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但我没什么印象,这次弄来的东西太多,有很多甚至我们也不认识。全部都放在了银城的金库里,估计可能是什么对皇轩家很重要的东西吧。”
“应该是,重要到他们不惜夜闯银城。”女王笑了一下,“不自量力。”
“银城守卫配备的武器是什么?”女王突然问。
“是帝国最近研发的‘守誓者’,口径8mm,八发,最远射程500m。”
“我对那个枪的具体情况一点都不感兴趣,”女王说,“是哪个笨蛋给银城的守卫装备的枪?”
“是卡洛斯申请的,他认为唯有最优良的武器才能配得上银城的守卫。”
“等这场仗结束就把他撤下来,”女王说,“守誓者的火力是最新研发的火枪里火势最猛的,他是想要引燃那些巨渊之银吗?”
“请女王放心,卡洛斯说城内的所有管道都封闭严格,不会发生引燃事件。”
“那就好,告诉他们最好是生擒。”
“那些闯入者都配着剑。”“几千个人还抓不住几个人吗?”女王走到了身后书架旁,不急不缓地从角落里翻出一张几米长的羊皮卷。
她将羊皮卷摊在了书桌上,上面用甩翡翠墨水细致地勾勒着银城的城池构造以及各种密道的所在,就连每一个关卡都事无巨细地标注了出来。
银城便如同一台运行Jing密的巨大仪器,每一个关卡都如同一个互相咬合的齿轮,这台机器就隐藏在群山之中,在这个国家的心脏处缓缓搏动着。
女王白瓷一样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画着,“银城的金库是由弗拉梅尔家族监造的,没有我这里的钥匙根本不可能打开,所以不用太担心他们会攻入金库。我们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拖着他们。”女王说,“我们必须通过他们抓住这次事件的策划者,否则绝对后患无穷。”
“策划者应该是皇轩家的家主,据说他在荣耀远征中被皇轩夜藏在了地牢中,幸存了下来。我们撤军后他迅速组织了皇轩家在江南的残余力量,估计是准备为他的父亲复仇。”
“战争总是要死人的,他们来了只会死得更多,如果他们不来我本来还可以放过他们。”伊莎贝尔仍旧认真研究着地图。
“你说他们已经进入了东征门?这里离金库是最远的,不过也确实是防守最为薄弱的。”女王的手指沿着从东征门到金库的线路缓缓移动,“‘玉虎符’?有听说过这东西吗?”
“没有,但我倒是听说过玉符。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算了,等这场仗结束再去研究他们要找的究竟是什么吧。”
银城远方的高耸山坡,皇轩家主骑在黑色的烈马上,身着一身黑色戎装,里衬用暗色的金线绣着暗金龙纹,他看着起伏的山峦下隐藏在群山中的银城。
整座银城如同一座藏在世外的金属城堡。
银城上方是Yin郁的天空,灰色的层云将夜幕的望月缓缓覆盖。
“这里就是伐纳帝国的心脏?”皇轩家主表情肃杀地问他身边骑着银色战马的人。
“是,这里就是银城。”维希佩尔也看着山下的银城说,他一身白色的军装,却没有任何的铠甲,不像是来作战的,倒像是个出席宴会的军官。
“家主派了多少人?”维希佩尔纹,“据我了解这里守着三千伐纳帝国的Jing锐,并且他们装备的是伐纳帝国最新研发出来的‘守誓者’。”
“十七。”
“多少?”维希佩尔转过头看着皇轩家主。
“十七位皇轩家的死士,足够了。”
玄色额带在空中飘摆着,藏渊和另外三个人背对着背,看着将他们围起来的伐纳帝国士兵,几十个伐纳帝国的士兵都穿着红色的军装,在惨灰色的暗夜里如同鲜血的河流。
“玉虎符在哪?!”藏渊对着对面的伐纳帝国军官喊道,“我们只是来拿玉虎符的,交出来!”
“女王陛下并不想要你们的性命,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们可以饶过你。”银城副官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倨傲地看着面前四个闯入者,这么几个人夜闯银城,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银城之中是无数Jing密而巨大的机械,这些机械都是用来处理巨渊之银的。
除了这些庞大的机械外便是数百个巨大的矿坑,数以千吨的巨渊之银从矿坑底部沿着那些那些巨大的钢铁管道运输到银城的储备室中,那些是与黄金等价的昂贵燃料。
金属的管道在黑色的暗夜闪烁着寒冷的光泽。
“誓死将以魂魄归兮,家国永在。”
藏渊咬着牙念着皇轩家的誓言,仿佛只是念着这句话便能让他找到奋战的勇气一样。
他举着泉冷剑猛然冲上,如赴死的英灵!
额上束着的额带在银城的冷风中飘摆,额心鲜血凝成的逆双剑带着地狱的肃杀!
后面的三个人也全部冲上,如同不畏死亡!
火|枪的声音如同密集的炮鼓,藏渊如同一抹融入鲜血的墨痕杀入伐纳士兵之中,厮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