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他们刚在一起没两天,就嫌他烦人?
纪朝脸色一变,翻身把沈棠压在身下。他攥着沈棠的手腕,委屈的说:“你是不是得到我就不喜欢我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沈棠用膝盖顶开纪朝,纪朝脚下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助理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他尴尬的咳了一声:“准备好了就可以去现场了。”
助理走在前面,纪朝在后面偷偷摸摸的勾沈棠的手指。沈棠被他烦的牙痒痒,他牵起纪朝的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纪朝笑眯眯的,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沈棠无奈的笑了,在他手背的牙印处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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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场后,道具和机器都已经准备好了。导演简单的给他们讲了会儿戏就让他们直接开始了。
“3,2,1,a!”
纪朝靠坐在床头,沈棠红着脸跪在他的胯间。沈棠看着纪朝裤子里鼓起的一团,虽然他被这大东西艹过好几回,但是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还是第一次。
纪朝紧绷的腹肌线条延伸至裤子里,沈棠颤抖着指尖把他的性器放出来,野兽还在草丛里沉睡着,他扶着纪朝半软的性器放进嘴里,属于他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沈棠用舌头青涩的在纪朝的gui头上打转,舔走上面分泌出的ye体。
沈棠的衣服太过宽松,纪朝从领口看进去就能看见两颗诱人的红色果实。纪朝眯了眯眼睛,看着沈棠在他的身下给他舔,他的Yinjing完全硬的爆炸,欲火直接被点燃。
沈棠回忆着纪朝之前给他口的细节,他的手在他的囊袋打转,收好自己的牙齿,开始把纪朝的性器往嘴里吞。
“嗯.....”
“啊.....”
两个人同时出声。沈棠抬眸看见纪朝紧抿着双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呻yin。
沈棠似乎是被他的闷哼声鼓励到了,把他的性器越吞越深。纪朝已经感觉到自己的gui头抵住了沈棠的舌根。他坐起来捏了捏他通红的耳朵,然后抓住沈棠的头发开始小幅度的往里面顶撞。
他不得不承认,沈棠的口腔太舒服了。
“咳咳咳咳…..” 沈棠想吞的更深,可是纪朝的Yinjing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刚刚吞到喉咙,因为强烈的异物感,喉咙剧烈的收缩着。恰好是这样,喉咙碾压着gui头,纪朝爽的收紧他脑袋上的手,抓的他头皮发疼。
纪朝听到沈棠忍耐的干呕声,他心疼的抽出自己的性器,把沈棠拉起来,用指腹擦掉他嘴角的口水:“别舔了,待会该难受了。”
他不忍心让沈棠继续给他口,忍受着欲望,在自己的手心挤上一大滩润滑剂,缓缓的插进xue里。冰凉且陌生的异物感让沈棠跪着下意识往前爬了几步想要逃开,却被纪朝瞬间按住腰。
时隔半个多月才做,沈棠的小xue重新恢复紧致。纪朝的手指被紧紧的包围其中,他的动作停顿了几秒,让沈棠有缓冲的时间,然后小心翼翼的继续往里摸索起来。他不敢莽撞,与上次粗暴的动作截然不同,这一次轻柔的动作引诱着沈棠身体深处的痒意开始汇聚起来,大脑逐渐开始被欲火淹没。
沈棠被纪朝的手指插的浑身酸软,因为手指而发出的yIn靡水声在房间里暧昧的飘荡,不时还夹杂着沈棠短促的喘息声。
纪朝抽出自己水淋淋的手指,拿起枕头旁边的跳蛋,放到沈棠被长时间冷落的ru头旁边对比,笑着说道:“都是红色的呢。”
但他又俯身在他耳边用气音在沈棠说道:“不过宝贝的更漂亮。”
沈棠的脸红得发烫,他咬着下嘴唇,长长的睫毛如同振翅的蝴蝶,全身早就爬满了情欲的粉色。沈棠把头撇向一边不去看他。
纪朝让手上的跳蛋沾满润滑ye,然后顶在沈棠的xue口。跳蛋一寸一寸的侵入,与此同时,纪朝借助着手指的动作在柔软顺滑的xuerou里找到那处隐秘的软rou,让跳蛋刚好能放在敏感的位置。
“啊.....”
沈棠舒服的微微颤抖起来,从嘴里溢出一串微不可查的呻yin声,软软的,撩拨着纪朝的心弦。
看着纪朝又拿起枕头一旁的狐狸尾巴,沈棠有些害怕,他向纪朝哀求道:“不要用这个好不好?” 沈棠的眼睛就像一汪水潭,盈满了澄澈的水光。
此刻,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说服力,纪朝微微眯起眼睛,一双深邃的黑眸里浸着淡淡的笑意,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用低沉又有点沙哑的声音回答他:“当然.....” 嘴角笑意渐浓,纪朝又补了两个字,“ 不好。”
沈棠咬紧牙关,恶狠狠的瞪他。
纪朝忽视掉他的眼神,指尖捏着肛塞与毛茸茸的尾巴的衔接处,把已经扩张好还淌着水ye的小xue堵住。肛塞是椭圆型的,鸡蛋大小,刚好与沈棠的小xue适配。
纪朝从上往下的打量着他,对上沈棠饱含媚意的眼神。有一瞬间,纪朝觉得古代书籍里描绘的未必都是假的。他就如同民间所流传的话本里描述的一只来历不明的狐狸Jing,专门跑出来蛊惑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