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等等——”
谢逢秋连忙在他下手之前连忙攥住了他的爪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那个,要不……去、去床上吧。”
华胥:“为什么要去床上?”
“我我我、我觉得那样,正式一点。”
华胥:“……这为什么要正式?”
谢逢秋攥着他的手微微用力,水珠儿从额角落进眉眼,睫毛又黑又润,不由分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穿个衣裳。”
“……随你吧。”
华胥实在理解不了他的想法,只好抽出手,到外间等着。
过了片刻,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回头一看,谢逢秋以一种要长眠的姿势,僵硬笔直地躺在了床上,双手交叠,非常虔诚地放在胸前。
“……”
走得近了,还能瞧见他的眼睫正紧张地颤动着,薄唇抿得死紧。
“把裤子脱了。”
“……好的。”
“不用这么僵硬。”
“……我放松不了。”
华胥沉默了下。
“谢逢秋,你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
谢逢秋的裤子脱到一半,颤巍巍地答道:“我紧张。”
华胥刚要问话,忽然把脸往边上一撇,“你把亵裤脱了干嘛?!”
一句不停,他又严厉地道:“穿上!”
“哦……”
谢逢秋出人意料地乖顺,让干什么干什么,乖乖地把裤子套好,躺下时踟蹰了会儿,犹豫道:“华胥,你快点,我难受。”
“……”
等谢逢秋继续以要赴死的姿态躺平了,华胥才目不斜视地伸出一只手,手掌准确无误地覆盖住他的丹田处,微凉的灵力迅速地涌入他四肢百骸,飞快地将那些热意缓解。
“好点没?”
谢逢秋没回话。
好半晌,他才闷闷地说了一句:“就这?”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也来一句,就这?
第40章 浮生:手酸,难受
“……你怎么还越来越烫了?”
华胥的灵力已经源源不断地支撑了一刻钟头了,可谢逢秋的体温不但没有恢复正常,反而有愈渐滚烫的趋势。
“你怎么回事?想什么呢?不是让你静心吗?”
谢逢秋双目空茫地盯着房顶,喃喃道:“华胥,我好像病了……”
“废话。”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他牛头不对马嘴地念叨了几句,忽然诈尸般坐起,手掌牢牢地扣住了华胥贴在他小腹上的手。
那手冰凉,宛如美玉,他轻轻地揉捏着,觉得自己好像又要醉了。
“华胥……”
少将军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说道:“你别用这种语气喊我行不行?”
谢逢秋却不管,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谢逢秋?”华胥的声音忽然凝重起来,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抚上谢逢秋的侧脸,与那双通红的眼睛对视着,“静心,凝神,别让药效扩散到全身了!”
他心中急切,被谢逢秋握住的那只手用力一抽,却没抽动,眼前人双目赤红地盯着他,呼吸粗喘如牛,额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体温高得吓人。
华胥咬牙:“……你他娘到底喝了个什么玩意儿!”
他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将温度更低的灵力传入谢逢秋的掌心,可传到一半,他忽然浑身一僵。
谢逢秋颤颤巍巍地、拉着他的手,往下挪了两寸。
或许是因为他手的温度冰凉,谢逢秋浑身一震,舒爽地哼唧了一声。
“谢逢秋,”华胥大脑当即一片空白,本能地怒喝道:“我他妈是男的!”
这句话把他自己吼醒了,他羞愤欲死地抽手,谢逢秋却用尽全身余力,手脚并用地桎梏住了他。
华胥深吸了两口气,咬牙切齿道:“谢逢秋,你给我清醒一点,我是华胥——”
“我知道。”
谢逢秋忽然低低地回了一句。
华胥一怔。
他抬起头来,眼里的红依旧没有褪去,乌黑的眸子雾蒙蒙的,像染了层悲伤的水汽,他揪住华胥肩头的衣领,半晌,又将头低了下去,羞愧又委屈地说道:“华胥,我病了,你帮帮我吧。”
“……哥,你别告诉我,你所谓的特意买来的慰问品就是这个?”
第一堂课一散,谢逢秋便拉着华胥匆匆往经楼赶,希望将他那‘温暖的配色,喜庆的寓意’的慰问礼,早日送到经楼的那三位兄弟手里,但此刻一看,谢十六显然并不是很买账。
他提着这个红灯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翻看了一圈,没有看出任何值钱的隐性特质,于是冷静地道:“哥你老实告诉我,这个花了多少钱?”
谢逢秋懒散地靠着桌角边缘,支着脑袋看窗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