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内似乎有什么争吵声,段酒躲在一旁,垫着脚透过布满尘埃的玻璃窗只能看到里面的大概景象。
是三个男人在吵架。
而房间内除了那三个男人以外还有一个人。
那是个看起来才十岁的小男孩,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由于背对着窗户,段酒看不见他的面容。
那三个男人的争吵愈来愈激烈,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男人的目光陡然和窗外的段酒对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叮咚,恭喜段酒同学喜提狼崽一只。
第16章 打折
段酒心里一紧,正欲逃跑,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脚下猛地踏空。
巨大的失重感使得段酒猝然惊醒,他桃目微撑,浅棕色的瞳孔映着床头简约的台灯。
他刚才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内容已经记不大清了,但是那股由失重带来的紧张不安依旧徘徊在心头。
“唔——”段酒的心跳飞快,他坐起身环顾四周,正是自己的卧室。
卧室的摆设还是跟自己记忆中的一样,但是段酒徒然升起一丝违和感。
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段酒靠在床头,余光忽然睨了眼身旁多出来的一床被子,顿时脑光一闪。
哦!对了!
吴仟泽小朋友去哪了!!!
本该躺在床上的吴仟泽此时却消失的无影无踪,空空的被窝已经没有了温度,可见他已经消失良久。
段酒起身穿好拖鞋,他虽然酒量不差,但是摄入太多酒Jing的话第二天会头痛。他揉了揉隐隐发痛的太阳xue。
一出门,他问道了融合在空气中的粥香。
“啊!酒哥你醒啦!”消失的吴仟泽此时坐在餐桌上,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粥的香气就是从里面飘出来的。
“我早上看你还没睡醒怕你饿着,就出门买了些粥回来喝。”吴仟泽整个人神清气爽,没有丝毫醉宿过后的人该有的模样。
段酒压下心中的诧异,先去厕所洗漱了一番才做到桌前。
“你今天起这么早啊。”一般头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不应当睡到日上三竿吗。
眼见吴仟泽对从自己家醒来这件事情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段酒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人到底有没有昨天晚上的记忆。
吴仟泽仿佛知道段酒在想什么,将开了盖的粥推到段酒面前,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估计没告诉你我的地址所以你才把我带回家吧。”
段酒沉默。
确实是这么回事。
段酒用塑料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好让它散热,突然开口问道:“那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吗?”
吴仟泽表面上没有任何慌张,平静的口吻好像在叙述今天的天气有多好,他抬起眼眸,真挚地回答:“不记得了。”
段酒:“......”
段酒似乎并不相信,又问了一遍:“真的?”
“真的。”吴仟泽的目光还是那样坚韧,几乎是在段酒询问的下一秒就马上答道。
段酒:“......”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
段酒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所以这份粥可以当做午饭。
吃饱后,段酒跑到沙发上瘫着,顺便还拿起了桌上的果冻问吴仟泽要不要吃。
“那你什么事回去啊。”段酒喝着葡萄味的嬉吸吸果冻,对正在收拾的吴仟泽说道。
吴仟泽闻言,在收拾桌面的手有几秒的停顿,随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吧打包好的垃圾提到大门的后面。
“不知道啊。”吴仟泽说。
“嗯?”段酒愣的连嘴里的吸吸果冻都不嚼了。
这位小朋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什么叫不知道?!?!
难不成醉宿了一晚还把家庭住址一起喝没了???
吴仟泽走到段酒身边挨着他坐下,然后楚楚可怜地说:“我之前签约的公司关门跑路了,我的房子都是他们给分配的,现在老板跑了,我不仅工作没了,就连房子都被银行拿走抵押了。”
吴仟泽说这话的时候眼帘下垂,整个人散发出沮丧的气质,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大狗狗。
“你不是问我今天早上怎么起得那么早吗,就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吴仟泽低着头伸手捂住了脸,声音闷闷的。
段酒还以为吴仟泽是沉浸在这巨大的打击中悲哀得难以自拔。
其实吴仟泽只是怕自己再不做些什么掩护一下,他绝对要当场笑出声。
编故事骗人什么的,他做起来已经十分娴熟。
身为一个并不是班科出生,但是却为了追老婆而走上演戏这条不归路的吴仟泽,透过指缝睨见段酒震惊且带着怜悯的神色,他清楚的明白他的演戏功底还是比较不错的。
“那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