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简直是…”俞升太不习惯这种得过且过的想法,“我们以后会得到更多的讯息,你们都这样?”
“永远不要为了尚未发生的事儿拧巴,那个词儿是不是叫做拧巴??”瓦连京。
“你中文越来越good了!”陈杰举起大拇指。
“简直就是求个心安的标准做法。”陈栗笑了笑。
“在这世上,自己心安是多难的的事儿。”兆青双手托着喜糖的前爪肩背,“是不是啊,喜糖?你是不是也有小空间,藏着小鱼干呢?”
“过度自我关注是万恶之源,我们这帮自私的人也就这点追求的。”陈栗。
“喵!”
喜糖软乎乎的喵呜,结束了他们这段拖沓没有意义鸡汤式的对话,顺便把海贼又给吸引过来,被拽起来一顿按搓。
陈栗开车向着奈雯海德尔所在的地方,重新进入了他们所见的最小围墙里。兆青摸着喜糖,靠着陈阳,低声的在陈阳耳边说,“我想…第一次在小世界里说的那些话我只想实现它,无论发生什么也无论咱们会走到哪里。”
“嗯?”陈阳当然记得和兆青在小世界里吃的第一顿饭,他低下头浅浅的亲了亲兆青的唇,“嗯,别怕,你跟着我就行,我负责跟住家里人。你只要跟住我就行,我会牵着你的,你也得牢牢地牵住我。”
“当然,你带着我,我带着喜糖。”情人之间重复的呓语,让彼此宽慰,“我牵着你,你抱着喜糖。”
相视一笑确定的永远不是明天的路走向何方,没有人能确定下一秒踩到的方向。他们只能确定在这段路上,愿意与谁同行,并将与谁同行。
他们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脑洞里的那些无可抑制让人惶恐悲哀的画面终于被剃掉。总要相信自己也相信这个世界,多半都会有适应方式的方式,人们终将找到出路。
如果世间上的所有人都没有了出路,兆青也不怕陪着陈阳以及自己在意的这些人,一起为这个世界陪葬。
不知为何就突然充满了希望。
对于未来,对于不可知的路。他就像是一个突遇灾难的孩子,跨过自然的生老病死。在巨大的无解、冲击的信息、迷茫的方向重隐没了那些曾经在夜里害怕过的自己。一切事物过了某个量,情绪的堆叠反而会造成反方向的自我激励。
他们必须心怀希望,才有可能在绝望的路上走的远一点儿。再说,对于他们来讲,事情远远还没有到最绝望的那个时间点。人永远不会经历真正的绝望,因为一旦渡过去哪怕一秒那就不是最深刻的绝望。
这件事儿还是由陈栗告诉奈雯,奈雯当时也惊恐的不知所以然。陈栗只是拍拍奈雯的肩膀,奈雯要用什么方式去说服自己,这就不是陈栗考虑的范围了。
事赶事,晚上海德尔来找瓦连京喝酒,那瓶高度伏特加,他还是希望可以和这帮偶遇给予援手的人们分享。
陈陌和俞升没下车喝酒,他俩选择在车里交流一下彼此关于身体构造的理解。
陈阳对于近期生活不太和谐这件事儿颇有微词,但他的爱人脸皮儿相当的薄,光用脑洞就能把他蒸熟了。车里他哥和二哥俩人那么深切的交流过,让他们睡觉没问题。如果陈阳带着兆青再交流一下,兆青的脑内画面有点儿承受不住。小世界依旧是他们秘而不宣的最后要点,偶尔会从小世界里面顺一些东西出来,但也暂时没有选择进入。
第74章 第37章[倒V]
海德尔和他的表哥乔伊在酒过三巡的胡车里, 顺其自然的知道了死亡者畾空间可以被吞噬的事实。有那么一刻, 海德尔和乔伊的酒都吓醒了,却在清醒之后恨不得长醉。
海德尔和乔伊带着性格的两面,海德尔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似乎在找寻一个方式保护自己与孩童。而乔伊喝酒的速度快了很多,仍旧不相信。
维尔德又来了一次,两方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好似谁也不知道畾空间吞噬的事实一样。这一次维尔德没有一脸的希望他们留下,显然他们在围墙外滞留、开车走远、呆了半天又回到围墙内的举动, 已经被维尔德所知。他们当时的举动对不知者来说, 没有任何意义。对于维尔德这种受到了大量信息冲击、神经一直在紧绷线的人来讲, 就处处透漏着说不清的诡异。
维尔德过来说了些有的没的,希望能得到更多信息点, 但也都被俞升绕来绕去说话的方式挡了回去。一方不是真心相交, 一方压根不想多说。在这种交谈氛围下, 没有达到不欢而散的程度,已经算是一种良好沟通的范本了。
他们说不上讨厌维尔德, 维尔德身上并没有令人一眼看穿的恶意。只是有一种政客氛围,这种气息在权力未成那一刹都无法判断正邪。一旦权力得到满足后,就更无正邪可言。这种模糊的属性感, 让他们对此报以疏离的相处态度。
兆青仍旧希望维尔德的幸存者基地可以维持的更久,这样就可以提供给更多无助人一丝希望。他们默契的没有选择去维尔德正在改造的监狱看看,只是在小林肯城的周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