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就是公司的老板?!
说好的中年憨憨大老板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钻石王老五???
救命,这根想象中的不一样。
吴仟泽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不仅仅是受到了买家秀和买家秀不一样的震惊,更是有种“完蛋,我老婆会不会跟人跑路”的危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巨浪,一节一节的拍打在他瘦小可怜无助的小帆船上。
段酒先一步走到那位老板跟前,为他做介绍:“喏,这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老板,姓王名弦,你叫他弦哥就好。”
吴仟泽:“......”
草,这位大老板真姓王啊。
不得不说吴仟泽的在表情管理这一方面上,那叫做一个天赋异禀,即便心里再怎么跟只害怕领地被侵|犯的大犬,面子上仍然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微笑。
“弦哥好。”
王弦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吴仟泽,接着伸手握住了吴仟泽掌心,“小伙子,有前途。”
吴仟泽:“......”
他该笑吗?
两人为了化妆从而在直播前一个小时抵达公司,现在正值饭点。
兴许是在两个人身上看到了未来乌金传媒的摇钱树,王弦今晚格外大方,不仅把全体员工的伙食费全包了,更是将来回的车票钱也一同报销。
吴仟泽坐在一面化妆镜前,旁边挨着段酒。
趁着王弦被其他员工团团围住点外卖的这段空隙,悄摸摸拉着屁股下的凳子挪到段酒身边。
“哥。”吴仟泽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用气音在他耳旁说话,“弦哥他人一直是这样的吗?跟你说的好像不是同一个人啊。”
“嗯?”段酒透过对面的化妆镜看着吴仟泽,“啊,他那个人有点慢热,别看他好像冷冰冰的,其实私底下对我们很好。”
“这样啊。”吴仟泽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毕竟谁知道这位大老板是不是因为看上段酒才这么做的。
“冒昧的问一句,他第二特征是......”吴仟泽不死心的继续问。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段酒几乎要当场表演一个瞳孔地震,那双浅棕的瞳眸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暗光。
“怎么了?难不成你看上人家了?”
段酒这句话的语气带着点奇怪的基调,像是难以置信的诧异,又带着点恋人之间才会有的醋意。
但说这句话的人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听这句话的人也没留意到话语间的酸味。
“怎么可能??!!没有没有!!!!”吴仟泽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就是稍微有点好奇而已。”
没把他当情敌就不错了,还谈喜欢?
“人家是Omega”段酒见他这样的反应,莫名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心里猛然一酸,也不知是那根筋搭错了,言语间的醋味愈发愈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人家有老公,去年刚结的婚,别想瞎想了啊。”
吴仟泽在听到对方段酒说的第一句话时便如遭雷劈,靠,万万没想到那样一个冷艳艳的人居然是个Omega。
接下来听到对方去年就结婚时却没有多大反应。
害,毕竟人家看着那么优秀又是个Omega,在这个AO比例严重失调的社会,英年早婚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段酒看着吴仟泽自己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开始自顾自傻乐,心里一惊,来不及当柠檬了。
完蛋,这孩子该不会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直接成傻子了吧。
段酒伸手拍了拍吴仟泽的头,在对方不解地疑惑中,郑重其事的当起知心大哥哥。
“弟弟你听哥一句劝,早日认清现实,放弃幻想,人要向前看知道不。”
吴仟泽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老半天才憋出一个字,“啊?”
咋了,啥情况这是,段酒在说啥呢。
段酒见他这幅傻愣的模样,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就不懂呢!天下美人那么多,何必单恋他一个!”
吴仟泽:“......”
他这会儿可算是明白段酒在讲些什么了。
吴仟泽:“不是,哥,我没有那个意思。”
段酒:“?”
吴仟泽拨了拨刚才被段酒揉下来的几挫垂到额间的头发,坐直身子,严肃且认真地跟镜子中的段酒对上瞳眸。
“我只是单纯的害怕他想泡你。”
“......”
这样的回答是段酒从来没想过的,他该说什么.......
好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点完外卖回来了,两位造型师从门口进来的声音打破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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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两人已经收拾妥当,双人直播准时开始。
两个人直播的地方被安排在了茶水间的一个小沙发上,环境虽然捡漏,但在细节方面,王弦是个处女座。
原本干净简洁的黑色皮沙发上放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