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陈阳总想轮港区找那些他存着能用来保护兆青的武器,他想要兆青时兆青只是个普通人,而得到兆青的爱之后发现兆青身后有宝藏。兆青能提供给他的东西太多了,不仅仅是爱也有富足鲜活的未来。
陈阳想让自己的东西像是聘礼一样的放进兆青的小世界存储仓库中,仿佛这样他才有资格真正成为兆青的男人。
陈阳内心明白兆青不会介意他这点无用的小心思,一切都是他大男子主义作祟,他希望自己在兆青的世界里更值得依靠,说白了吃喝无忧顺利上路瞎矫情。
话说的漂亮,但今早陈阳看着兆青的睡颜真是用很大意志力才没有把兆青办了,说到底其他的都是托词、他只是怕兆青不适应。
人在特别喜欢对方的时候会患得患失,兆青对于陈阳来说更是个追求两年才得到的礼物、是上天赐给他最大的幸运。陈阳万事都以兆青的情绪为指向标,基本到了捧着怕摔、含着怕化的程度。
陈阳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总归他想再等等。欲望来源于深刻的喜爱,克制源于无法解除的宠爱。
再者从陈阳胸腹疼腹泻停止到现在才休整了一天,只这一天还在路上颠颠的,如果他想做什么耗费体力的事儿会被兆青直接拒绝。
仔细想想他们行动力足够强,两人应该是第一批重新进入大自然的幸存者,一路以来都没看到多少人影。
这方面兆青很强硬,任何能阻挡陈阳恢复健康的事儿都会被禁止,包括陈阳的例行运动。
兆青这两天只让陈阳拉拉筋,陈阳稍微出点汗就会被兆青拽住。兆青语气温柔的商量但内容命,陈阳喜欢这样的生机勃勃的兆青。
夜色深沉,两人晚饭吃了黄豆炖猪蹄、凉拌鸡丝、红烧冬瓜、配着米饭。
很久没在室外活动让他们的饭量增加了许多,喜糖这一整天交替的睡在大爸二爸的怀里,晚上吃了一碗鸡胸rou拌饭饱饱的趴在床上清理自己的小猫脸。
刷完牙兆青和陈阳在楼梯转角解决个人问题。
“咱们似乎比之前更耐寒了。”兆青说着打了个冷颤,但此刻他只批了一件羽绒服,陈阳只穿着厚毛衣。
“我还行,不觉得冷。”陈阳说着牵住兆青,兆青的指尖感受到陈阳火热的掌心。
“你跟个火炉一样。”
“嗯哼。”陈阳哼着又搓了搓兆青微凉的指尖,俩人回到冰柜看到喜糖眯眯眼喵的打了一声招呼又转头睡的呼呼的。
“咱儿子吃了就睡,十个橘猫九个胖这件事儿近在眼前了。”陈阳。
兆青缩在被子里把毛衣和潜水服脱下来塞在被子夹层里,一小会儿陈阳便钻进被窝里。两个人借着牙膏的清新接吻,陈阳很克制反复摸着兆青的脖子耳后,兆青的头发都被摸的一团乱脸上chao红一片。
陈阳趴着隐藏欲望又亲了亲兆青的额头,闭上眼:“睡吧。”
兆青整个呼吸都乱了,看着陈阳紧闭的双眼抿了抿嘴调整呼吸,“晚安,阿阳。”
“嗯。”
陈阳听着兆青的呼吸确认爱人深眠后又睁开眼,他在黑暗中看着兆青的脸。他看着兆青在说梦中一点点更靠近自己直到完全缩在自己怀里,在这种信赖中欲望显得不值一提。
陈阳这才闭上眼把兆青搂的更紧。
兆青早上睁开眼时脸红的很厉害,他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他没办法把那些画面从脑袋里甩出去,因此他渴的厉害想伸手去拿杯子。
兆青一动陈阳醒了。
醒了还是困,陈阳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没…没事儿。”
“怎么?”陈阳他听着兆青的声音有些颤,睁开眼看着爱人。
“我…渴了。”兆青说着又把脸埋被子里一半,露出的眼睛水汽盈盈。
陈阳坐起来把水拧开递给兆青,打了个哈欠:“喝水。”
兆青半坐着喝了好几口才缓解喉头的干焦,陈阳看兆青摆手顺口把剩下的蜂蜜水都灌进自己的喉咙。
“起床?”
“不…”兆青下意识拒绝,“你先去洗漱吧,我…换衣服。”
“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陈阳说着拿额头贴住兆青的额,兆青缩了一下脸更红了,陈阳突然明白了。
陈阳试探的亲了亲兆青的唇角,后者果然缩着身子颤了一下。
“陈…阿阳,你先别亲我了。”
陈阳怎可能听话他低头摄住兆青的嘴,试探的咬了咬兆青的上唇。
兆青梦境未歇对陈阳没有抵抗,分秒间被侵入,陈阳缠住兆青尝到爱人口中蜂蜜的甜味儿,手不老实起来。兆青想去去抓陈阳的手,但他抵抗不了陈阳的进攻性被压在层层软褥之上。
“梦见我了吗?”
兆青眯着眼睫毛颤动小声而诚实的“嗯”了一声。
陈阳这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一直以来兆青对于他都太过顺从,陈阳怕兆青对他的爱在失亲的孤单中产生、在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