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手机呢?”
谢景从校服兜里拿出手机,“今天不是周六嘛,手机也还我了啊。”
曹坤一脸颓然的转回身,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上次他被收手机,下节课正好是体育,黄姨妈也没课,就说了他整整一节课,害得他体育课也没有上成。
吴文亮拍曹坤桌子,“那我们这个算谁赢了啊?”
曹坤没好气,“赢个屁,”
·
第三节 课到第四节课的课间时间是比较长的,有足足35分钟,因为要做课间Cao,但是周六不用。所以一下课本来在四楼的高三学生难得趁着比较长的时间去楼下散散步,买点零食小吃什么的。
“诶诶,景哥要去小卖部吗?”曹坤回头问谢景。
“不去。”谢景摇摇头,继续在桌肚里面玩自己的手机,
曹坤刚想说一句,我请客,结果谢景抬起头比他先说,“要怎么追人呢?”
卧槽,是了,被搅和一通,他都快忘了今天谢景的激情发言了。
“天,景哥你真有喜欢的人啊?”
班上现在人不多,没出去的基本上都是在埋头苦干,因此听到曹坤的话,也就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继续做自己的习题或者预习什么的。
谢景有些无语,“不然你以为我闲着没事拿着种事情瞎说。”
曹坤其实自己就是一个小白,但是遇到这样的情况,总是要把网上看到的恋爱教程拿出来说道一通的,“追人的话,就像治病一样,得对症下药,所以得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什么样的人?谢景对白夜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的。
“大概是温柔,爱笑,说话轻轻的……”谢景想着他叫自己的时候,唇角不可抑制的上扬了点弧度,“身材不错,模样也好看。”
曹坤,“……”不知道以为你在秀恩爱,“所以就很好咯,然后你刚刚还说人家已经工作了?”
“嗯。”谢景点了点头,“是的吧,应该工作起码两三年了。”从一年前遇到他的时候开始计算,他现在是在恭海市局,那应该就是工作挺长的了。
“景哥想不到你居然好这一口。”曹坤语气不无嫌弃。
“那一口啊?”
“姐弟恋啊,人家都工作两三年了,肯定比你大。”曹坤露出一个你别反驳我就知道这肯定是事实的表情,“绝壁是这样!”
谢景也没有打算反驳,“大嘛,肯定是要大一点的,不过他看着也挺年轻的。”其实谢景并不肯定自己和白夜到底是谁比较大,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多少岁了。
曹坤眼睛都瞪大了,“景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努力了?”
神他妈不想努力,他特想努力好吧,不努力的话,他坐在这里干什么呢?谢景心底有点嘲弄,他仰头看着顶上的天花板,思绪有些恍惚。
“这个不是现在的重点,重点是我现在连联系他都成问题,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厚脸皮,主动一点?”
“所以最后的重点就是,景哥你还是不想努力了!”完了,完了,景哥一定是找了传说中电线杆上重金求子的富婆,景哥,你冷静,那都是假的啊!
曹坤一脸的痛心疾首外加好言相劝,“景哥,其实你有困难,说出来,能帮的我们大家都会尽量帮你,你没有必要糟蹋自己。”
谢景心想,要不然我还是直接现在就办理退学,回神都考公职吧!
谢景懒得搭理曹坤,打算继续刷自己的帖子,可是就在他刚刚低头的时候,一个黑影从窗户外面一闪而过。
因为现在正值暑热,教室的窗帘都是拉上的,所以谢景只是模糊的看到,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曹坤也同样看到了,直接就站起身开骂,“五楼是复读班的吧?谁他妈的那么没有公德心,高空抛物砸死人不负责啊?”
谢景眉目一皱,高空抛物,刚刚那个黑影的形状?
“不好!”他突然一下子站起身,“有人跳楼了!”
谢景一把掀开窗帘,刺眼的阳光一下子侵袭过来,逼得他眼睛都无法睁开。他上半身向前倾,低头看下去,瞳孔微微压紧。坚硬冰冷的地砖上躺着被殷红的血水染红衣物的女生,从她身上流淌出来的血迹从瓷砖的缝隙流经,犹如一条小河,她的身体被摔得扭曲变形。
现在是下课时间,楼下全是女生的失声尖叫,很多学生从窗口探出头来,现场一片混乱。
“卧槽,卧槽,谁啊,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曹坤在一旁有些语无lun次,一下子看看外面又看看里面。
谢景那Jing致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又慢慢松懈,开口时是低沉暗哑的声音,“报警。”
·
近年来,在学校自杀的非正常死亡案件,多为校园暴力,霸凌,恐吓,威胁所致。致人自杀案件原因需要进一步调查。
河滩区派出所的警车呼号着停在佳历中学的Cao场上,警戒带距离跳楼身亡者方圆五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