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白枫小心试探,“所以,你嫉妒了?”
“走吧,”薛子羡梳了梳头,“文斌请我们去他家吃饭,白枫上回塞给他弟弟的猫康复了。一起去看看。”
白枫把这事都忘了,不过临出门前他赶紧交代薛子羡:“你记得转发微博哦,就是我刚才转发的那条。”
“转了。”
“什么时候?”
“你在洗手间偷偷玩手机的时候。”
“嗐,”白枫讪讪一笑,“你不也偷偷在玩。”
薛子羡否认:”我可没偷偷玩,我在卧室,是你躲洗手间。”
上了车,薛子羡看微博上面事情发酵的已经很厉害,那个姑娘收到了不少私信,讲述自己在职场被上级或者同事性sao扰的事情,还有比较特殊的男性投稿,说自己被女上司sao扰。有人此笔一笑了之觉得是笑话,有人则表示性sao扰不分男女。
白枫伸着脑子跟着他一起看网友评论,有些评论真的让人火大,尤其那天晚上啤酒肚说了狡辩的话,居然在网上也能看见,不少人也那么说。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网上还是有好多好心人,帮助姑娘对付这些嘴贱贱的网友。
“受害者有罪论……”白枫慢慢念出这几个字,“好奇怪,受害者为什么有罪?”
薛子羡看到已经有律师出来声援她,并承诺会给她提供免费的律师咨询和服务,才关掉屏幕,回答白枫的问题:“不奇怪,有些人就是很喜欢把错归在别人身上。”
白枫看着他们说那些姑娘们,就气地想啄他们。蛇把鸟窝里的蛋吃了,难道是蛋的问题?蛋有什么错?蛋里都是可爱的小鸟!
“哼。”
薛子羡看着白白生气的模样,意外跟小鸟生气的模样重合:“你……”你是不是白枫?
差点就问出口,差一点。
“希望那个臭男人能受到惩罚。”白枫见薛子羡看着自己出神,问道,“想什么呢?”
“想白枫呢。”
“……”想我干什么……怪不好意思的。
两人到了宋文彬家,从车库上了电梯直接到他家客厅,电梯门口一只小猫就蹲在那里,见到白枫走出去,它摇着尾巴靠了过去,用脑袋蹭着他的腿,嘴里喵喵地叫着。
“它对你好亲啊。”宋呈走过来,想将小猫抱起来,结果小猫抱着白枫的腿不撒手,他也很惊奇,”它对陌生人特别戒备,除了我和我哥,平时它根本不让人碰。”
“何止不让碰,就连看都不行。”宋文彬说。
白枫将抱着他腿的猫抱起来,小猫乖乖的窝在他怀里,用脑袋在他怀里蹭啊蹭啊:“小家伙。”
“好了?”薛子羡看了看猫的尾巴,比普通猫的尾巴短了一些,之前看过照片,应该是截掉了。
“嗯,养了好久,”宋呈想起那段时间还是会心里难受,“好在是活下来了。就是丑了点。”
“我们最好看了是不是?”白枫摸着小猫的耳朵,那里有个豁口,是当初被虐待留下的残缺。小猫听懂他的话,喵喵的回应。
宋呈现在已经彻底成了猫奴,看见小猫在白枫怀里,就很嫉妒,搓着手着急想抱回来。白枫见他那样,赶紧把猫还了过去:“真是谢谢你。”
“从天而降到了我怀里,那就是我的猫。”宋呈说,“还好小家伙也争气。”
宋文彬将薛子羡请到一楼一边的小院子里坐下聊天:“那个虐猫的太不是东西了。”
“抓到了?”
“那可不,”宋呈走过来,竹筒倒豆子般的跟他们说,“也奇怪了,我们给小咪办了住院,我越想越气,小咪是运气好,那其他猫呢?”他瞄了眼宋文彬,脸有点红,“我本来想自己去查的,但是我哥……就是……”
“啊,这段可以跳过,”白枫双手托腮,“我想听找到虐猫人的那段。”
“好的好的,”宋呈来劲了,坐在他旁边继续说起来,“原来虐猫都不是一个人,他们是有组织的!后来卧底到他们群里,才发现那天虐待小咪的人居然当天晚上就被警察带走了,而且你猜怎么着?他脸上有一道好长好深的抓痕。”他小声说,“我觉得是小咪抓的,但那个人自己非说是一只鸟抓的。”
“……”白枫保持微笑,“后来呢?”
“组织里面都是虐猫的,他们会互相发信息说哪里有野猫,他们的入群审核很严格,要上传虐猫视频才能进群,”宋文彬说,“如果是单纯虐猫,警察没办法抓他们,不过他们也是自己作死,虐猫不够,还把虐猫做成生意,给有些想虐猫又不敢的人订制私人套餐,哦,还有抓鸟来虐的。”
白枫嘴角笑容渐渐消失:“这么可怕的?人,怎么能那么坏……”
“可能,觉得自己站在食物链最顶端吧……”宋呈也很无奈,毕竟自己也是人,每次骂那些人的时候,总觉得也是在骂自己似的,“虐猫组织里面有个人是给别人当保姆的,顺着线索摸过去,发现她现在是给人带孩子,然后我们就找到了那家雇主,让他装个监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