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周的七窍全都放上了几枚铜钱,封绝阳气,让阳气不至于外泄。焦周的身体现在很难储存阳气,一丝一毫都弥足珍贵。
但费铜钱。
这不是普通的铜钱而是五帝钱。五帝钱又分为大五帝钱和小五帝钱,都是一种十分珍贵的灵器。
不仅能够挡煞,还具有各种妙用。但……好的五帝钱难寻。要不是焦家财大气粗,他们才舍不得用。
因为怕会毁掉这里的风水,也怕灯光太亮扰乱星宿的效果,灯隔的很远,很昏暗。
小纸人穿梭于Yin影中,从地里面拔出数根钉子来,黑漆漆的,足足有成年人手腕到中指的长度。冒着黑气。
安澜让小纸人又全都埋了回去,他倒要看看哪个东西还在顶风作案。
这是镇魂钉,一种极为古老而恶毒法术,用惨死少女的血浸润七七四十九天,至于目的……就是召唤邪物降临。作为享受祭品的代价,会将入了阵法的人全都杀光……
不过,安澜看着他们并没有逃跑,除了沉默的女人和那个被称为仇姨的女佣外,焦家看上去十分的兴奋,看样子他们并不担心,是胸有成竹不会伤害到他们么。
天空久违的没有一点乌云遮挡,时辰到了,他们默契的站在各个方位,但核心位置占的并不是洛邦这个领头羊,而是洛思宁。
此刻的洛思宁和往常的神态并不相同,沉稳的站在煞的位置,执这桃木剑,带着寒意。核心位置就是借着星宿和五帝钱和他们几人极至的阳气,一举斩断Yin气。
阵眼归位
因为隔离了阳气,人面疮赖以生存的阳气消失,此刻变得有些暴躁,它急需找个新的宿主。
欺骗人面疮的第一步已经完成。只看到无数的Yin气从人面疮里面慢慢的涌了出来,被无数的金光斩杀,但这只是开始……
无数的Yin气涌出,黑到像极了墨水,金光化作无数的利刃将此绞杀,原本明亮保养的很好的五帝钱有些暗淡了。
但这还不是时候。
他们彼此点头,默默的转攻为守。金光不再是绞杀,而是将它们困住,紧紧的捆住。
人面疮里面的Yin气出乎他们所料,即使人面疮越来越小……但他们也到了极限。
安澜叹了一口气,这些道士还真是奇奇怪怪,总要做一些出乎他们能力的事。
万一他们因此出了什么事,肯定又是十分的麻烦,说不定死老头也会来找他喝茶。
他可不想看到那张脸,黏在符咒里面的小纸人艰难的从密密麻麻的符咒缝隙里面爬了出来。
啊,你们可能需要再撑一下了,安澜在心里脸不红心不跳的想道。这和他无关不是吗?
小纸人终于爬了出来,洛思宁一脸凝重的执桃木剑,还不到时候。
小纸人抱着rou瘤,人性化的露出嫌弃的表情,一部分Yin气钻进了小纸人的身体里面,从“小白”变成了“小黑”。
他们压力一减,全部的Yin气全部被锁住。
“师弟,就是这个时候!”
洛思宁借力踩在金色的锁链上,剑狠狠的将它劈为两半,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被这冲击到跌落在地上,烟雾散去,只能看到一个白色执剑的声音。
安澜沉思,这场面怎么这么像他看过的A国动作片呢,如果再加上BGM的话,妥妥的主角啊。但是……他才是起至关重要的一环啊!
往旁边一瞥,简柯一副被吸引了随时都会背叛他的神色。
再往旁一看,苗疆女子也是一脸探究和好奇。
他们搀扶着站了起来,那符已经化为了灰烬,仔细一看,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背上也没了那个rou瘤。
小纸人委屈巴巴,其他的小纸人都是白色或者有黑色好看图案的,就它一个人变成了黑色!
安澜也没法子,如果只是脏兮兮还能画一些图案,现在乌漆麻黑只只剩下头带是红色的,他也是无能为力。
轻轻安抚悲伤的小纸人。“没事,以后这样更加方便为我做事了。”
小纸人虽然难过,但听到这总归开心了一点。吭哧吭哧藏在影子里面去了。
他们查看了一番焦周的状态,他的阳气慢慢恢复,但又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泄露,“这怎么可能?”
他们再一次翻开他的掌心查看他的掌相,他们之前看的是大病不断,但还是能活的,现在却显示的是生命早就已经结束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还活着?”
这怎么能让他们不震惊。但只有安澜神色如常,仿佛早就已经知道了般。
联想起前因后果,和安澜的种种暗示,他们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推论来……
“看来你们都猜到了啊……”焦老太爷依旧是那副慈祥的笑容。
“你难道不知道用这种Yin邪手段为你孙子续命是会遭报应的吗!”
安澜:“……”高估他们了。
焦孟不屑道:“你们死到临头看来什么都不知道。”叫嚣,“如果让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