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吗!这两天谁也不要出门!”兆青听到这个憋不住不回答,恐是顾忌其他人又把声音压低,说话间把鲫鱼滑进油锅里煎。
陈阳:“我还能出啥事儿,分分钟进入小世界再回到你身边儿,把心放肚子里。”
兆青给鲫鱼翻了个面的同时,把电煎锅打开喷了些水又盖上,“你是不是又忘了咱们遇到过什么,别小瞧这个世界。”
“我这不也是希望早点上路,憋在哪儿也不想憋在老挝这三边不靠的地方。”陈阳言语间对老挝厌弃的很。
俞升听到这里才开口,“外面的路怎么样?”
“能见度太低了,说外面是龙卷暴风雪我都信。雪比早上测量时又厚了二十多公分,再这样下去咱们进来的门都要被封上了。”陈阳。
“好久没见到这么恶劣的天气,”兆青把煎饺从电煎锅里盛出来,他看着陈阳就手捏了一角,“你小心点,烫!别吃那么烫的,胃!”
陈阳点头的同时,嘶嘶哈哈的已经把煎饺送进了胃袋,嘴里含糊不清的不知是着急吞咽、还是着急敷衍兆青,“行,行知道了。”
兆青挡住陈阳又伸过来想吃烫口食物的手,把煎饺装进稳定岛里,又把捣乱的陈阳支走,“你去门边拿点蒜。”
陈阳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发火都软绵绵的爱人,伸手捏住兆青的脸颊,使劲亲了亲兆青被迫嘟起来的嘴,“得嘞!”
“怎么一点儿暴风雨要来临的预兆都没有,”俞升翻着自己的天气记录,他心里乱糟糟的,似乎他距离某些事儿只差一个窗户纸。
“咱们头顶的云四五天都没散开,阳光又成了奢侈品。”陈栗趴在地毯上。
知桓两日前也学会了趴,陈栗把爬过来的知桓和柏学推远了,冰糖和焦糖跟着跑回去。两个小娃娃锲而不舍的接着爬过来,冰糖和焦糖又跟着跑回来。再被陈栗推远,循环往复,三人两兽玩的不亦乐乎。
“快一年了,咱们走过这么多地方,属此刻的雪最大,也不知道是区域性还是全球性的。”兆青交替着放老抽和生抽,鲫鱼很快就上了颜色,这时才加了水盖上锅盖闷着。
俞升翻动天气记录的手慢了下来。
“也不知道要下多久。都快赶上一年前了,也有那么几天我们被在暴风雨中被迫的无法前进。我不喜欢这个被困住的感觉。”陈杰。
“什么时候?”兆青随口问着。
“和这个时间差不多啊,十一月初。那时候奔着要去找二叔嘛,结果被困在圣罗莎,本来就着急,却还不得不停下来。Daddy急的口腔都溃疡了。”陈杰。
突然被cue到的陈陌微睁开眼,语气毫无变化的说,“我没有,维生素缺少。”
“好吧好吧,缺少维生素,不是着急。”陈杰对于陈陌的死鸭子嘴硬,十分敷衍。
俞升完全停下翻动笔记本的手,像是入定一般的想着什么。
“怎么?”陈陌发现俞升的异常,伸脚踢了踢俞升的大腿,被俞升拍了一下便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再不玩闹。
其他人见状也闭上了嘴,只剩下兆青炒菜的声音。
“从去年十月初开始,全球各处就出现不一样的自然灾害。地震、暴雨、龙卷风、火山喷发…我们在缅甸住了那么久,几乎没什么事儿。十月初时喜糖失踪,咱们进山就遇到了次数最频繁的山体震动。咱们所在地震感还不算大,也就没放在心上,可其他地方会是这样吗?”俞升说着看向陈陌。
“哪会有那么巧,咱们又没遇到,”陈杰很是聪慧,一点就透,可他不喜欢这种猜测。
俞升:“没遇到就代表没发生吗?”
陈杰:“我们又没看到怎么能确定是发生了。”
“对啊,你又没看到,怎么能确定没发生?”俞升。
陈杰被噎了一下,他不想要某个答案,“二爸,你这是…抬杠呀。”
“进入了十一月后,开始了全球性的暴雨形式的降雨,海平面急速上升,以及算得上全球性的洪涝,大范围的水进入内陆。”俞升并未理会陈杰说的话,“雪…雨…太子,去找去年十一月份的降雨资料。”
“啊??”陈杰。
“去在你在断网前下载的最后一批网络资料里找到有关降水数据的信息。”俞升说着走到门边儿,他一时一刻也不能再呆着,陈陌也坐了起来。
俞升:“最好能找到咱们所在经纬度的降水量。”
“好…好的,”陈杰呆了一下,立刻点头。
“我跟你出去,”陈陌拎起衣服,皮毛刚在温暖屋子里蒸熨帖的nai糖和海盗亦步亦趋的跟了出去。
“多…多穿几件!”兆青提醒着两个已经离开集装箱的人,而暂留在集装箱之内的人似乎思维都被冻住了,两个娃娃也终于爬到了陈栗身边,拽着陈栗的头发。
过了四五分钟。
“……”陈栗被两个小孩儿把发髻都拽散了,疼痛召回了她。把两个娃娃随手给推远了,做起来时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