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证明即使他的视力受到了损害,但周遭确实是个封闭的黑暗位置。
兆青不再去试图和小世界产生关系,他隐隐知道越是这样他就越不能没完没了的试验。他要把不管是什么力量,重新汇聚起来,一次性达到他的目的,不管是让自己进入小世界、或者是把小世界里面两个最强的战力放出来。
“阿阳…”兆青认为自己喊了一声,但听在耳里只是呜咽。
兆青在喉头里滚了一句,似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我能行。”
兆青屈起膝盖往前爬行着,在这个黑暗的地方用手去触碰周围。
除了或shi润或干燥带着土壤和砂砾之外的布料,他试图再找到其他东西。紧接着兆青摸到好几个残破的躯体。
兆青终于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可就是再不敢也要往前摸着。他的嗅觉似乎也回来了,口鼻里也充斥着腐败的味道。他想吐却张不开嘴,生怕不知道什么进入口中一样。
兆青知道自己在什么上爬着,不断被绊到的他,刚开始的时候手脚都不知道往哪碰。而似乎只过了两三分钟、他就开始机械僵硬的往前爬,鞋子早就没了赤足一下一下往前蹬。他不知道自己哭了没有,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
兆青爬了很久、偶尔陷落在不可描述的坑里再爬出来,他就那么向着一个方向缓慢的不管不顾的往前蹭、用尽全身的力量一样。
“嗡嗡、嗡嗡、”手腕上的手表不断的传来示意,间隔越来越短,让兆青手腕发麻越来越靠近信息传送点。
兆青跟着手腕上微小的声音爬着,在碰到一块布料时顿了一下,手感和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一样,一定是自己家人!他赶紧扑上去,企图找到自己的家人。
兆青清理着周围的障碍物,血腥味儿和泥水的味道浓重。他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俯下身听着,屏住呼吸松了口气,还好还有心跳。
兆青借着手表的微光认出是俞升,轻声:“二哥?二哥?”
兆青的手掌上沾满了泥土、血ye和由于尸体腐败而产生满手黏腻,再加上俞升身上必然也像是在泥土里滚过,又糙又似乎有些shi润。
兆青反复喊了好几声,俞升都没有反应。兆青伸手拽出里衣打底,使劲擦了一把口鼻又擦了擦手掌,让泥土、灰尘还有腐败的味道从他嗅觉里消失。他凑到俞升身边儿闻着,在胸口和大腿处闻到了重的血腥味儿,他伸手去摸果然这两处shi一些。
俞升受伤了。
兆青联动不了属于他的小世界,也无法把稳定岛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他拽着俞升的手腕,手指一直压在俞升的脉搏上。他感觉到了俞升虚浮的脉搏,还活着。
一旦确定了俞升似乎还活着,兆青就又开始晕。只是匍匐了几米,但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量。
兆青认为自己失去意识不过一秒,再次睁开眼看手表时又过去了四个小时,此时他的力量充似乎回来了一些。他仍不足于控制小世界,但至少感觉自己可以从稳定岛里拿出一些东西。
兆青拖着俞升往角落蹭,直到两个人触碰到的是坚硬shi软确定是土地的地方才停下。他试着清空脑子里所有的画面,咬紧打颤的牙齿坚持,心念才跟着一动,手上出现的是急救包。他的头又开始疼,他不再贪婪、打开急救包找到手电筒只对着有俞升的方向拧开开关。
第一眼就看到了俞升,兆青伸手就撕开俞升的衣服。
兆青咬着手电筒绝不回头的给俞升做了简单的检查,集中地Jing神让他忘了周围的环境。
正如兆青几个小时前了解到的,俞升胸前和腿上不知被什么利刃钝器给伤到。
兆青沉下心,简单的给手做了做消毒,就开始处理俞升身上的伤口。急救包里面的缝合线并不多,他只能紧着最严重的地方处理,其他的位置用纱布垫好简单包扎了一下。从俞升胸口脱落了一样东西,兆青来不及害羞就放在衣服兜里,继续帮俞升做着治疗。
等到兆青给俞升打完抗生素,又把一袋葡萄糖用他自己的方式灌进了俞升的嘴里。
兆青把俞升托起来,用手在俞升尾部不断地画圈按摩。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俞升身子动了几下,醒了。
“在哪儿?”俞升的声音嘶哑,还好两个人离得近。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什么地下室,我暂时还没找到入口,你还哪里疼,有没有骨头疼?”兆青。
“你受伤了吗?”俞升第一时间关注的当然是兆青的情况,“不过我猜你没有受伤。”
“是的,我没事儿。二哥,你有没有骨头疼?我摸不出来。”
“不知道,全身都疼、却哪儿也不疼,你确定我四肢都在?”俞升说着像是笑了一声。
“二哥,你别这时候开玩笑行吗?你当然四肢都在。”兆青听到俞升这么说赶紧回话,他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带着一股子哭腔,有亲人活在他身边儿,他就会发出那种强忍着…却忍不住的压抑的声音。
“好了,和你开玩笑的。我后肋骨非常疼,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