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为了某种原因谎报第二特征的例子也不是没有过,所以医生只是点了点这层薄膜,并没有戳破。
段酒还是很感谢医生没有直接点名,于是点点头,说了声嗯。
医生:“那我一会儿让护士给你把表格拿过来。”
段酒:“好,麻烦您了。”
医生走后,房间恢复方才的寂静。
两个人的手依旧相握,谁也没有点破。
段酒:“那天你......”
吴仟泽:“你的腿......”
似乎是受不了这太过于安静的氛围,俩人同时开口。
段酒笑了笑,说:“没事,你先说吧。”
吴仟泽像是不好意思一样,挠了挠头:“你的腿......还疼吗?”
虽然已经上了药也打了石膏,但还是会有丝丝似针扎般的疼痛落在段酒受伤的右小腿处。
段酒:“嗯...还行吧。”
“咚咚咚——”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谈话。
随着门把的转动带动整个房门的开启,屋内的两个人一起转头,便看到了还拖着小行李箱,像是刚从机场赶回来的黎晓。
黎晓一进门就把行李箱退到一旁,焦急地凑到段酒身边,开口:“怎么回事啊,我就不在你身边几天,你这么就把自己弄残了?”
“啊,黎哥......”段酒眨了眨他那双如画似的桃花眼,“你这么早就回来啦。”
“我要是再不回来我都怕——”严厉地话音在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时戛然而止。
段酒很快明白了什么,将手自然地从吴仟泽手中抽出,不等他开口,吴仟泽也是个明白人,自然懂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于是他很自觉地问道:“段酒刚刚醒,估计正饿着,我出去买粥,黎助理你需要吗?”
黎.真经纪人.兼职助理.晓:“......”
黎晓:“要,麻烦你了。”
等吴仟泽出门后,黎晓才继续说道:“你不知道,那天我帮你哥那傻逼处理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突然接到老陈的电话,说你出事了,吓得我手中的文件都掉一地。”
段酒:“那我哥......”
黎晓:“他当时就在我旁边。”
段酒:“......”
黎晓似是不想再回忆那天是个什么样的灾难,揉了揉微微疼痛的太阳xue,无力道:“你那二傻子似的哥,不用我说你也能想象到他当时有多激动,偏偏又是个体能极强的alpha,我一个beta当场就被他散发的气场吓傻了。”
段酒:“噗。”
黎晓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那傻逼最宝贝你了,要不是那天我聪明赶紧打电话叫了几个alpha保安上楼,估计你现在见到的就不是我了。”
三个人从小就认识,那个时候黎晓他们家是段酒他们家邻居,三人年龄差的不是很大,在第二特征没分化前,三个人还天天凑在一起玩。
段酒嘴角上勾:“那我哥怎么没过来。”
黎晓叹了口气:“还能有什么原因,我这次被叫回去就是公司出了点状况,要是他一时激动之下冲回来,我看他就是不想活了。”
段酒点点头,同意黎晓说的话。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门又被敲响了。
这回来的是护士,她的手上拿着一份病历单和住院申请表。
“填完之后让家属直接交到一楼办理处就好,钱昨天已经有人付过了。”
“对了,医生让我跟你说一下,关于你第二特征......”护士看了眼坐在旁边的黎晓。
段酒接道:“没事,您直说吧。”
护士这才开口:“医生说由于你长时间的服入大量抑制剂,加上这次事故导致你的身体现在很不稳定,建议这段还是停止服用。”
段酒轻轻嗯了一声,没说话。
护士将段酒的床垫高些,为了方便段酒写单子,做完后她就出门了。
黎晓在一边看着段酒唇角的微笑逐渐淡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段酒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现在社会已经基本实现性别平等,但还是有部分人会厌恶自己的第二特征。
虽然段酒从来没有正面跟他们说过这件事情,但黎晓也明白为什么段酒如此排斥身为Omega的自己。
黎晓叹了口气,起身来到一开始进门就被他扔在一旁的行李箱,拉开上面的拉链,不知道在里面翻找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从行李箱中翻出了一包用袋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黎晓走到段酒身边坐下,段酒正好填完其中一张单子。
段酒看着黎晓手中的包裹,问道:“黎哥,这个是什么?”
黎晓解开包装袋,只见得的里面放着几个一次性针管和两个白色的方形纸盒。
段酒不解地看向黎晓。
黎晓将东西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