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奚的引导和郦水的琴声停止,他们不敢再站在高处跃下来站在应羽嘉身后。
‘尸体’闭着眼勾住应羽嘉的手用僵硬的手指抚过应羽嘉的手心,似是写下了几个字又或者是说出无言的眷恋。他们腕子上挂着一对儿镯子,任谁都能看出这两枚镯子上的花纹能合到一处。
应羽嘉早就没有泪水了,她像是嘱咐远行的人那般说:“家里一切都好,孩子们在那边也很好,你安心的去吧。”
站在剑齿虎二代里的凌兆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咬着自己的手指,她突然后悔因为自己不应该在刚才对应羽嘉咄咄逼人。
“原来每个人看似轻飘飘说出来的一句话背后都有着我们理解不了的代价和付出,”凌兆真说着转身走下车,即便回到前一刻那些话她依然会说,但更重要的是她必须过去把更想说的话说出来。
任兆青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这所谓‘尸体’的替代背后似是存着他们不懂的意义,一个懂得眷恋带着战意的‘尸体’真的不算生命吗?真的就应该成为接替他们去被寄生幼虫寄生的皮囊吗?
应羽嘉目送着最后一位‘尸体’进入甄凤的全维原子,再回首时周围的棺椁已被应许收起。
应许走到应羽嘉身边动了动嘴,楚阡等人没有听到声音应羽嘉却点了点头。
应羽嘉:“郦水,转告兆青帮我看顾好甄凤,在未得到我消息前不得让任何人伤害甄凤全维原子内的特族虫,明白吗?”
“知道了,羽嘉。”郦水的眼神中充满悲哀,她握着应羽嘉的手良久还是未说出安慰的话。
应羽嘉笑了笑:“同样的话不必说两次,我比你更清楚他已不在了。”
“我知道你不会怀疑自己的决定,但事发之时不免会让你动摇,”郦水指着不远处的身影:“别着急,羽嘉。”
应羽嘉看到一堆人,问:“你让我看什么?”
郦水:“看那个最高的孩子。”
应羽嘉:“天子超余东仓贡布。”在她们这族眼中,本名无法遮掩。
郦水说:“兆青他们喊他司苍布。”
“司苍布…司…??”应羽嘉反映了片刻,摇摇头说:“…作孽。”
郦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羽嘉。”
应羽嘉:“天意?这两个字不知道圈死了多少鲜活的生命,我们、你们、兆青他们谁又逃得出去?”
“曾经一切以你们开始以人类结束,而这一次用人类做开场一定会有另一个结果的。”郦水说着拍了拍应羽嘉的手背,“如果你不怀疑自己的决定就别让这一切把你也给缠住。”
“看吧,再看、再说吧。”应羽嘉握了握郦水的手放开郦水,对楚阡说:“我不和温李家的人交涉,你们自行斟酌…”她说着看向缠绕血藤组成的围墙处,显然温李家的人就在外面。
“羽嘉,真对不起,我对我说出的话感到抱歉和害臊,我不应该认为你所做的决定是简单意愿的达成,”凌兆真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站起身双手合十交握着说:“我非常感谢你救了我弟弟。”
应羽嘉深深的看着凌兆真,像是通过她看向华夏基地的首脑们一般。她说:“凌兆真,这世间充满机遇却没有重来的机会,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执着于稳固既有的地位将永远不能获得真正的权利。”
“我明白。谢谢你,羽嘉。我一直希望自己能成为这两家人的连接,但如果一切有机锋,我希望自己能像你一样选择正确的方向放开手。”凌兆真:“至少我和我的孩子们会用全力守护洛书,我们的下一代终将不同。”
应羽嘉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你应得偿所愿。”
第414章 10-32
也许曾经的一切都是奔着完美而却留下太多隐忧, 所有人都被卷入曾经的风暴中不可自拔,可至少这一次他们站在一条能够持续的路上。
凌兆真:“希望我们特人类能顺利的度过这一阶段, 等到这个考验结束, 我们将拥有真正的够资格时, 我们将与你们一起并肩作战。”
应羽嘉勾了勾嘴角却算不上是个笑容,她看向楚阡和陈陌:“冲动和激情让你们冲破[生命]得到人类丢失已久的誓言之力, 从而令河图洛书的认可。可战争与风波将一刻不停,现存在自然世界的所有石板能量的叠加让洛书军的强悍已毋庸置疑,但如何在长久的犹疑中坚持住本心才是真正考验。”
应羽嘉字字珠玑, 提醒的是在场的陈家人和洛书军也是在敲打着外面的温李家人。
应羽嘉说着看向陈陌腕间的暗物质金属,“如何能握紧自己手里的刀而不是成为别人手中的武器,此中艰难不比你们曾做出的选择容易。”
“至于…”应羽嘉抬眸看向剑齿虎二代的方向,“至于除了生命之外你们所付出代价背后的意义, 未到最后没有人知道这一切代表什么,你们自己走到未来看吧。”
“羽嘉, 回去休息吧。”郦水知道应羽嘉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便无法自持,反反复复的死亡在应羽嘉他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