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说,看着安澜完美的侧脸,捧着自己的心,纸人的脸上多了几抹红晕,“神仙哥哥去哪我就去哪~”语气十分的崇拜,如同死忠粉。
其实她才没有像表面的那么无害,如果不是他们的到来,她又会使上各种手段将他们一个个弄死,然后他们又会变成毫无记忆的模样,一次次死去。当然这些不能被神仙哥哥知道。
小石头从口袋钻了出来,朝她嘤了几声,陈小薇的眼神变得幽怨。其实她更想和神仙哥哥待在一块,奈何小石头太可怕了,总感觉她要是和神仙哥哥再呆一块,估计可以提前去投胎了。
小石头也很心累,让它不得不打起全部Jing神来应对情敌,阿澜简直就是祸水,╭(╯^╰)╮,它要变强,让谁都不能窥觑他的阿澜,让阿澜眼里只能看它自己。
将心里危险的想法压下,钻进口袋抱着小小石头修炼了起来。
“你说,为什么神仙哥哥身边有着骑士了呢?”而且是她打不过的情敌!
洛思宁看着优雅的身影,小声道:“关键是他本身也很厉害啊。”
“那可是神仙哥哥,自然厉害。”
走了两天,终于看到了陈龙村。这个村子十分的破旧,比夏竹镇还要破旧上几分。
陈龙村是在一个山谷之中,从上往下看被黑色的怨气笼罩着,十分的不详。
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茅草屋内冒出热气腾腾的白烟,还有人在弯腰劳作,小孩子在玩耍。一切是如此的真实。
轻轻一嗅,还能闻到饭菜的香气。
“太真实了……”洛思宁神情复杂,谁能想象到这些全都不是活人呢?
“假的终归是假的。”安澜的声音近乎冷酷,“他们可不会因此而手下留情。”
汤老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安澜。
安澜嘴抽:“我可是个普通的青年。”话里的意思是你好意思来问我么?
穿着常服的军官言简意赅:“有人。”
只看到一个脸上全是风吹雨打痕迹的中年男人牵着牛,慢吞吞的从小路而来,看着他们的眼神带着几分好奇,说着蹩脚的普通话:“你们是从外地来的么?”
其他人的警惕心全都拉满,做好出手的姿势,安澜依旧双手插进口袋,偶尔逗逗口袋里的石头。
汤老示意他们放松,走向前道:“老兄,我们是地质考察队的,他们好久没见到生人了,有些紧张。”
“地质……什么队那是什么?”
“就是考察地形的,前十几年不是发生了洪水吗?我们来考察一下地形……”
中年男人黝黑的脸一变,甚至是气急败坏:“大水?哪里来的大水,你这是在诅咒我们村子吗?我们村子在神的庇佑下,就从来没有发生过大水!”
军人们神色一变,身上肌rou鼓起,似乎随时都要出手。
“是这样啊,老兄对不住啊,我们应该是迷路了,你看看我们都走了好几天了,好不容易才看到村子,不介意我们休息一晚吧?我们明天就走!”说话间拿出来了粉红色的票子。
村民的眼神顿时就直了,一时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可以,可以。”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好像真的没有记得发过洪水。”古铜色的小兵忍不住好奇,压低了声音。
“小声点,不要被他听到了,我听我nainai说过鬼魂都是没有死去记忆的。”
安澜神色依旧如常,他一直站在最高的地方,那是一条河,从高处发出,经过陈龙村,陈龙村以这条河为生。
河旁几个中年女人交谈着,在洗衣服。
裸露的地皮中全是喀斯特地貌的石头,耕地都是在石头上面,覆盖着一层不厚的土壤,所以导致耕地奇形怪状。也导致了土壤贫瘠,除了河边的土地,这样的土注定种不出什么东西来。
愚昧无知是邪神最佳的土壤,因为贫穷才会对“神”深信不疑,甚至可以为了“神”为了欲望做出残忍的事来。
所以,这也是他不喜欢人类的原因。人类太复杂了。
“老板,你不走吗?”留下的是个皮肤黝黑的青年人,一双眼纯粹,炯炯有神。
老板?安澜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跟着喊这个词,道:“我殿后。你们先走吧。”
然后不紧不慢的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汤老在前面和男人交谈着,神色如常,似乎对方真的是个普通的村民。
“我方才听说‘神’是怎么回事?”
牵着牛的汉子脸色讳莫如深,不肯说。
汤老又递给了他几张钱,道:“这地方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怕犯了什么忌讳,你就粗略和我们说说。”
中年汉子如获至宝的放进自己最里面贴近衣服的口袋道:“我们信仰的神,这十里八乡的人就没有人说不灵验的,不管村里有什么大事,都会祭神,也没什么忌讳的,毕竟神他大人有大量,你们若是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去石头庙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