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过,几片散发浓烈香气的栀子花瓣打着转停留在林青阳的蓬松发间。
许瑞堂垂眸,伸手将白色花瓣取下,在林青阳看向他时鬼使神差将花瓣别在林青阳耳朵处。
鲜花与少年,双重极致美感相叠。
如同大自然动物之间通过信息素找寻伴侣。
小少年的信息素此刻是栀子香。
小小耳尖轻轻抖了抖,林青阳从耳畔拿下一片花瓣放在许瑞堂锁骨凹陷处,上挑的狐狸眼充满得意。
他抿唇坚定的说,“你死定了。”
许瑞堂护住花瓣,哑然轻笑,“我知道。一直知道。”
白色花瓣与羊毛衫相得益彰,平添了温柔。
大街小巷有遛弯的、遛狗的、晨跑的、还有急急忙忙准备赶公交车上班的,各式各样的人一脸惬意的享受夏日清晨。
白黑相间的流浪猫咪趴在店门外眯着眼晒太阳,回味某个抚摸它头顶的小姐姐身上的香味,却突然被刻意接近的路人恶意踩踏。
猫咪凄厉惨叫,叫声被封闭在口袋中。
毫无价钱可言的流浪猫失踪并不会给他人造成损失,因此没人发现。
在小鬼的指示下,林青阳一行人沿着道路寻找位于成人用品店和咖啡店旁边幽黑的巷子。
清凉的风游经大街小巷,送来已经灭绝的差不多的花香。
林青阳嗅了嗅,是腐烂的栀子。
随处可见的栀子,盛开的,腐烂的,含苞待放的。
制作此游戏场景的人到底有多喜欢栀子?
俞嘉树和钱塘向还在无休止的争论谁更厉害些。
十几岁的小孩大抵都有好强心理,吃不得一点点亏。
林青阳和许瑞堂走在前方,与身后聒噪的两人拉开距离。
街道有单独扩出来的人行道,许瑞堂走在林青阳外侧,将他护住。
自一开始探索剧情后,许瑞堂就再也没做出任何与游戏有关的贡献,划水划的理所当然。
那一双深邃到看谁都充满深情的眼睛和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林青阳身上。
余光不是街边的巷子,是身边懒散的小猫以及小猫耳畔的花。
林青阳双手插兜,走路也是那副懒散样,浑身透着一股子惹人爱的慵懒劲。
耳畔的花还带着香气,像只轻松惬意在清晨出来散步的猫。
懒懒散散,与古地球的人融为一体,像是原本就在这儿生活一般,全然不担心不知何时会冒出来的游戏玩家。
但许瑞堂低头时总能看见他挺直绝不弯屈的脊背。
黑色冲锋衣将属于少年人纤细单薄的身材完全包裹,宽大的领口遮住下半张脸,上挑的狐狸眼在周边搜索,突兀间停留在身旁这人身上。
“阿堂哥哥,”林青阳靠近许瑞堂,整个人看似黏在许瑞堂身上,却又隔开足以称得上礼貌的距离。
他轻轻念着这个充满亲昵之感的昵称。
许瑞堂低头看他,等待他接下来的攻势。
仰着脸的林青阳露出笑容,尖利小虎牙无处可藏,调皮的露了出来。
他轻声调皮的说:“未经允许,不能偷看。”
许瑞堂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视线从粉嫩唇瓣与尖利小虎牙上离开,他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处的柔嫩感与冰凉感,压着嗓音开口,“既然已经违背,会有什么惩罚等着我?”
这是林青阳最为喜欢的声音,耳熟的不行。
“一会儿说,现在还不着急。”林青阳点了点耳畔的栀子花瓣,神神秘秘的眨眼,伸手接住突然破空而来的小刀。
小刀在白皙指尖转了两圈,擦过来人脖颈没入墙壁。
林青阳皱眉,看着对面五人,Jing致小脸上瞬间充满无辜笑容,是熟悉的白莲花味道。
被伤的人捂着伤口躲在人群之后。
林青阳温柔对不请自来的五人说:“好烦呐,你们打扰我和阿堂哥哥说话了。”
许瑞堂唇角微勾,看着已经有些炸毛的小孩,对面五人没有引起他丝毫兴趣。
这五人是在506遇见的五人组,带着眼镜的儒雅男人面带微笑的看着林青阳,正想开口说话就被迎面而来的刀逼得封了嘴。
林青阳微笑:“礼尚往来,送你们去死好了。”
好不容易跟上步伐的俞嘉树和钱塘向再次遇见这种场景,俞嘉树退后一步站在原地想等林青阳解决后再上前,他是战五渣就不在这个时候剃头刀子一边热了。
钱塘向一看大神被围攻二话不说冲上前帮忙。
这回没有人拦着他,许瑞堂站在林青阳身后。
儒雅男人这回到没有一开始见面时那种隐藏起来的傲气。
游戏玩家只剩九位,游戏剧情却还是停滞不前。
无法解析游戏剧情就无法通关。
儒雅男人用中指推眼镜,被队友护在身后还不忘高高在上说明来意,“我们这次前来是和你换消息,