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谢景没留心就笑了起来,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说白夜无情了,怎么说呢,还真的是觉得有点让人想笑。
“你可别忘了,咋俩可是有……”他声音本就清冷,但是此刻语调暗哑,居然显出几分暧昧来。
“咋俩没交情,赶紧给我出去,别没事找事。”
“行吧。”杨焕态度居然十分配合,挑了挑眉,“那我走了,得空请你,会提前给你打招呼的。”他说完,竟然真的走了。
等门,“咔哒——”一声关上的声音从玄关传来,谢景这才慢悠悠的将视线转到白夜身上。
白夜看向他,“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是谁?”
白夜张了张嘴,话在舌尖打了个转,突然说道,“你觉得他是谁比较合适?”
谢景琢磨着词汇,他微微皱了皱眉,“怎么说呢,他给人感觉不太好,而且,我觉得他这个人就是很……”好吧,他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汇,谢景左思右想,终于补了句,“不太舒服。”
不是长相,事实上,这个叫杨焕的男人,长相给人的感觉是十分的赏心悦目的。或许是因为他对人的那种轻飘飘的不在意的感觉会让人觉得十分的不悦吧。
难得的是,白夜挺赞同他这个说法的,白夜挤在他的身边坐下。谢景坐的是靠右边的一个小沙发,一个人坐是够的,但要是再来一个人,就真的是有点挤了。
谢景嘟囔一声,“你干嘛不去别的地坐?”
他刚想起身去旁边的沙发,又被白夜掐着腰拽了回来,“你还记得我以前送你回你们学校的时候吗?”
谢景没动了,半坐在白夜的腿上,点了点头,“记得。”
“那个时候我在打电话。挺生气的。”
“嗯,看出来了。”
“当时就是因为在处理他的这件事,他有个哥哥,是个混世魔王,在外面犯了事,被神都羁押了。因为是先暂时收押在我处理的辖区,结果他哥哥以他的名义动用私权,窜逃了。那时候简直气得想打死他。”
“后来人抓到了吗?”
“肯定抓到了啊,现在被关在神都里面。”
谢景冷静地看着他,开口问道,“所以他到底是谁?”
“和我一样。”
“啊?”
“他是九处的处长。”
谢景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漏掉一拍一样,他没再问白夜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自己了,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下来。
白夜环抱住谢景的腰身,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其实杨焕这人还不错,就是早些年的时候,因为一些事情,挺让人诟病的,现在都打听得到。不过我本人对他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谢景差点又想笑了,“你那还叫没有意见啊?我感觉你对他的态度简直就像是他抢了你媳妇一样。”
此话一出,白夜立即说,“那你可给我离他远一点,杨焕这人男女不忌的。”
谢景觉得白夜简直就是瞎Cao心,“我哪有机会见到他啊,你当个个都跟你一样,能这么年轻就当上处长?”
“也是。”
卧槽,你鼓励鼓励我,能要了你的命。
“白夜。”谢景把手放在白夜揽住自己腰身的手上,“你说,我俩现在的情况,队里面的人能猜测得到,那他们会给你父母告状吗?”
他还在担心这个问题,白夜心想,他到底是为什么不愿意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明朗一点呢?明明谢景肯定是喜欢自己的。
算了,现在问也没有结果,白夜笑道,“不会的,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处里面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我父母的联系方式。而且他们也不会情商低到这个地步,自家处长出柜,还巴巴地跑去给他父母告状,难道是不想混了吗?”白夜侧过脸,盯着他的眼睫,“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此话一出,谢景十分诚恳,“是啊,要不你再好好想想,别在我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但是这话并不让白夜生气,他反而是低低笑了起来,“你要是歪脖子树,那我就是狗尾巴草了,挺配的。”
气氛有点说不上来的好,简直好到,谢景想——亲亲他。
他在心里想着,白夜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想法呢?
“叮咚——”门铃声响起。
谢景蹭地一下从白夜的怀里跳起来,“我去开门。”
白夜磨牙,心里祈祷最好别是杨焕这个老逼去而复返,不然他非得打死他不可。
“外卖到了。”谢景跟外卖小哥道完谢,然后拎着东西去了厨房,“过来吃饭吧。”
然后两人还算平静地吃完了饭,默契地把外卖盒收拾完扔垃圾桶,谢景自主把吧台给擦干净了。
谢景刚把毛巾洗干净放好,从吧台到厨台的路就被白夜给挡住了。谢景看他,“你干嘛?”
白夜咬着牙低低笑着,“今晚和我睡呗?”
谢景,“……”
刚刚那才消失的念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