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鸠的眼神很可怕。
费迪西愣了一下,太阳xue突突的跳,心里忽然产生一种害怕的感觉,但很快他就知道籍鸠不会真的伤害他。
籍鸠望了他一会儿,脸色有点不佳的站起来,他来到门口站着,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盘大雨,丝丝凉风裹夹着雨水吹了进来,籍鸠的手放在身前微微握着,嘴唇紧绷成一条直线,眼神也冷厉起来,他还能感觉到手心一闪一闪的纹路。
费迪西则头看向籍鸠,籍鸠的站姿很笔直,单看背影就有一种令人望而却步的敬畏感,费迪西又低头看向左手闪现的花纹,随后按了按额头,刚才好像产生共鸣了,他去到了籍鸠的潜意识深处?还差点碰触到籍鸠的逆鳞,这很糟糕,特别是在他还没有得到籍鸠的认可的时候。
但是为什么会产生共鸣?
想不出原因,他冷静了一会儿,深吸口气站起身,打坐是无法再继续了,他在地上铺了特制棉后对籍鸠说,“籍先生,过来睡吧。”天气快要全黑,既然不打坐他们只有用睡觉来休息,总不能明天没Jing神。
籍鸠很久才动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走到地铺上躺下,由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费迪西。费迪西缓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也不想忽然变成偷窥狂,他见籍鸠睡了后才在旁边铺好自己的床铺,为了不惊扰到籍鸠慢慢的躺.下。
籍鸠是面对着墙,费迪西却是看着他的背影,费迪西盯着盯着就有点出神,只要挪过去就能抱住他了,可惜今天并不是最佳的日子,现在的籍鸠浑身都在防备他。
费迪西转了个身仰卧躺平,闭上眼睛,下次再试一试抱着睡吧,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第 24 章 rou芝事件
睡到半夜费迪西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他坐了起来看向门口,外面依旧下着大雨,在这种时候敲门不是鬼上门就是有麻烦,他转头看向籍鸠那边,籍鸠也被吵醒了,即使在黑暗的环境中看不清楚籍鸠的脸,也不难猜出他正蹙起眉头。
费迪西站起来想去看看,但是籍鸠快了他一步走在他前面,籍鸠伸手按在门阀上冲着外面问,“什么人。”
外面的人没有出声只是继续敲着门,籍鸠听了一会儿忽然打开了门阀,一道黑影迅速蹿了进来,伴随着强烈的血腥味和冷风,黑影想要制住籍鸠,但是籍鸠灵敏的避过并且动作纯熟的把对方钳制住,然后拖进来按在地面上。
围观完的费迪西连忙把门再度关上,他打开一个微型LED电筒照向那个人的脸,是一个男人,男人脸色发白,肩膀上被人打了一个血窟窿。
“你是什么人?”费迪西拿电筒照向他的眼睛。
男人的眼睛被亮光刺激到,他侧了一下脸,“我只是想进来避一下……有人追杀我。”
籍鸠发现这个虚弱的男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放开了他,他站到男人的面前看了一会儿,忽然蹲下身摸到他耳根下的皮肤,有一层假脸皮,“你不说我们自己看看也一样。”
男人警惕的后退,“我看你们也不是普通人,收留我一晚吧,我有报酬。”
“我们为什么要信你?”费迪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立刻关了电筒,片刻后就听到一些对话。
“被他跑了,要不要一间一间的搜查?”
“搜不了那么多房,现在又下雨。”
“算他幸运,这帮政.府的走狗。”
“走吧,向上头汇报。”
等到确定人都走了后费迪西又打开电筒,“你是军.人?”
男人没有做声,他半垂着眼睛靠在墙壁上用治疗仪给自己治疗,“总之多谢了。”
似乎是默认了的意思。
籍鸠坐在唯一的凳子上注视着那个男人,“我们可以杀了你,也可以不杀你。”他的话语带着警告的意味。
男人艰难的笑了一声,“放心,我会安分守己的,明天就走。”在假脸皮之下的百里慕叹了口气,这次出来任务的兄弟可能只剩下他了,即使有预备还是敌不过对方奇怪的攻击手段,那就像魔法,令人不敢置信。事实也证明这几个月来来自神秘人士的线报也是真的,而且随着越查越深牵连的人就越多,他直觉这些事甚至和中央的人有关。
百里慕收起了治疗仪,给自己包扎起来,即使他们没有被发现,上面恐怕也会让他们暂时停手,因为他们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把敌人连根拔起,这里面牵扯到很多复杂的东西——国家、政权、贵族、社会的稳定等。
但是如果不除又是一个毒瘤,迟早会把国家拖垮。
百里慕缠好绑带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不要想太多,现在还是先想想怎样避开敌人的追击和上面取得联系吧。
有一个陌生人在屋子里,费迪西和籍鸠也不打算再睡觉了,费迪西盯着这个人看一会儿,忽然明白籍鸠还把军.方也扯下水了,也不能算是借刀杀人,只本是军.方应该做的事情。费迪西又想起张一,不知道张一找到办法通知自己人一切按照计划进行没有。
雨水在天亮前停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