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喝完豆浆,把杯子扔垃圾桶里,然后朝谢景走过来,把另一杯豆浆递给他,“警察正常接触受害人是没有问题的,我没怪你,你不要可怜巴巴的,像只被人扔路边的小狗狗一样。”
谢景接过豆浆,也没喝,就这么低着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白夜看着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蓦然一软,他抬手揉了揉谢景耳朵,“真没怪你,我那样子挺正常的。”白夜这话倒是算不上假,反正市局的人经常说他脸是冰山脸,没有表情。
“生气也挺好啊,起码证明你吃醋了。”谢景是微微低着头的,从白夜的角度看过去,只见他一根根细密的眼睫和眼梢上挑的弧度都异常清晰,直接勾到了白夜眼底。
“……”妈的,好想亲他,把他亲哭。
明明刚刚在医院走廊气场两米八,生人勿进的白支队突然嘴角含着笑。他开了车门,几乎是半推半扶的把谢景拉上车,再接着,“嘭——”的一声,关上车门。
谢景整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白夜直接拉下了他的T恤,然后在锁骨最凸起的位置轻轻落下一吻。
“队长?!”谢景整个人被白夜压在后座上,空间狭窄导致周围气息随着体温火速升高。
白夜笑了两声,压低嗓子问他,“不让亲?”
那肯定不是啊,问题是这么突然有点容易让人发蒙啊。
白夜挑眉一笑,恶趣味的顺着T恤下摆探进去,掐了掐谢景的腰线,“怎么可能不生气,我恨不得直接就把她拉开,但是我也知道这肯定不行,所以只好先走了。”他低了低头,唇角几乎要落在谢景的眼睫上,“怎么样,现在开心了不?”
谢景强自压下笑意,声线有些不稳,“队长。你……”
“我什么?”白夜眉眼带笑,一偏头亲在了谢景耳垂后的侧颈上,他接着贴在谢景的耳朵上闷笑道,“嗯?”
谢景突然一把抓住白夜掐在自己腰上的手,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队长,那我就直说了。”他语气十分诚恳,“我也不是不给你亲,问题是豆浆洒了!!!”
白夜陡然一僵。
谢景趁此间隙,推开白夜,咔哒开了车门,下了车。
白夜本来是白色衬衣,深蓝色警裤穿在他那两条长腿上,就像是刚从T台秀场上下来,但是此刻,那裤子上沾染了不明白色ye体,看起来是说不出的违和。
谢景摸遍全身,硬是没有摸出一张纸,他讪笑道,“队长,我赔。”
“……”
气氛说不上来的沉默,谢景一狠心,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一个劲的往白夜的裤子上擦,“你别动,我给你擦擦!”
白夜,“…………”
黑色辉腾车旁边,他们两人呼吸紊乱,衣衫不整,谢景由于弯腰帮白夜擦裤子的动作,整个人头一直紧紧贴在白夜的胸膛上。杨卫好歹也是一个半资深的刑侦外勤人员,顿时整个人风中凌乱了。
他手里还拎着给谢景买的豆浆,抬着手指指白夜又指指谢景,半晌憋出一句,“不是我说,那就算有车挡着,这好歹青天白日的,你俩再饥渴也不能这样啊!队长,你怎么能让人小景大白天给你做这事啊,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白夜,“……”
还只是一个孩子的谢景,“…………”
白夜额角青筋突起,往后退了半步,然后一把扯过谢景的外套,扔在车后座了,接着直接上车了。谢景瞅瞅杨卫,又看看车,最终还是决定不发一言绕后直接上了副驾驶。
杨卫肯定地点点头,“欲盖弥彰,妥妥地欲盖弥彰!!!”
白夜开车,谢景坐副驾驶,杨卫理所当然的坐在后座,等他一上车看到刚刚白夜丢进来的沾染了不明ye体的衣服外套的时候,顿时嫌弃捂了捂鼻子。
谢景后视镜瞄了几眼,一脸惨不忍睹,“杨哥,你别误会,那就是豆浆。”
杨卫抬着手里的豆浆晃了晃,“你豆浆不是还在我这儿的嘛?”
“不是啊,那是队长给我的。”
杨卫一脸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哦哦哦……”
算了,我特么的不解释了。谢景满面超脱,似乎只要二胡一拉,就可以全村老少等上菜了。
白夜他们一回队里,请过来的装修队已经在二楼忙得热火朝天了。白夜没说什么直接上了三楼,半晌,换了一身行头的白夜白支队俨然又可以马上拉去参加T台走秀了。
“我去找莫志东,你们该干嘛,干嘛。”
由于装修,大家先把阵地转移到了一楼,赵冬冬吴钟洁从谢景和杨卫走进来之后就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吴钟洁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感受,倒是赵冬冬心领神会,“你俩怎么看起来就像是看GV被教导主任抓到一样?!”
杨卫立马举手表示无辜,“别啊,我才是抓人的教导主任好吧。”
谢景,“……”说好的大家都是同事,我还只是一个孩子,要团结友爱呢?
都是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