的?”小屁孩道
“他吗?这件事还得从很多年以前说起了不过这都是过去了,不想说了。”
玉溪放下照片又继续发呆了,这里除了鬼哭狼嚎以及不经意的飞禽叫声便没有了任何好玩的了,整天被软禁在这冥神宫中他已经失去了人最基本的表情变化和眼神接触了。
玉溪每天能做的就是看着天花上面发呆又或者数着地上的蚂蚁有多少只。
又或者看着小屁孩玩苹果小七,在长达一个月的软禁煎熬他终于回来了。
那天晚上,他一脸疲惫的回到了他的房间玉溪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容源看着玉溪脱下外套进去浴室洗了个澡便睡在了玉溪的身旁,容源看了一下熟睡中的脸庞轻吻了一下这个比自己低了半个头小家伙额头。
可是,容源没想到他竟然向自己靠过来了冥界长年寒冷,特别是晚上容源竟然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怕冷。
可能是因为自幼逼出来的吧,容源曾有过一段调查过玉溪,也对他的身世有那么一点了解。
容源一只手枕着头一只手抱过了他入睡了,玉溪紧凑着容源那温暖的身躯鼻子闻了闻容源身上的味道。
这味道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闻到过给人有点十分安心的感觉。
玉溪紧紧的拉住容源的白色薄衣,试图想想起可是他却怎样也无法想起,仿佛这个味道从他脑袋中消失了一般。
他的脸浮现出疑问,可是没一会便消失了他们二个就这样子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直到一道游戏声将他们吵醒。
容源扶着额头,眼带着一丝疲惫醒了过来他昨晚到今天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动过,他怀里的小家伙揉着揉眼睛,改变了睡姿继续睡了。
容源看了看一旁的小屁孩道:“容许,别在这玩吵我睡觉。”
小屁孩一听调小了声音道:“哥哥,中午了。”
“我好困,你出去玩吧。”容源道
小屁孩屁颠屁颠的拿着手机出去了,容源又继续睡了一会。
下午二点多,玉溪终于睡够醒来了。
他揉了揉双眼,突然被一张帅脸吓到睡意顿时全无了。
“他…他怎么会在…睡在我身边!”玉溪道
他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